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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人玫瑰手留余香,希望您高抬贵手点一下旁边的举手之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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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初夏的夜晚是躁动的。

  而此时我的心此时比任何人都躁动。

  站在东城这条被当地人称为民工一条街的破败街角,看着马路两侧临街一家家亮着各式暧昧暖色霓虹灯招牌的小发廊和路边那些穿着各色性感超短裙,露着白白的大腿对过往男人抛媚眼不时悄悄搭讪的站街女,我既紧张又亢奋。

  这座南方开放城市,有各种工作发财的机会,吸引了成千上万像我这样的外来打工者远离家乡前来谋生。工作之余平时几个住在同一个宿舍的单身老爷们挤住在满是汗臭味的房间里,每天无聊时讨论最多的话题就是女人。而这些被高强
  度工作平时压的透不过气的汉子们唯唯一做神仙的日子也只有每月发工资的那几
  天,过孤身一人,或三两成群趁着休息日的时候来到这片游离于法律之外男人们的世外桃源,喝上一瓶凉啤酒,再找个廉价的女人发泄一下,才能让这些劳苦多日背井离乡的最底层男人找到点做人的乐趣。

  这里几乎是这个城市大部分独身男性打工者最愿意流连的人间乐园,他们更关注的是小姐们漂不漂亮,更在意的则是小姐干净与否。却没有在意自己嫖娼是否违法,是否对身在起远方的妻儿有所愧疚。一旦身处这个环境,人,更愿意随着自己本能行事。在苦哈哈的打工者来看,玩一个女人和饿了需要吃饭几乎是同等的目的。

  而我之所以站在这片让男人向往的圣地会紧张,完全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光临这种地方。

  半年前,刚满22岁的我在老家没有任何生计。而区区一个农业大专毕业的学历又不足以让我去在大城市闯荡。在家种田自己的年龄和所学又确实有些可惜,只能沿着老乡们打工的路线来到这座以制造业闻名的三线小城市,做起了工厂工人。

  工厂流水线的工作繁重又乏味。但天性稳重的我干的却如鱼得水,加上学历在工人中算不低,短短半年已经升做段长管着几个工人了。

  工作中的小有成就满足了我初入社会被人认可的些许虚荣心。但工作之外的时间,我却异常苦闷。毕竟我还年少,上学时虽短暂交过女朋友,但毕业后还是被现实冲散了。在老家,我这个岁数已经开始谈婚论嫁了。而我身在异乡还是光棍独身一人。加上所处的工厂属于重工业行业,女工人又是凤毛麟角。每周一天短暂的休息时间和没完没了的加班,让我更没时间去接触工作圈以外的异性,年轻男人生理心理的双重苦闷只有自己知道多磨煎熬。

  同室的几个工友则不然。他们几个天南地北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老婆不在身边,加班加点挣的钱其实并不比普通白领挣的工资少。因此每天闲来不是聚在一起喝大酒吹牛皮,就是周末出去找女人花天酒地。

  耳濡目染,性格内向的我逐渐的也也被他们的行为有所熏陶,年纪轻轻并无任何性经验却对男女之事看的很是平常。虽然每次他们出去嫖娼也会笑嘻嘻的叫我跟着一起去,但我毕竟还小,很是不好意思,每次都婉言谢绝。但他们出去嫖回来,有时用手机拍下来玩女人的小视频和照片回来炫耀,每当此时我还是会凑在他们之间看的有滋有味的。而只要他们见我看他们手机时露出向往的神态时,这些人就会「热心」的劝一句:早就叫你跟我们一起去耍一耍,你就是舍不得花钱。你看看,这个小妞,奶子多大?操一下才100元,加上口活,也才150元。想想吧!把你的小鸡巴塞进她的嘴里,小娘们热乎乎的小舌头在你鸡巴上这么一舔。

  我操!那感觉上天了!我估计你这没玩过女人的小童男当时就得射的她满嘴都是!

 说到此时就会引的另外几个刚玩够女人凑在一起喝着酒的汉子一起淫荡的哈
  哈大笑,而

  我都会红着脸把他的手机往床上一扔,笑骂一声:「操你妈。」然后独自躺回自己的单人床,想着那帮孙子手机里那些淫荡而廉价的女人的身体久久不能入睡。直至熄灯后,宿舍里鼾声大作,我才会悄悄的脱了裤衩慢慢的把手摸向自己早就坚挺的鸡巴……

  而今天这个休息日的下午,又被他们取笑了一番之后。男人的自尊和雄性荷尔蒙的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那份躁动,终于下定决心要来这条色情一条街真正的见识一下!

  夜已经渐渐深了。

 我几乎忘了我在这条不足500米的街道上做贼似的东张西望独自徘徊几个
  来回了。

  街边断断续续连绵不绝的小发廊的玻璃落地门里,或明或暗的红色的灯光下,一排排穿着各色性感丝袜露着大腿的姑娘们每次看我经过,都会抛着媚眼隔着玻璃向我大胆的招手。可我却红着脸低头侧目,不敢对她们直视。

  而在路边每走个十数米,就会有一两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或婉转的问你要不要服务,或直接开口问大哥操屄不?

  我每每被她们穿着暴露的打扮和不错的身材吸引,但如果认真往她们脸上一看,大部分又都惨不忍睹,不是又老又丑,就是一脸农村非主流的浓妆艳抹。
  毕竟这是我生命中男人的第一次。我对我第一次的性伙伴充满了幻想。
  肤白,貌美,温柔,年轻……

  我用对未来老婆的幻想在民工消费的色情街上寻找我的性伙伴。那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肤白,貌美,温柔。

  肤白,貌美。

  肤白。

  我一次次降低自己的标准,却遗憾的发现,站街女里真的没有合乎自己最低要求的女人。

  天更黑了,接着夜色的黑暗,于是我开始大著胆子在自己路过的每一个小发廊前流连。认真的观察里面那些搔首弄姿女人的姿色。看得出,里面的女人明显要比外面站街女更年轻也更会打扮。但姿色方面也是良莠不齐。

  毕竟年轻还是有幻想,总幻想着下一家的女人会比上一家的更好看。不知不觉,我又一次走到了街尾。

  终于,我在街尾已经拐角处的一家名叫丽人香美发的小发廊门前驻足。
  跟之前经过街面上的那几十家发廊相比,这家的门面并不突出,临街的一间十几平米的小房子,前面是落地的玻璃门,门内一张三人沙发坐着三个姑娘,对面一张单人椅子上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斜靠在一张带镜子的梳妆台前,四个女人都在低头玩着手机,几个人并不像其他店铺小姐那样,看见门口有路过的男人就会迫不及待的搔首弄姿伸手勾引。大概因为地理位置不如其他店铺,生意没有别人家的红火,几个人看上去都是一样的慵懒,玩着手机之余不时勾肩搭背的窃窃私语,不时发出阵阵娇笑。宛如几个好闺蜜在结伴等着做头发。只是三个姑娘或长或短的裙子下毫不掩饰而暴露的大腿和她们头上那盏黯淡的红色壁灯,才标志着这几个女人的身体也是可以用钱买的。

  我隔着玻璃门端详了一下。三个人中有两个长发姑娘都能算的上好看。令一个女孩明显太胖,至于那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一看就是老板娘。

  鼓了半天勇气,我终于推开发廊的玻璃门。

  屋里四个女人同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老板娘模样的女人满脸笑容的招待:「哟。小哥您好!您是洗头还是理发?」

  操!你们屋子连把梳子都没有理你妈了屄发!

  我心里暗骂老板娘装逼。脸上故作沉稳老练不做声色的沉着嗓子低声问:「能打炮不?」

  老板娘脸上虚伪的笑容停顿了一下。大概她看我的年龄外貌觉得我是新出来寻欢的小屁孩,想糊弄我一下多骗几个钱。但整天跟几个老光棍老流氓住在一起,没吃过猪肉,但猪跑见的多了,我第一次来就装的这么直接熟络,倒真让老板娘不敢漫天要价了。

  「能啊!小哥您看,这仨姑娘不都挺好吗。您挑一个吧!」老板娘依然满脸笑容的说

  「你这里也跟她们一样是100块钱一炮!150带口活么?」我先把知道的公价价钱挑明了,免得被坑。

  老板娘还是满脸笑容,但看得出多少有点失望。「一看小伙子您就是常来这边玩的,放心吧,我们这条街都这个价,挑好了我们后院有地方,保证安全。」
  初次交易没被当做外行狠宰一刀,我心理暗暗得意,开始大著胆子盯着沙发上坐着的三个姑娘仔细的看了起来。

  第一个对我笑脸相迎的是那个圆圆脸的胖姑娘。她是三个女人里最年轻的,看样子年龄跟我相仿,肯定没超过二十五岁,染着一头蓬蓬松松的黄色短发,画着浓浓的黑眼线,脸上一层白白的粉底,根本看不出本来的样貌。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镶满廉价碎钻花了呼哨的T恤,下身一条很短的牛仔短裤,两条又粗又壮的大白腿略微有些罗圈。怎么看怎么是个农村非主流,论姿色和街上的站街女不相上下。唯一的亮点是胸前那对双峰,倒是真的有点七尺大乳的意思。她见我盯着她那对大奶看个不停,便要站起身,我忙摆手摇头示意她老实坐着,就这模样,别说干她了,看着我都硬不起来。

  我把目光落在第二个姑娘身上,她应该是三个人里最漂亮的,也很年轻,黑色高跟凉鞋,性感的黑色丝袜,一身同样黑色的连衣短裙,显得有些气质的打扮配上齐肩的长发和姣好的面容,一下让我起了感觉。见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女孩站起身,冲我抛了个媚眼。虽然这个媚眼满是一脸风尘艳俗之色,另我第一眼看她的欣赏感有些打折,但漂亮的脸蛋苗条的身材还是让我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就想要她。

  可我还是抑制了自己的冲动,板着脸,并没对她还以暧昧的神色。因为还有个女人,我像个经常逛菜市场的老主顾一样,并不因为这家的菜更好而打算放弃去另一家再去看看。因此我扭头又看了看第三个姑娘。

  第三个姑娘是三个女人里年龄最大的,看样子应该三十岁出头了,成熟人妻与未婚女孩的稚嫩一眼就能从她们的相貌与气质中分辨出来。但这美貌的少妇却是三个同为做着皮肉生意的女人中最神情最为羞涩的。

  只见她一席蓝底紫花的丝质长裙盖过膝盖,一双紫色的凉鞋配着一双肉色的长筒丝袜,上身穿一件紧身的蓝色T恤显得格外素雅。在粉红色暧昧挑逗的灯光下怎么看她怎么都有种淡淡的忧郁如同幽蓝色的郁金香,并不艳丽却分外典雅。
  虽然只论相貌她长得也许并没有第二个女孩那么娇艳,但素面清淡不施胭粉的她却更显白净自然,让人更显亲近。漆黑的齐腰长发被她用一条洁白色的手帕束成一个马尾垂在丰满的胸前,气质优雅又有一份别样的端庄,光凭第一眼看来她并不是三人中最年轻漂亮的,而且年龄跟另两个姑娘比起来也更大,但眉清目秀的容颜和成熟女人的独有的恬静让她怎么看都是个刚近中年的良家丽人,如果不是身在色情店这么直接的被我挑选,随便在路上一次不经意的擦身而过,也许我会为之侧目并暗暗赞叹:「好一个柔情似水的美丽人妻!」

 而此刻这位蓝裙美少妇却像商品一样被我用放肆的目光盯在身上来回看个不
  停。她微微皱着的秀眉,不涂唇彩却一样娇艳的红唇,那用白色手帕束起的长长马尾随着被蓝色T恤紧紧包裹的双峰因为呼吸上下微微起伏。艳丽的蓝色花长裙漫过膝盖,即使不像别的女人一样靠裙子短的露出大腿吸引男人的目光,裙沿下穿着朴素肉色丝袜的小腿依然显得无比性感。被我盯着看的的发窘,她扬起俏脸和我目光接触了一阵,大致看清了我的身材相貌,见我眼中满是火辣辣冲动,显得更加无所适从,不由得脸上一红,把头一扭,那毫不做作的羞涩神态大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女人味。

  就是她!就是她!

  我心里默默的反复念叨着!

                 2

  毕竟我是第一次来嫖娼,这也是我宝贵的第一次!我心里曾无数粗对自己那位未知的人生中第一位性伙伴充满了无限的遐想和苛刻要求:肤白,貌美,年轻,温柔可人,还要床上功夫娴熟会好好照顾我,却又不是在床上特别生猛放荡,还要有女人那种欲说还休的娇羞……

  其实单纯的嫖娼,小姐肤白貌美年轻之还在其次,最主要小姐能给客人带来想要的感觉才是最难得的。蓝裙美少妇明显具备这种一下就打动男人心的感觉:让你既能产生一种我见犹怜的怜香惜玉之情,又因为她的优雅和看上去的羞涩忍不住去想狠狠侵犯她!占有她!……并且因为年龄比我大了不少,对她的这种侵犯欲望会带着一丝罪恶的快感,而她三十上下的年龄在床上肯定不会像少女一样稚嫩,想到此处我占有她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就是她!另外两个姑娘再漂亮我也要她!我又一次在心里呐喊着。

  「你吧。」

  我压抑着内心的冲动做出对女人见多识广的淡然,指着第三个姑娘简洁的说了两个字。

  另外两个姑娘见我选了第三个蓝裙美少妇,都是一脸悻悻的重新低头玩起了手机。看得出来,虽然这家店里姑娘整体素质虽然很高,但所处的位置不太好,生意明显比别的店冷清的多。来个客人,她们都想抢着接。

  蓝裙美妇怯生生的站了起来。我满意的走到她身边,更加仔细的上下打量她,轻轻用手体贴的帮她把吹在胸前的长发撩到背后。她明显更加不好意思了。双手在身前不安的握在一起。

  老板娘走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蓝裙美妇腼腆的点了点头。然后老板娘笑嘻嘻的转身问我:「小哥您是玩全套还是打个快炮?」

  「全套!」我毫不犹豫的冲口而出。

  所谓全套就是全套服务,色情街的服务其实很是简陋,当地即使全套服务也只是小姐陪着客人在单间炮房里脱光了做些简单的前戏,之后直奔主题,先给客人口交,待其硬了再打上一炮,过程简单至极。但因为只负责客人舒服一次,当地嫖客又以南来北往的打工者居多,这些男人性压抑的厉害。所以一般时间上没什么限制,有本事跟小姐打一炮一小时不出来老板也不会催,免得惹恼了这些在当地无家无业的汉子无端起了冲突。但一般人通常十几二十分钟也就搞的差不多了。所以通常小姐的全套服务也就十分钟到半小时。

  至于打炮那就简单快餐多了。我听同宿舍的老色鬼们说有的快餐店根本没有和小姐大炮的单间,往往直接就在店面里拉上一道帘子,接了客人,锁上临街的门,小姐衣服都不脱,撩起裙子脱了裤衩直接步入主题,三五分钟没完事小姐还会不耐烦的催促。同样的,小姐的价钱也是民工价,只为男人单纯的泻火。毫无任何舒适感可言。我虽然带的钱不多,没法像有钱人在珠海东莞那样又是冰火九重天,又是毒龙钻玩出那么多花样,但总归是自己的第一次,还是不想那么草草敷衍了事。因此打算着宁可多花点钱也得有次完美的性体验。

  「150!不好意思我们这的规矩都是先交钱。您应该懂……」笑面虎一样的老板娘笑嘻嘻的说着伸出了手。

  我掏出150块钱带给她。不忘问一句:「安全吗?」

  「您放心小哥!肯定安全,这条街都是干这个的,我这店也开了不是一两年了,什么事都没有,敞开了玩吧!」

                (2)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被厚厚的乌云遮的没有一丝光亮。

  这条街的色情美发店大部分都是一个格局:临街的门脸房,后门通往自家的院子。通常都是两三间正房带东西厢房。这是这里没有繁荣娼胜之前是典型的当地底层人家的居家住宅,随着打工者越来越多,卖淫业在此地兴起。当初的住户大部分都把房子整院租给了色情业的老板。门面房用来姑娘们出卖色相勾引路过的客人,后院通常是老板自住或更多的用来当小姐们卖淫的场所。

  这家色情店也不例外。后院不大,正房三间每间都黑漆漆的,门上,窗户上挂着破旧的门帘窗帘。一眼就看出是供嫖客寻欢的炮房。西厢房倒是显得干净气派的多,没拉窗帘的窗子里灯火通明,屋里家电齐全,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光着膀子斜靠在一个双人床上在看电视,看的出老板娘一家就住在这,那个汉子不是老板就是老板娘的姘头。

  我们路过厢房窗前,里面的汉子听见脚步声扭头看了看,随即熟视无睹般的继续回头看自己的电视。

  蓝衣少妇引着我来到正房最左边的那间小房间。从随身的手包里找出钥匙摸着黑去开门上的挂锁。四境无人,我站在少妇身后,隐约看着她婀娜的身姿,难掩心中的兴奋,忍不住伸手隔着薄薄的丝裙放肆的摸了摸她浑圆的屁股。

  蓝衣美少妇被我摸的身上一颤,扭头瞪了我一眼,低声说:「别这样。进屋再说。」

  美丽女人成熟的大屁股隔着丝裙触手圆润结实。丝裙和她同样薄薄的内裤摩擦产生别样一番手感。第一次这样放肆的猥亵女人,我无论从心理还是触感上都是无比的享受。听她小声的拒绝,我却不以为意,反而更放肆的从她身后悄悄撩起她的长裙,更是大胆妄为的直接把手伸进她裙子底下开心的摸了摸她穿着长筒丝袜的大腿。

  「什么别这样!你还害羞?这也没人怕什么?」我一边恣意的摸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边挑衅似的在她耳边小声反问道。

  蓝衣少妇沉默了,紧闭红唇,不再做无用的口头抗拒。只是手上加快了开锁的速度。

  很快,她找到了钥匙孔,打开了房门。摆脱了我伸进她裙子里放肆的手,逃也似的进了黑暗的小屋,摸索着找到灯绳,打开屋里的电灯。

  我跟着进了房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个极其老旧简陋的小房间。墙上的墙皮不少都已脱落,露出了泥坯的墙体。破败的墙上贴了几张女人半裸的泳装海报,屋顶上倒垂着一个上个世纪普遍可见的昏黄色灯泡。屋里更没有什么陈设,只有一个同样破旧的皮质沙发,和一张老式的双人硬板铁床,床上铺着薄薄的褥子,但床单和枕头看着还算干净。

  蓝衣少妇待我进了屋,走到我身后随手关了门,插上门闩。窗户上和门的玻璃上都有厚厚的一道窗帘,屋里一丝光亮都照不到外面。

  那美少妇把手包放在沙发上,没说什么,背对着我开始直接脱衣服。虽然看起来羞涩典雅。但从她脱衣服的熟络看起来,我这样的客人对她来说也是见多不怪了。

  我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掏出根香烟点上,安静认真的看着蓝一少妇在我面前有条不紊的宽衣解带:她先解开裙带和裙子后面的拉链,再从头上脱下蓝色的短袖衫。露出贴身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乳罩,接着弯下腰低头轻轻褪自己那条蓝色带花的长裙。

  望着她洁白的后背和背后上素雅的乳罩吊带和挂钩,我的喉头咕噜一声,心跳明显加快。我站起身叼着烟迫不及待的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南方的夏天,潮湿,闷热。我和大部分男人一样穿着很是简单,踏拉着一双懒洋洋的拖鞋,身上只有一条大短裤和一件发旧的T恤衫,只两下我就把自己脱的赤条条的。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还戴着一块家传的玉坠,除此以外我开始情欲亢奋的童男身体完全没有任何遮挡,赤条条的我焦急的站在她身后急切的等待着。
  看着她褪去衣裙后只穿贴身内衣裤虽然有些丰腴却依然玲珑有致的身体,我欲火中烧,而那蓝衣美少妇此刻褪去衣裙却不慌不忙的把脱掉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沙发上,望着她做出端庄举止的倩影,我的下体更是冲动,鸡巴情不自禁迅速的勃起了。

  褪去蓝色衣裙的美少妇已经整理完自己的衣物,却还是背对着我。进屋以来,我俩谁也没有说话。她站在原地似乎迟疑了片刻,便把手伸到腰间准备脱自己的同样白色纯棉质地的小三角裤衩,但芊芊的手指刚触碰到自己内裤的边缘却忽然停顿了。她明显觉察到自己身后我那那炙热的目光正满是欲火的死死的盯着她半裸的娇躯,下意识中美少妇不由得回头向我看了一眼。

  此时我脱光了自己,下身充满了巨烈的生理反应。看着我胯下已经勃起的鸡巴昂着紫红色的龟头冲着自己不时的上下抖动和我那双充满火焰直勾勾的双眼紧紧的盯在自己身上片刻不移却又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的呆样子。自始至终不苟言笑的她不禁脸上一红,难得的露出一丝微笑,接着又似乎觉得不好意思赶紧悄悄转过头。

  也不知她是觉得我这副小处男发情的猴急样子可笑,还是觉得我年纪轻轻在店里侃侃而谈装作坦然的常客,进屋后看见她脱衣服惊喜交加下却不知所措的窘态有趣。总之她难得的冲我笑了。

  但重新背对着我时她却显得更加迟疑了,似乎不知是不是该向以往接客时那么轻描淡写的继续脱自己的裤衩,也许她以前的客人根本不用她自己脱完,见到这么一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又有几个久经风月的男人会有耐心等她如此慢吞吞的宽衣解带?他们也许此刻早就迫不及待的自己动手把她扒个精光楼在怀里肆意妄为了……

  虽然她本性的腼腆和我初次寻欢的迷茫使得我们都有片刻的不知所措。但男人的生理天性让我心中的烈火愈加炙热,侵犯她占有她的念头也越来越强烈!
  美貌少妇脱裤衩的手还却在迟疑,虽然是背对着我,但她的头却垂的更低了。
  她这种羞涩的表现让我想要侵犯她的感觉已经完全无法抑制了。

  我大著胆子站起身从后面猛地环抱住她。一双迫不及待的大手在她胸前隔着乳罩握着她那对软绵绵丰满浑圆的乳房没命的用力揉搓,一边在她洁白的后背上忘情的亲吻着,一边不由自主的将胯下梆硬的鸡巴使劲顶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忘情的感受着她女性肉体的温软香柔,盲目的用散发著滚烫气息的龟头在她大腿根上和高筒丝袜边缘来回蹭着,顶着……

  美貌少妇先是吃了一惊,继而感受到我难以抑制的男性激情,她似乎也被我有所感染,在我怀里嘤咛一声,却没有任何拒绝。也许在她卖春的经历里,我这样急不可待又冲动盲目的客人她经历的太多了,随即她耐心的在我怀里任我轻薄,不时因为我在她后背的热吻和鸡巴蹭在她腿上的痒处有了些许的感觉,发出咯咯的轻笑。如此缠绵过了片刻,她才扭头认真的问我:「可以了吧?小哥,我们开始吧,好不好?」虽是催促但语气温柔让我不忍拒绝。

  「嗯,行。我帮你解乳罩。」我小声在她耳边说,她红着脸,露出别的妓女少有的羞涩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帮女人解乳罩。

  这是我梦寐以求多年的事。曾经我也在学校交往过女孩子。但最多拉拉手,最出格的也就是没人时接个吻。那种单纯的交往,肉欲的冲动往往被初恋的羞涩被我有意无意的压制。

  直到和学生时代的女朋友分手很长时间,后知后觉的我才明白性在男女交往中的地位,其实这不仅仅是原始的生理需求。相向一下,当一个女孩把自己最贴身的最后一件衣服任由你解开时,那个女孩才真的是全身心的把自己交付给你。
  否则即便再亲密的甜言蜜语,那最后一丝羞怯仍然是两个人最后的隔阂。而身体上这道跨不过去隔阂最终也会是两人心里最大的鸿沟,稍有一点挫折分手也就在所难免了。只是这种对性的理解,此刻的顿悟却是来的太晚了。

  一年前的我自己却从没想过,我第一次和女人没有任何隔阂的亲密接触不是和某个心仪的女孩在花前月下两情相悦浪漫的气氛中,而是在这廉价的色情店里向一位自己完全一无所知的美貌少妇花钱买来的,即使她丝毫没有风尘之色,即使她眉目如画,即使她羞涩如初经人事的少女,但毕竟我和她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她对我哪有任何了解与心里的上的爱恋?

    而这个看起来成熟妩媚,充满女人味又腼腆害羞的美貌少妇究竟又和多少个陌生男人毫无隔阂的有过多少次露水姻缘呢?

    对她的一切,除了感官的直觉,我更是一无所知。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和她都是可悲的,都是屈从于自己欲望才和彼此有了这次性接触。只是我的欲望是男人难以抑制的生理需求,而她,则是对钱的欲望罢了,相比之下谁更可悲呢?
    男尊女卑的社会往往会指着女人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是可耻的。但我不是一个站在道德制高点说便宜话的人,欲望就是欲望,性与钱都是人心所欲,其实根本分不出高下,我们只是愿意选择顺从欲望的支配罢了。

  为了怕妨碍到我。美貌少妇把手帕束着的齐腰马尾重新拨到身前,轻轻用手梳理着自己乌黑亮泽的长发,害羞的摆弄着束发的手帕。

   选择了顺从自身欲望的我开始在她身后哆哆嗦嗦无比笨拙的用力摘开她背后乳罩的挂钩。

  廉价的棉质乳罩在她背上被打开了,她洁白晶莹肩头上乳罩的性感吊带骤然放松了。我继续哆嗦着顺着她雪白的肩膀帮她把乳罩吊带褪了下来。她从前面轻巧的把被我脱掉的乳罩摘下放在沙发上放在她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裙上,随即顺手悄无声息的解开束在发上的白色手帕。双手在脑后挥了挥,一头瀑布似的黑色长发散了开去,遮住了她洁白的后背,发梢直达美丽的屁股。散开长发,她这才转过身不好意思的侧着头看向一边。也许她经历的男人数不胜数,但她发自内心的害羞和不安却难以掩盖。她左手无助的抚在自己右臂上想要对自己娇柔的乳房起到一丝遮盖,可这么一来却把本来就硕大的乳房紧紧的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更显得她胸部丰满性感无比了。

  此刻望着已经半裸的美少妇,我看的呆了,虽然她看起来比我大十岁左右,但脸上那红晕的娇羞,配上那双对我完全赤露的美丽乳房,这极具性刺激的场面震撼力太大!

  「噢!太美了!」

  我不禁感叹,即感叹她含蓄的女性娇柔之态和身体的完美,又暗暗感叹自己这区区150块钱就能享用这么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一次性服务,简直太物超所值了。如果她再年轻几岁,再有好的机会,就这美艳端庄的相貌,加上这副羞答答的勾人神态,在珠海的夜总会也许她的身价3000都不只!

  我弯下腰,双手搂着她的纤腰,急不可待的低头用嘴轻轻叼住她左边那颗深棕色圆润性感的乳头,开始深情的吮吸着。

  我不敢吮吸的太用力,更不敢用牙咬。我生怕自己的动作过于粗鲁会伤害到这个柔情似水的大美人。但她太妩媚了,此刻又是半裸着这么随意任我摆布,任何男人又都会忍不住对她有所轻薄。

  女人的乳房对男人有着先天的诱惑,无论是性启迪,还是最天性的哺乳功能,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在女人乳前不低头。我22年来第一次接触母亲以外女人的乳房,但对异性乳房的性渴望却不知压抑了多少年。更何况这美貌少妇的乳房又是如此的完美无瑕:丰满如山,洁白如雪,温软如绵,光滑如玉。乳房正中一圈宽宽的棕色乳晕散发著成熟女人的韵味,乳晕中间棕红色娇嫩的乳头却又显得她的身体依然散发著青春的活力。

  我舔着她香嫩的奶头,发觉她被我舔的娇躯一阵阵颤抖,从她乳头的完美程度和被我含在嘴里里这无法掩饰的敏感来看,就算没有任何性经历的我此刻也看得出来,这位美丽的少妇去虽然已经三十岁上下,言谈举止样子肯定更是早为人妻,但一定没有生过孩子,更不可能没有哺乳经历。

  我贪婪的在她双乳上交换着用双手和嘴不停的亲著,吻着,吸着,舔着,捏着,揉着,摸着,掐着。享受了许久许久,终于我心满意足的从她满是我口水的乳峰上抬起头,笑着问问了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你结婚了吗?」

  「结了!」美貌少妇羞答答扭着头,似乎不敢看我伏在她乳房上的样子,小声回答道。

  「肯定没生过孩子吧?」

  「你怎么知道?」她转头看了看我从她胸前扬起的脸,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生过孩子的女人不可能有你这样完美的乳房!太美了!」说着我低下头又在她右边的乳头上使劲亲了一下。

  「嘻嘻,小哥你真讨厌!」蓝衣少妇不知被我在乳房上亲的那下弄痒了,还是被我夸的不好意思,笑骂着轻轻拍了拍我依然贴在她乳头上乱蹭的脸。

  「还有更讨厌的呢!」

  既然身处风月场,随着我和她前戏进行的越来越顺利,我开始放松了自己,拘谨,害羞,,嫌弃,防备,种种嫖客面对妓女时常有的情绪已经统统在我对美貌少妇的肆意亵渎中随着情欲的高涨化为乌有。

   我开始享受这种玩弄她的身体产生的感官刺激和通过露骨直白的性挑逗让她无比羞耻的心理快慰了。而且表现的也越来越没有自己的下限

  「来,给我看看你的屄毛!」

  嘴里说着脏话,我的手伸进她洁白朴素的三角内裤里,放肆的捋了捋她的阴毛,触手浓密而坚硬,女人阴毛的浓密度和软硬程度某种意义上能让人一下分辨出成熟女人与少女的区别。摸着她浓密的阴毛,想象着她二十出头嫁为人妻时我也许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而此刻,她却被我把手这么直接的伸进裤衩,这种略有变态的想法使我更加忘乎所以了,也使得我的脏话越来越放肆,我的举动随之越来越下流。只有这样对年长女性的猥亵我才能在情欲亢奋中享受着心理略带扭曲感的异样满足。因为我花了钱,女人,就是这样玩的!

  美貌少妇在我把手伸进她裤衩的一刹那,脸突然脸红了。虽然她进屋以来,从脱衣服到被我猥亵前戏,一直显得腼腆扭捏,但这次脸上的红晕却无疑是她羞涩的内心真实的表达,只是这种内心的表达却让她更添娇艳,犹如一株含苞待放的牡丹花,让人忍不住想要折下。

  正是她身上这份风尘女子少有的娇羞,才让我这第一次寻欢的嫖客为之动心。
  毕竟我来色情街寻欢的目的是玩女人,而不是被女人玩。那些站街的老娘们那句毫无羞耻的:「大哥操大屄不!」,曾让我对女人的无限幻想都化为乌有。
  而她则不同。她的羞涩,她的典雅,她的温柔,能让人什么都不做,即使就是站在她身边也能感受的到,而且这不是一般妓女善于伪装的那种做作,而是她发自内心的难以压抑天性。

  也许她曾经饱受男人的蹂躏,也许她见过的鸡巴比我看过的a片还多,也许在和陌生男人上床挣钱这事上其实她已经习以为常,但不论后天怎么重塑她的人格,但她的生理天性却是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美貌少妇看起来受不了我对她阴毛一次次戏弄似的的撩拨了。她用力推开我紧贴着她的身体。让我把手从她的小三角裤衩里抽了出来。顺势轻轻把我推坐到床沿,红着脸微笑着说:「别淘气了,我自己脱还不行么?」说着,又转过身,弯下腰抬起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慢慢把自己身上最后那一块遮羞布褪了下去。
                (3)

  此刻背对着我的她已经近乎一丝不挂,只是双腿还穿着那双直到大腿根的肉色高筒丝袜没有脱去。但她丰腴雪白的裸体却因此看上去更显性感且富有情趣。
  看着她又白又翘的大屁股,我忍不住伸手在她光滑的屁股蛋上摩挲了一阵,她没有抗拒,只是转回身的时候,我发现她的神色似乎有些厌恶。但随即却勉强自己冲我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欲火冲头的我没有对她的态度更加在意。因为我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她胯下那片漆黑茂密的黑森林上再也无暇估计其他。

  女人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被她浓密的阴毛遮住,虽然没能直视她的性器官。
  可这种熟女下体之美对我这样的懵懂却更有诱惑力,我的鸡巴硬的膨胀欲裂。她走到我身边,主动把一直胳膊搭在我脖子上,我搂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大胆直接的伸进她漆黑的神秘区域。食指贪婪的在她阴道口摸索。触碰到她略微发情的阴蒂时我感到手触处一点滚烫。我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流连了一会,开始逐渐往下游走,想更进一步,干脆打算把手指直接伸进她的阴道,仔细探索这个美丽女人最神秘的部位,但刚把手指头硬塞进美少妇温暖的两片小阴唇之间,就被她用力摆脱拒绝了……

  「别伸进去!疼!」她娇嗔着推开我的手,并用自己玉手死死护住阴部不让我再有所深入。我不知别的男人此时此刻会不会停止。但我却实在不忍见她真的会疼,因此草草放弃了第一次对女人身体探秘。

  「来,我给你舔吧,好么小哥?」

  见我没有继续坚持深入,她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已经因为被我玩弄搞的得有些意乱情迷而散乱的长发,略带感激的主动请求道。

  「嗯。」

  我答应一声,坐在床沿边的双腿垂在地上左右分开,对她完全暴露出早已迫不及待一柱擎天的鸡巴,仰面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打量着裸身站在我身前的美貌少妇,准备开始享用她的服务。

  美貌少妇先转身从自己手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和一个避孕套,然后款款走到窗前,不好意思的看着高高耸立直直的对着她的鸡巴,不由得抿嘴一笑。随即在我分开的双腿间蹲下身,把手里东西放在一边,先抽出一张湿纸巾,温柔的托起我的阴囊开始认真的帮我擦拭鸡巴。

  她擦的很仔细,从龟头的冠状沟到阴囊的褶皱认真擦了个便。我的生殖器第一次被女人这样亲密的握在温暖绵软的玉手中的感觉让我浮想联翩。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我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不禁有一种花钱就是爽的感觉。

  突然,一股温暖水滑的触感包围了我的整个阴茎。美貌少妇不知何时已经低头用自己红润的小嘴一口整个含住了我的鸡巴。我快活的全身发出一阵痉挛。低头看时,只见一张俏丽的脸正饱含羞涩的伏在我的下体,我乱糟糟的阴毛蹭在她清秀的面庞上,显得那么罪恶又刺激。她右手食指和拇指握着我阴茎的根部,两侧杏腮来回鼓动,不仅低着头看着她为我口交,而且看的出她表现的很卖力。她一边用力吮吸着我的鸡巴,一边用小巧的舌头在我鸡巴上来回摩擦,阵阵前所未有过的性快感笼罩着我的身心。

  「啊!太舒服了!」

  我用手轻轻捏了捏美貌少妇吹弹可破的脸蛋,不禁发出低声赞叹。

  其实按照我以后的经历来看,此时美貌少妇的口交并不出色。甚至有些敷衍,所谓她深情的舔我的鸡巴,其实更多的是没经历过房事的我一厢情愿的幻想。她只是含住我的阴茎吸了吸,简单的用舌头触碰了几下我的龟头,剩下就是机械性的上下摆头做正常的口交。但我的鸡巴被她含在嘴里的震撼画面,与她舌头看似平常的摩擦带给我的初次震撼欺骗了我,当时我完全不知所措,甚至把她当做我的性爱女神来仰慕。

  曾听室友闲聊,说起过极品女人应该是在家像主妇,出门像贵妇,床上像荡妇。当时在我看来,这文静害羞的少妇没想到上了床真的有了性接触时,没想到竟然的这么开放,难道这种极品女人真的被我遇到了?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其实我真的误会她了。在她看来,脱了衣服为男人口交,只是自己一次卖身的流程而已。而一个色情店小姐对一个男人有没有感情其实需要在床上有两方面有表现。而她此时对我的服务其实只是对一般客人的例行公事而已。

  这场在我看来使我内心荡漾,在她而言只是敷衍的口交仅仅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她便感觉我已经把持不住快射了。旋即住了口。从我胯下抬起头吐出嘴里满是口水的鸡巴,体贴的笑着说:「快出来了吧?做么小哥?还是……还是需要我帮你口出来?反正……都是一次。」

  婊子就是婊子。

  再显得高贵典雅斯文害羞内心也他妈就是婊子!

  我心里暗骂她的斤斤计较。自己也许真的被她温柔腼腆的形象迷惑了。竟然真的在心里拿她当自己含羞的情人了!一到关键时刻,婊子的嘴脸就流露出来了。
  虽然我心里因为美少妇的话着实很是失落。可归根到底这只是一次150块钱的买春体验。只能怪自己期望的太多了。

  「肯定得做啊。来吧,上床吧!」我冷冷的拍了拍床板,示意她上床来。
  这时,院里忽然传来一阵男女放肆的说笑声。

  接着隔壁响起了开锁进门的声音。

  声音初响,我吓了一跳。生怕是警察抓嫖。继而听见是男女调笑的声音,心这才放下。美貌少妇见我的神情,不由得一阵好笑,随即上了床,爬到我身旁搂着我柔声安慰我道:「别怕,是我的姐妹,也来这里接客人了。」

  说完拿出刚才从包里找出的那枚避孕套,跪坐在我身边开始认真的去撕避孕套的包装。

  「操,吓我一跳。」

  心放安稳了,我才从新审视身边的美人。只见她安详的跪坐在我身边,雪白的身上除了垫坐在屁股底下的腿上那双肉色长筒丝袜外一丝不挂,美人裸体婀娜的曲线,洁白的赤裸的胴体在昏暗的灯光下使得这间破旧的小房间内春意怏然。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面庞,撕避孕套包装的表情腼腆又认真。柔美的长发散落在她高耸的胸前,盖住了她右边的乳房。另一只没有任何遮挡的美丽乳房,随着她匀称的呼吸在微微颤抖上下起伏,宽宽的棕色乳晕上还清晰的留着我刚刚不经意咬过的一行淡淡牙印。

  撕开避孕套的包装,她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捏出一枚油腻腻的米黄色避孕套,这种没有牌子的廉价避孕套在灯光下散发出暧昧的光芒。
  美貌少妇轻启樱唇对着避孕套吹了吹,卷成硬币状的避孕套顶端上的小气囊立马鼓了起来。

  这时隔壁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直奔主题了。完全不隔音的破墙板从对面传来一阵男女嬉笑调情之声。我和美貌少妇相视一笑,她一手捏着避孕套,一手握住我的鸡巴温柔的帮我我撸了撸,让我回复了一下亢奋的硬度。旋即体贴的把避孕套上的橡胶膜轻轻套在我的龟头上,熟练的顺势向下用力撸了两下,把它完全套到我的阴茎根部,这才重新梳理了一下长发,带着询问的目光看了看已经准备就绪的我,似乎在问:「开始么?」。

  一个女人帮你戴上避孕套的意义远远大于我梦想中和帮女人解胸罩的意义。
  因为这意味着更深层次两性接触真的马上就要发生了,现在这个漂亮的女人已经真的完全属于我了!

  看着美貌少妇帮我戴套时熟练却又羞涩的样子。马上就能开始和她真正做爱了,不知怎的,我心里对这个女人下流猥亵的变态快感突然全没了。此刻我仿佛要经历一场神圣的仪式。无论她是高贵的皇后还是下贱的妓女,总之我已经没有任何猥亵她的下流的想法了,只想单纯的趴在这个美丽女人身上,让我也让她深切感受一下我多年来对异性的渴望。而这份渴望不单单包含单纯的生理需求,更包含我对寂寞的无奈,对孤独的恐惧,对前途的迷茫……

  隔壁男女的调笑渐停渐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女人既像疼痛难忍又像难舍难分的放肆呻吟和男人亢奋的喘着粗气的声音。隔壁那对已经开始干上了。

  美貌少妇被我呆呆的看著有些不好意思了,光着身子陪在我身边的她脸上一红,犹豫着是不是该催我赶紧开始。随着隔壁女人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她羞红的脸上也不禁露出笑意。片刻,她羞答答的问:「小哥,你想怎么弄?」

  怎么弄?

  美貌少妇饱含诱惑性的问题从她温柔娇羞的口中说出后听得我不免心神荡漾。
  刹那间我仿佛回到了小学时期。

  那时家里还是在看老式的vcd,平时看的最多的不是欧美的枪战片,就是香港的功夫片。

  那年暑假,一天下午,我从外面玩够了回来。家里爸妈都不在家,客厅里只有我哥一人坐在沙发上看vcd。我进去跟我哥打了个招呼,抱着一杯凉水就坐在他旁边跟着看了两眼。

  那是一部没名字的三流欧美枪战片,当时看的情节正好是一群歹徒冲进主角家里。勇猛善战的主角恰巧没在家,只有他的老婆孩子在家。

  一群嬉皮士一样拿着各种武器的肮脏歹徒进屋就是一阵打砸。

  而其中一个黑人歹徒二话不说直接把男主的老婆推到餐桌边,一边撩起女主人的裙子,一边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嘴里叫喊着:「乖乖听话,婊子!」然后就是一段三级剧情。在餐桌边,黑人歹徒用后入式强奸了白人女主人……

  看到这,当时快到20岁成年的哥哥这才意识到我一个在上小学的小孩看这种片子不合适,呵斥我回了自己房间,他一个人独自把片子看完之后那部片子就不知所踪了。

  但他没想到,当时那不经意的一瞥,却对我的性观念起了无比巨大的影响。
  因为当时虽然懵懵懂懂,没有任何生理常识,但从男孩子之间的恶作剧中大概也知道男人和女人下体接触是不好的事,甚至能称为强奸。可那会我毕竟没有真正看到过女人的下体,对女人下身的结构完全一无所知,所以我当时看那个黑人撩开女主人裙子,从屁股后面用鸡巴顶进去时产生了无比好奇。因为只是三级电影,不是纯粹的AV,女主角的性器官没有暴露,只有这么一段朦朦胧胧的性交画面,让我不禁有了疑惑:难道自己当初认为的玩女人是男人用鸡巴去插女人撒尿的地方是错误的?真正的玩女人方式是从女人身后用鸡巴去插女人的屁眼么?
  当时的我就是那么的幼稚。

  直到过了几年,真正看了无码的a片,我才知道女人阴户的真正样子,也知道了各种性交体位。但我内心深入仍然对后入式性交念念不忘。原因是当初只看一段的那部片子的女主人的屁股太白了,又白又大又圆,白人女性对着镜头被人撩起裙子露着屁股本来就很有诱惑力,再被黑人嬉笑着按着屁股性交时的画面震撼性更是太强了。以至于我至今对后入式性交仍然怀着无比的向往。

  「后面吧。」

  我捏了捏美貌少妇棕红的乳头玩弄了一下,她害羞的点了点头,顺从的翻身跪爬在我身边,我则从边上拿过一个干净的枕头体贴的放在她头下,她略带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轻轻扭了扭腰,分开双腿,熟练的摆出后入性交姿势,双手叠在一起垫在头下,乌黑的长发半掩她羞涩的面庞,发丝散落在枕头和床单上,扭头对我轻声说:「来吧!」

  我跪在她身后,捏了捏自己裆部硬邦邦的鸡巴。伸手先轻轻摸了摸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光滑而有肉感,随即,我跪在她身后,用双手使劲掰开她两瓣美丽的屁股,雪白丰满的屁股下,两朵女人最美丽的花蕊同时绽放在我面前。

  俄国伟大诗人普希金曾经说当他看见女人双腿间的阴道那一刹那,他仿佛看见了上帝的脸。

  此刻,这个美丽陌生女人最神秘的阴户和屁眼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面前时,我也感觉我真的到了天堂之门。我对普希金的话感同身受 .

  我俯下身,把脸凑到她屁股下面。不受控制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粉红色略微有些发黑的两片小阴唇之间那道水流潺潺的小溪。入口有些咸,我又大著胆子用舌头在她棕色的菊花处试着一舔,她立马全身颤抖,扭捏着抗拒道:「别……别舔那……脏!」

  我根本不管不顾了,贪婪的舌头在她完全暴露的屁眼和阴户处来回游走,她是个爱洁的女人,虽然说脏,但她的屁眼干净的没有任何杂物,也没有一点异味,倒是阴道里那层白腻腻的爱液略带些咸咸的骚味,却让我更加亢奋,舌头更加流连忘返……

  「别舔了,小哥,我真的受不了了……快……快点来吧!来……干我!」
  被我舔着屁眼和阴道的美貌少妇再也没有了她的腼腆和矜持。生理的快感让她真的难以矜持,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求我操她。也许这是她真心的生理愿望,也许只是她想摆脱被我口淫最神秘娇嫩地带的窘迫。究竟为何这都不得而知,但她满是娇羞的的低声求欢,却实实在在的唤起了我最原始的欲望。

  舔够了,我直起身,重新在她身后双腿间跪好,一手按着她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一手握着自己渴望已久的鸡巴,用滚烫的龟头在她已经满是我的口水和她爱液交织横流的桃花源盲目的探寻……

  找到入口了!我的龟头找到了她湿润的阴道口,毫无停留,一下钻了进去!
  继而我身子向前猛的一顶。整根鸡巴完全插进了她的身体,我的阴毛紧紧的贴在她白白的屁股蛋上。她也明显感觉到我鸡巴的坚硬和猛烈冲撞的力度,不自觉的身子向前一探,头在枕头上痛苦的一仰,然后重新把双手垫在头下,侧脸向着墙,撅着屁股迎接即将到来的这场狂风暴雨。

  「我操。真滑。」

  我下身前后抽送了一下,梆硬的鸡巴隔着避孕套在她娇嫩的阴道里进出了几次,不知是真的因为她的阴道的确够滑溜还是避孕套上的油脂的原因,虽然龟头冠状沟和她阴道内壁每次猛烈摩擦会有一种舒服的被夹紧感,但总体我还是感觉滑畅无比。不由得拍着她的雪白的屁股,发出由衷的感叹。

  「嗯……」

  美貌少妇不知是舒服所致还是对我的回应,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扭动下身,迎合著我性交的每一下插送动作积极的配合著。

  果然,虽然她看起来远比别的妓女保守害羞,但毕竟人近中年,又是靠卖身为生,床上的功夫再如何羞涩放不开也能让我这第一次玩女人的童男子无比受用。
  加上她姣好的相貌,近乎完美丰腴婀娜的身材,欲说还休的娇羞仪容,这一场陌生男女间的性爱生意进行的还算酣畅淋漓。

                (4)

  隔壁的男女床上大战也正在酣处,不知也不知此刻被那个不时发出粗鲁笑声的男人用鸡巴蹂躏着的是胖姑娘还是那个漂亮女孩。反正隔壁女人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听着别的女人的叫床声,和美貌少妇交媾已到情浓处,我叹息一声,从她的大白屁股上腾出双手,俯下身紧紧的把身体贴在她背上,由后面双臂环抱在她胸前,一边快乐的玩弄她那双低低垂在床单上的乳房,一边把嘴贴到她耳边,喘着粗气说:「宝贝,你也叫啊!」

  「嗯……嗯……啊……啊!」

  美貌少妇顺从的张嘴叫了两声,但她叫床的声音显然充满了羞涩和应付。而且声音小的几不可闻。我觉得很是没趣,此时我因为姿势的原因,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与力度已经不能再那么急骤。但男人贪欢的本能让我依然不知疲倦的抽送着下身,并且仿佛永远不想放弃这种美妙的感受。曾多次听人言,男人第一次很少有能成果的。以早泄收场的居多。但我不知为什么我会如此例外。不仅没有任何早泄的征兆,反而能隔着避孕套从她身上深深体会到所有男人希望从女人身上找寻的快乐之源,并完全享受这种快乐。

  摸了会她的乳房,我用右手搬过她的脸,试着把嘴凑过去想跟她接吻。虽然被我操的娇躯乱颤,但见我把嘴伸了过来,美貌少妇却连忙用手背捂住嘴,决绝的说了句:「不能亲!」

  「为什么?」

  当时我并不懂她们妓女的规矩。后来才明白,对嫖客接吻的要求断然拒绝,其实就是某些娼妓没有对嫖客全身心投入的标志。她们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但却希望保存自己最后一点灵魂和感情。

  在她们以生意的观点看来性交只是自己出卖男女生殖器的一次接触,更何况大部分还是隔着避孕套,这种情况更像是把一只只橡胶套子插进自己身体又拔出来的过程。

  而接吻则不同。

  男女之间最能让人醉心忘我的行为其实不是男人的射精,也不是女人的高潮,真正让人怦然心动的其实是和心爱的人舌头相触的一刹那。那种感觉才是最真挚的示爱表现,是男女间最单纯最真实的感情流露。

  所以如果一个妓女能跟你舌吻,要么是她真的连自己最后一丝真诚人格都当做商品来出卖了。要么就是她对你真的有了所谓的感情。前者自不必提,单纯的商品而已。而后者,才是男人最希望得到的女人。即使也是商品,她的吻花钱都买不来,当得到时的征服感和成功感远不是前者能比的。

  而此时作为初入欢场我对此却并不了解。只是对她这么抗拒接吻的表现有点奇怪:即使不愿和我接吻,有必要用手捂住嘴么?虽然不解,但不知为什么,我内心并不想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也许自始至终我也没有拿她当做一个单纯的发泄用品看待,而是带着憧憬和渴望……因此虽然遭拒,我也没过分强求。只是继续跟她身体相互叠股交织在了一起,做爱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避孕套,我跟美貌少妇的生殖器之间并没有真正摩擦,但随着交媾的频率越来越快,性快感还是从龟头源源不断传来。临近射精了!
  我有些忘乎所以,抽插的速度越来越频繁,我整个身体压在她的雪白的后背上,双手重新从后面捂住她胸前两只可爱的小白兔,开始使劲的扭捏她的奶头,不住的吻着她的散发著香味的后颈……

  吻着吻着,蓦的,我用一甩头,脖子上的白玉挂坠越过她的香肩垂在她脸旁,羊脂一般的玉石挂坠随着我性交的节奏在她脸侧越晃越快。

  初时,她并没在意,终于在一次我把脸凑过来贴着她满是香汗红的发烫的俏脸上耳鬓厮磨时不经意的瞥了我那玉石挂坠一眼。继而她便紧紧的盯着那不断在她脸侧晃动的挂坠目不转睛的看着。随即她因为情欲而满面绯红的双颊渐渐的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起来。继而她突然发疯一样冲我大喊:「别弄了!停下!」
  此刻我正处在射精的边缘,脑海里已经像喝醉酒一样一片空白,满眼只有她皎洁的胴体,性感的大屁股,能感觉到的只有手中她那双软绵绵又富有弹性的乳房和鸡巴在她阴道里猛烈进出迸发出的强烈感官刺激。

  她对我的吼声在此刻我耳中只是一段声嘶力竭的叫床,虽然我清楚的听着她挣扎着身体拼命想把我从她后背甩下来时声嘶力竭的叫着:「你放开我!停下来!我……我是你盈盈姐!蒋盈盈!我他妈是你嫂子!李小明!你放开我!下来!」
  但我已经没有任何理智了!

  初次高潮中的男人此刻即使马上被天打雷劈也没法阻止做最后的冲刺。
  我双手死死的按着她胡乱扭动挣扎的屁股,用尽全力,心里一片晴明,只有一个,自己在为自己默默的数着数:461,462……

  我要把第一次玩女人自己抽插的次数牢牢记在心里,也许将来会成为我跟老色鬼们的笑谈,而更可能会是我一个人在单身宿舍夜深人静时独自回味的骄傲。
  469……470。……「啊!……」

  这一刹那我快活的像个冲刺过终点拿到冠军的运动员!

  终于射精了!

  我身下的女人也停止了挣扎。

  我趴在她后背上长出了一口气。鸡巴无力的在她阴道里最后做了几下蠕动。
  恋恋不舍的把生殖器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正要拍拍她的屁股说两句感谢的话,忽然想起刚才她挣扎着似乎在叫自己的名字!

  继而完全清醒了,「盈盈姐?蒋盈盈?」

  她的话我其实听到了断断续续的一两句,只是生理即将满足前的狂躁冲动让我根本无暇细想。此刻回想,觉得蒋盈盈这名字好熟!但刚刚射精后的我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实在想不起这自称盈盈姐是谁了。

  我扳着瘫软成一团的美貌少妇的肩膀让她仰面向我。

  虽然一番激情过后,但她脸上既没有起初的羞涩腼腆,又没有生理满足的快乐,安静的躺在枕头上,一张苍白的俏脸紧闭着樱唇,两只美丽的大眼睛里却默默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

  我还在脑海里思索着她的名字,满脸狐疑的问:「大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哪个盈盈姐?」

  「啪!」

  我被突然挺身坐起来的她狠狠扇了一记清脆的耳光。

  然后她双手护在胸前,忽然大声哭了出来。散乱的乌黑长发遮住了她秀美的面容,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听她断断续续哭着说:「我……!我他妈是你嫂子!你嫂子!你这小混蛋!你长大了!」

  嫂子?嫂子……嫂子!

  我虽然脸上被打蒙了,但我心里却清醒了。

  哥哥跟嫂子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回过家了。

  他们走的那年,我才上小学六年级。而此时我大专都已经毕业了。十年对于有些人可能不长,但对我的家庭来说却是场漫长的等待。

  眼前这个刚刚被自己150块钱买了一次性交服务的美貌少妇竟然是嫂子?
  怎么可能!

  嫂子那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女,温柔善良,人又能干。怎么会委身在南方这个三线城市的廉价色情店做这种不要脸的皮肉交易?

  而且……而且阴错阳差下,我自己第一次出来嫖娼,玩的居然还是自己的亲嫂子,这种事我怎么也不会相信。

  但是……

  明明刚才店里第二个姑娘比她还年轻,还漂亮,自己怎么就会选了年龄相貌都不是第一的她呢?

  因为她腼腆?害羞?身上有种有别于一般风尘女的高雅气质?

  也许是!但她最吸引自己的地方其实都不是这些。而是她是那头齐腰的长发,和束发用的白手帕。这种束发的方式现在实在太少见了。而我对用白手帕束马尾女人的亲近感无疑是来自嫂子!

  那洁白的手帕……

  我清楚的记得十几年前,爸妈和媒婆带嫂子来我家相亲时的情景。

  那个无聊的下午我正放了学在客厅写作业,爸妈和附近有名的刘媒婆领着年少的嫂子第一次来我家相亲。

  初见嫂子,我就心里一阵狂跳。那时我们乡下漂亮的女孩不多,偏偏嫂子就是其中最有名的一位。彼时我还未到青春期,见到漂亮的妙龄女郎更多的表现是害羞不敢多看。当时爸妈让我管她叫盈盈姐,这个称呼即使她后来跟我哥成了亲,我也一直改变不了,经常是嫂子,姐姐的乱叫。而初次见面,我却不由得多偷看了嫂子几眼。心里觉得这个姐姐长的真好看!也正是那次见嫂子之后,我知道了那用一块白色手帕束着长发的清秀大姐姐的全名:蒋盈盈。而她来我家没过多久就成为了我的嫂子。

  嫂子是个苦命人,自小父母双亡,由爷爷奶奶养大,前几年爷爷奶奶又相继去世,便由叔叔婶婶抚养。但她叔叔婶婶尖酸刻薄,虽然不至于虐待,可对她着实不好。中学毕业就打发她去县城打工不愿再让她花钱读书。其实以嫂子那时的学习成绩和认真的性格肯定能考个很好的高中,以后考个大学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刚刚初中毕业无依无靠的嫂子只能像被扫地出门一样,背着行李被叔叔安排在一家服装厂去做学徒。

  至于我哥。其实从我小时候我是很看不起他的。

  我家条件在老家算是小康,过日子不愁。

  我哥从小因为是长孙,被爷爷溺爱,一直学习不好,而且中学毕业之后辍学在家,整天游手好闲,成了我们那一带有名的小混混头。整天带着几个小兄弟惹是生非,不是喝酒就是打架。他年纪大了没法管束,爸妈只好对我从小更加严厉。
  因此虽然是亲兄弟,差了十岁,但我这个乖孩子和不务正业的哥哥根本就是两类人。

  那年哥哥已经20岁了,也没个正经工作,依然每天游手好闲在家玩。爸妈觉得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事。乡下人结婚早,爸妈就想让他先娶个媳妇,收收心以后再做打算。因此找了刘媒婆让她帮我哥寻个合适的姑娘,家境不挑,毕竟我我家生活还行,就要找个端庄善良的,能收住我哥的心带他走正路的媳妇。

  刘媒婆不知怎么就打听到了盈盈姐人漂亮,又任劳任怨,就登门找盈盈姐的叔叔婶婶提亲。盈盈姐那年也快20了,在农村也确实该找人家了,她的叔叔婶婶更是巴不得赶紧甩掉这个包袱也就同意了。

  盈盈姐虽然没见过我哥,但来我家一看家境还行,我爸妈又都是老实人,当时也想摆脱吝啬的叔叔婶婶,心里就愿意了一半。来了我家和我哥见了两面,虽然觉得他是个小混混,但本质也不是坏人就同意了这门亲事,没过多久,两个刚过二十岁的年轻人就办了喜事。婚后一年却始终没有孩子,爸妈是农村人,抱孙子心切,逼着他们去医院检查,结果是嫂子身体没问题,我哥精子成活率低,只能吃中药慢慢调理。

  虽然婚后没孩子,又有点近乎包办婚姻的成分,但哥嫂的感情一直挺好。我哥后来也想学好,就在县城也找了个临时工去干。那段时间他们两口子只有每个周末回来,所以虽然嫂子进门时间不短,但实际我跟她相触时间并不长。只是觉得这个大姐姐长得漂亮,说话斯文。粗鲁的哥哥真的有些配不上人家。真正让我跟嫂子有些亲近的却是哥嫂离家那天短暂的一次接触。

  哥嫂离开家那天是个周末。

  他们夫妻那天像以往一样,买了不少好吃的回了家,傍晚时候嫂子先带着东西进的门,妈问嫂子我哥呢?嫂子说在村口遇见几个哥哥旧日的朋友,他们几个正在聊天,让自己先了回家。爸妈也没在意,就让我帮嫂子收拾买来的鱼,肉,准备一家人吃顿团圆饭。

  那时我还没上初中,平时哥嫂不常在家里住,又加上嫂子生的漂亮,刚刚有点青春期萌动的我已经有点不太敢和漂亮的女人相处了,至于其中的原因,大概所有男孩都能理解。但毕竟是自己家人,免不了接触,那天嫂子和我坐在门前她一边用剪刀收拾鱼鳞,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傻坐在一边不知所措的我闲聊。话题无外乎是问我学习情况,和学校的老师关系怎么样。巧的是当时我的班主任也做过她的班主任,慢慢聊了一阵,我和她叔嫂间渐渐没了什么隔阂,我看着余晖落在收拾鲜鱼弄的满脸是汗的嫂子脸上,那张粉嫩的俏脸挂着温暖的笑容,单纯的我忍不住说道:「盈盈姐,你真好看。」因为当初嫂子来我家时我一直叫她盈盈姐,所以虽然和我哥结婚日久,成了我的嫂子。我还是有时不经意的叫她姐。
  嫂子被我夸的脸上一红,冲我笑了笑说:「好看能顶什么用。嫂子还羡慕你能有书读呢。小明,以后好好用功考个大学,找个大城市的媳妇,大城市里的姑娘都比嫂子好看。」

  说着见年幼的我不好意思满脸扭捏的神态,开朗的嫂子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
  我尴尬了片刻,为了显得自己已经是个小男子汉不再是她眼里的孩子了,便红着脸抢过嫂子手里的剪刀和鱼说道:「姐你歇会吧,我来整理鱼。」

  「哎呀,你哪会啊,,这条鱼还活着,总乱蹦,你帮我按着点就行了。」嫂子一见,怕我不会弄,伤了自己,连忙跟我抢剪子。哪知叔嫂一争之下,我的左手不知怎的,被剪刀划了个口子。嫂子一见大吃一惊,忙双手按住我的伤口关切的问:「怎么样!疼不?」

  其实口子并不大,但血流了不少,一开始我也是吓到了。后来觉得并不如何疼,也就定了神。可嫂子温暖的双手拉着我的小手不放让我心里有些难以言喻的激动。

  我摇摇头说没事。嫂子把我领到水龙头旁用清水帮我冲了冲伤口,随即解开束发的白手帕替我包扎好,温柔的说:「早说了,不让你跟嫂子抢,就是不听话。
  没事就好,去找妈要点红药水涂上,别感染了。」说罢对我又是腼腆的一笑转身走了开去。

  我愣了的站在原地。嫂子的笑容实在太美了!望着她远去的倩影,我紧紧握着手里她帮我包扎的手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嫂子的鱼还没收拾好,邻居家的二哥就风风火火跑到我家跟我爸妈说我哥出事了。

  原来哥嫂回家,路过村口遇见我哥几个旧日伙伴,都是一样游手好闲的小混子。当初跟我哥一起惹是生非,后来我哥娶妻之后有心学好出门找了工作,这几个家伙还是一样的不学无术到处惹事。这天看见哥嫂从县城回家,就拦住了我哥攀谈了一会。

  嫂子先回了家,哥哥就跟他们天南海北还是跟以前一样吹牛闲扯。说着说着其中一个叫小三子的混子就不说人话了。

  「我说大光,行啊,你小子,自打娶了个漂亮媳妇之后,现在也不理我们了。
  天天是不是就赖在媳妇的被窝里不出来啊?」说着几个小混子一起嘿嘿的坏笑。

  我哥当时也不以为意,还跟着一起傻笑。毕竟当初他们一起玩的时候什么粗话脏话都说过。

  但这小三子却越说越下流,一开始还是拿我哥和我嫂子开玩笑,渐渐的就自己意淫起我嫂子来了,直说到如果我哥哪天不在家他就要夜里跳墙去睡我嫂子。
  我哥越听脸上的笑容越少,听到此处终于黑起了脸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小三子见我哥发怒骂他也觉得下不来台,骂骂咧咧的转身就要走。

  他最后骂的那几句更让我哥火大,看他转身要走,我哥捡起地上一块板砖没命的往他头上砸去,一下就把小三子拍倒了,接着拳脚砖头一起往小三脸上雨点般的砸去。等另外几个小混子醒悟过来,去拉已经怒的头发立起来的我哥时,小三子已经被打的满脸是血人事不知了。

  我哥冷静下来才明白自己一时没忍住,闯了大祸,扔下砖头拔腿就跑。那几个小混混一来跟我哥有交情,不好意思抓住他,另一方面也怕我哥当时情绪失控逮谁跟谁玩命,也就任由我哥跑了。

  当天晚上警察来了我家抓我哥却没抓到。

  小三子因为被砖头把头盖骨砸塌,换了块不锈钢的后脑骨。一笔医药费赔偿下来当年花了我家十几万,我家也就由此中落了。

  而我哥,当时跑到我舅舅家临时藏了起来。我爸妈虽然恨他惹事伤人,但总归是自己的亲儿子,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出门避避风头,等案子了结赔偿完了再回来。

  嫂子则因为跟我哥新婚不久正是最甜蜜的时候,加上他打小三子也是因为小三子对自己言语侮辱在先,心里更是对我哥满是感激,当晚便也去我舅舅家找了我哥跟他,一起远走高飞了。

  自那一别,已经十年了……

  刚开始两年,我哥还往家里打几个电话,问候一下父母,打听一下案子。后来案子虽然逐渐平息了。但小三子一家一直扬言要让我哥坐牢,爸妈也就不敢让我哥回家。再然后,我哥和我嫂子逐渐就没了音讯。

  爸妈一直希望他们两口子在外面能平平安安的,可一连几年没有音讯,一想到我哥那火爆的脾气,爸妈又时时担心。好在还有我这个儿子在他们身边,他们努力把我抚养成人,让我读书深造,现在我能独立生活了,也出门打工,却不想跟嫂子在陌生的城市用这么一种乱伦的形式再次见了面。

                (5)

  望着自己身边一丝不挂哭低声哽咽的美丽女人,我震惊!诧异!

  怎么会这样!这他妈怎么可能!

  我只是因为空虚孤独偷偷出来寻找一番刺激的普通打工少年。我只是想在没有父母约束,没有别人知道的情况下花点小钱解决一下自己压抑多年的性苦闷,只想真正了解一下男女之事的奥秘。这种事,这种念头,太多的男人都有过!我这样出门打工者也不乏经常寻花问柳的。而我只是这么无知的第一次一次怎么会就嫖了自己嫂子?

  而如果她不是我嫂子的话,我所有的性幻想的实践进行的多么的顺利。我幻想着寻觅到一位美丽温柔的女性,即使只是低贱的妓女,但我也甘愿交出我童男的第一次。而幻想中的性爱又是完美的:虽是买卖,却没有敷衍,有的只是正常的男欢女爱,我渴望体验那朝思暮想的女人肉体带给我的欢愉。

  我甚至想过完事后我会红着脸对我的那位临时性伙伴真诚的道谢,告诉她其实我是个好人,只是年龄到了真的耐不住对女人的渴望。我会真诚夸赞她的美貌和魅力,而她则娇羞的依偎在我身上夸我做的如何出色,她是怎么高潮迭起……
  但这一切的后半部分,都被她的一记耳光打的荡然无存。我的脸上虽然火辣辣的疼的厉害,但和我心中的疑惑与羞愧相比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我多么希望这只是这个妓女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哪怕是一番讹诈。

  但她所说的一切却又真的只有我的家人才能知道。而且她清清楚楚的认得我的玉坠。

  我脖子上的玉挂坠是祖父用一块家传的玉佩刨开,找巧手工匠捻成的。起初是为了纪念我哥的出生。

  我家祖辈曾出过做官的,有些家业,虽然传到我祖父时已经彻底成了农村的农民,但祖传的几件好东西还是被祖父收藏的很好。那块玉佩也不知是哪位先祖留下的,二指大小洁白无瑕一块无字牌。祖父从我哥出生时就溺爱他,本想把玉佩完整的留给他。但又怕我叔伯们嫌他偏心。

  因此一刨两半一块找人给我哥做了雕着他名字做成发着光芒太阳形状的吊坠,另一半许下哪房再生了儿子就留给二孙子。偏巧我叔伯几位一连生了六七个孩子不是女孩就是夭折,最终我成了我家这代唯二的男丁,因此那剩下的半块玉佩和我哥吊坠上写着「大光」一样,做成半月形用小篆工工整整的写着我的名字「小明」也落到了我家。

  因为是家传的宝玉,虽然不像贾宝玉一样把这块玉坠当做性命,但这块小小的挂坠我也是自小不离身。家里人自然都知道见过,嫂子虽然嫁入我家和我相处不长,但我们哥俩这么个命根子似的宝贝还是见过的。既然她认得我的吊坠,又能清楚的叫出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那么这个风尘女子自是和我哥离家多年没有音讯的嫂子无疑。

  只是她为何屈身在这间廉价的色情店做了娼妓,而我哥又身在何处?知不知道她竟然在做这种不要脸的买卖?以他那霹雳火爆的脾气,老婆做了妓女,他怎么能忍?

  而我……虽然只是欢场偶遇……但生在乡下,毕竟生活环境相对传统,出来嫖娼已是我的不该,更没想到嫖的女人还是自己的亲嫂子。即使我和嫂子之前并不知情,但……但这仍是乱伦啊!

  我的心中百味纠结。惭愧的无地自容,却又对嫂子做了妓女不禁充满了蔑视与敌意。而更让我挂怀的则是我哥究竟身在何处。

  毕竟已经叔嫂相认,再要裸身相对实在也是不像话。嫂子边哭边用床单裹在自己胸前,遮住刚刚被我细细玩弄过的娇柔身体。我也尴尬的穿上短裤,坐在床沿,任由她低声哭了一阵,见她情绪有些缓和,便问道:「嫂子,我们十来年没见面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您,但您怎么……你怎么……唉……我哥呢?你们不在一起了么?他现在在哪?怎么样了!」

  在我看来,哥哥是绝不会允许嫂子做妓女的,也许曾做过小混子的哥哥在外面另有新欢抛弃了嫂子?那么她一个这么柔弱的女子走了这条下贱的路虽然让人不齿却也情有可原。

  或者因为她自甘堕落了?我哥肯定一气之下痛打她一顿拂袖而去。那样的话虽然身处异地因缘巧合遇见了嫂子,就算我无意间玩了她,家人也不会知道的。
  我自可摆脱嫖嫂的尴尬处境,可让我全家都提心吊胆的哥哥却还未必会有音讯。

  想到此,我努力用对哥哥的关心去遮掩嫖了嫂子的心虚。

  「你这小混蛋!还有脸说你哥!还问你哥!还问你哥!」本来只是低头啜泣的嫂子被我问的又一次怒气勃发,每说一句,娇柔的小手握成的拳头就捶在我厚实的胸膛上一下。

  我默默地承受着她的发泄。我知道不管怎么说,这十年对于随着我哥背井离乡的嫂子来说都不是段轻松的日子。更何况我刚刚侵犯过她,在这残酷的现实社会里,女人为了生存,为了虚荣也许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出卖的同时还需伴随着虚情假意,付出金钱后的男人,无论老,丑,残也都能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自己用钱购买来的美女的性安慰,而这几类人既是低端色情业的主要顾客,也因为自身缺陷容易产生变态心理,身在其中的嫂子身心所受的折磨我完全能感同身受。
  但即使最贪婪市侩的女人,再好色如命的男人在自己家人面前也多半不会因为自己内心的欲望损伤彼此的的颜面。

  家和家人本该是她的避风港,而我不仅让嫂子作为女人的最后那点尊严荡然无存,还和她发生了最为人伦社会禁忌的关系。她的羞愧,愤怒,悲伤,委屈在经过我这个亲人加倍伤害后骤然爆发了。

  此刻的她显得无比崩溃。狠狠捶了我一番之后,双手撑在床上深深的垂下头,乌黑的长发黯然的遮住了她整个脸,我看不见她的脸上是何表情,却清楚的看见一滴滴泪水落在床单上,连在一起,片刻把床单弄湿了一片。

  嫂子独自啜泣了半晌,忽然昂起头,用手擦了擦哭的发酸的鼻子,抹了一把俏脸上的泪水。似乎恢复了镇定,低声说:「走,我带你去看你哥。」说完撩开床单,下了床光着身子走到沙发旁去穿衣裙。

  已然知道她是我嫂子,我虽然还是对她做了妓女有着无限的愤怒和不满。但终究是叔嫂家人,这条道德的无形纽带,即使无意间被我打破了,可知道真相后我再也没法盯着眼前被我扒的一丝不挂的嫂子穿衣服了。虽然几分钟之前她的一切:丰满的双乳,粉嫩的阴户,神秘的屁眼还在我眼前毫无保留的呈现着,而我也是快乐的坦然审视,但此刻我却不敢再正视她一眼,忙转过身,对着挂着窗帘的窗户默默发呆。

  片刻,嫂子穿好衣裙,梳理了一下头发,重新用白手帕束好长发。穿戴整齐后的她情绪明显平稳了些,拿起沙发上我扔着的T恤递给我,平静的对我说:「穿上,走吧。」语气中没有任何愤怒哀伤,只是冷冰冰的让我心中无比难堪。
  我套上T恤,开了门,看了看天,乌云依旧遮着月亮,而且越来越厚,院子里漆黑一片,厢房的汉子已经睡下了,鼾声在院子里都听的见。隔壁小房间也没开灯,但那对男女还在欢愉的呻吟着,看来他们还没完事。本来在别人门口听见男女交媾的声音是个很好玩的事,但我的心却心乱如麻,只觉得他们的床上交易让我恶心的无以复加。

  嫂子关了我们刚刚同样充满了男欢女爱一团春色的小屋的灯,在我身后锁好门。没和我说什么,轻轻走在我前面。像来的时候一样,把我重新带回了色情店的店面。

  跟在嫂子身后,再次回到色情店,老板娘眉开眼笑的问:「怎么样?小哥,我们盈盈的活儿还行吧?我跟你说,盈盈可是我们店最会伺候男人的。别的店挖了好几次请她,要不是我跟她交情好,早被珠海东莞的夜总会请去了。到了那,想跟她玩一次可不是这么点小钱的事了!觉得我们盈盈服务好以后可要记得常来捧场啊!」

 我和嫂子被老板娘这番露骨的揽客话语说的都不由自主的羞红着脸无奈的低
  下头。我只能连连敷衍:「不错,不错,还行,还行,一定,一定。」然后就要夺门而出,可不试相的老板娘非要拉着我的手,硬塞给我几张印着半裸女人的名片让我以后想要小姐服务可以给她打电话,她给我提前预定小姐。色情店都是这样,一旦客人平安无事的和自己店里的小姐进行了性交易。

  她们就会设法挽留住客人以后常来,毕竟从事的是灰色职业,可靠的客人和客人寻找可靠的色情店一样,双方都愿做熟人的生意。我无奈的把招嫖卡片塞进口袋陪了个笑脸扭头往外走。嫂子这时和老板娘小声商量着:「芳姐。我家里有点事,想早走一会。」老板娘似乎对此习以为常,点了点头嘱咐她路上小心也没丝毫阻拦。

  我和嫂子一前一后走出了色情店。我放慢了脚步,等嫂子赶上我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道:「我哥也在这个城市?」潜台词就是,嫂子你胆子可真大!居然和我哥还在一起就敢出来做妓女!

  嫂子却显得很从容,冷冷的说:「见了你哥你就明白了。」然后不再看我,走到我前面步伐显得沉重又犹豫。但走的却很快,我只能按住满心的猜忌跟在她身后快步一起走。

  穿过两条街,又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嫂子把我带到一条老旧的巷子,两侧都是破旧的老式楼房。走到一栋楼房前,引着我顺着一条又长又陡的楼梯走进楼房的地下室。地下室里潮湿又气闷,并排却有几十个房间,这里是城市底层打工者租的起的市区内最实惠的房子,狭窄的通道内不时会有光着膀子浑身油腻的男人和穿着拖鞋睡裙蓬头垢面的女人跟嫂子打招呼。看的出,她住在这里时间不短了,这些都是熟络的邻居。

  走到最里面最阴暗最潮湿的角落,嫂子从手包里取出钥匙轻轻打开一扇房门侧身而入。我跟着也进了房间,这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小屋,灯光灰暗,霉味十足。一桌一椅,一个简易的衣柜是家里所有的家具,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视,地上放着电饭锅。地板和墙面破败不堪,里边墙角一张双人床占了房间最大的一片面积,床上一个男人平躺着面向里打着鼾正在呼呼大睡。男人虽然侧着脸,但毕竟是亲兄弟,那神态不是我哥又是谁?

  我心里一酸,不知是不是要叫醒我哥,嫂子放下包,走到床边温柔的叫道:「大光!大光!你看谁来了!醒醒,醒醒吧!」

  哥哥睡得很死,嫂子连说带推了好一阵我哥才醒过来。睡眼朦胧的看着嫂子,迷迷糊糊的说:「你回来了?几点了?」

  嫂子没有回答我哥,而是指着我说:「你看我今天遇见谁了!」

  我哥躺着扭脸向门口望去,只见我已经泪流满面的冲了过来,不自觉的跪在床头拉着他的手哭着说「哥!是我,是我啊!」

  我哥见我初时一愣,仔细看了看,一时也没有认出我,十年未见,我早从当年的孩童长成了少年,但听我哭着叫哥,毕竟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他还是认出了我,激动地握着我的手说:「你是大光?你怎么来了!爸妈好吗?」随即转头满脸愤怒的大声问嫂子:「你给家里打电话了?」

  「不是!不是嫂子,是我……」我实在没法跟哥哥说我是去嫖娼结果嫖了嫂子。这样的话任谁也说不出口。可兄弟骤然相逢,一时之间,我又编不出个瞎话。
  正踌躇着,嫂子轻描淡写的接过话:「这么多年了,你不让我给家里打电话写信,我怎么敢?今天下班路过夜市本来想给你买点宵夜,却意外遇见了小光,至于他怎么到了这个城市,我还没来的急问……」

  我哥这才重新把目光投向我,满脸的关爱,说道:「小子,你也长大成人了。怎么到这边来了?「

  我忙把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我哥听着连连点头:「嗯,没考上本科家里都很失望吧。你比我强,从小就爱学习,算了,专科也是大学,好歹咱家你也是上过大学的人了。出来打工也好,别像你哥我当年那样惹是生非就行了。爸妈怎么样了?」

  我又把父母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不安的问道:「家里人都很好,就是你跟嫂子一走十年音讯全无,全家人都很担心。哥,你……你怎么……」

  聊了一会,我早就发现我哥不对劲了,按说兄弟相逢,即使刚刚睡醒,也该抱头互诉衷肠,但他却一直躺在床完全不动。

  嫂子走过来,轻轻把我哥上身托起,拿了两个枕头替他垫在背后。我哥显然看出了我的疑惑,看着我苦笑一声:「你哥废了。拉屎撒尿都下不了床了。」语气中满是苦涩与不甘。

  依靠好身体,接着他才把这几年的经历慢慢对我说了一遍。

  原来当年他在老家打伤了人带嫂子跑路,本想过得一年半载,家里出钱把事解决了,落个官不究民不举的时候,自己两口子再回老家安生过日子。但当年被他打上的小混子伤的太重,他家里人虽然接受赔偿,却坚持要我哥坐牢,因此我家里不敢让我哥回去,我哥也不愿回家吃牢饭。就带着嫂子一起来到这座老家人出门打工的聚集地开始谋生。

  我哥因为从小不学无术,没有其他本身,但好在身强体壮有把子力气,别的工作做不了,就在建筑工地当了工人。我嫂子则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虽然日子很苦,但夫妻恩爱倒也不难熬。结果有一年年底建筑队的包工头在赌场输光了工人的工钱,连夜跑路。

  辛苦干了一年的工人却拿不到工钱就组织起来去地产公司闹事。我哥因为在老家也是横行一时的混混,就做了闹事工人的头头,地产公司先是摆事实讲道理,说公司已经把工人应发的工资打给了包工头,是包工头个人携款逃跑和公司无关,可愤怒的工人根本找不到包工头,只能对地产公司不依不饶。

  最终惹怒了有黑道背景的地产公司老板,他买通了一批打手又把警察都打点好了,某夜悄悄绑架了我哥他们几个带头闹事的工人,遭了一夜毒打之后第二天又被从人从三楼扔到马路上。

  按说这个高度如果不是太倒霉不会致命。其他几个工人虽然也被摔个骨断筋折弄个半死,但将养了几个月也都平安无事,只有我哥最倒霉,他落下时横着摔到了一根做脚手架的钢管上,脊椎骨齐胸而断。

  抢救过来命虽然保住了,却落了个高位截瘫。光天化日,房地产公司见把事搞大了,警察也没法完全不管。最终赔了我哥十来万块钱在黑白两道的恐吓之下,我哥和嫂子只能忍气吞声。

  后来治疗费就把这笔本来不多的赔偿款花个精光。最后把当初两人跑路从家带来的钱和自己几年积攒的积蓄又都用上了这才保住我哥这条命。

  按我嫂子的意思,我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早就该第一时间通知家里,但我哥个性刚强,以放弃治疗威胁嫂子不许通知家人。按我哥的想法,自己当初不务正业惹事跑路已经让父母提心吊胆了,自己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再让父母担惊受怕,连累家里自己更是难安。

  善良的嫂子跟随我哥已久,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咬咬牙,自己夫妻的这份苦自己默默吞咽。出院之后我哥已经彻底成了残废,每天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最开始只能勉强提起手自己吃饭,大小便都必须由嫂子照料。随着这几年的磨练,我哥已经能勉强自己在床上用便盆解决生理问题了。

  而在花光了所有积蓄之后嫂子那份收银的工作已经不能维持两人的日子。因此嫂子便一个人打起两份工,上午在超市收银,下午在一家酒店做服务员,帮人扫地叠被。这才维持到如今。

  当我听到我哥高位截瘫时我已经忍不住扑在他身上放声大哭了。我哥虽然小毛病不少,脾气又不好。但为人热心,对父母孝顺,对我更是自小照顾有加。只是性格刚烈执拗这才落在现在这种地步。当听到嫂子为了生活打两份工时,我不由得抬起头感激的看了嫂子一眼。

  和我目光接触,嫂子俊秀的脸上一红,双手不安的摆弄着裙子边转身不去看我。我自然知道她所谓下午打的那份服务员的工的工作根本不是什么帮人扫地叠被,而是出卖女人最宝贵的贞洁和身体换钱在养活我这已经瘫软的像滩泥的亲哥哥。这种出卖色相牺牲是多么的伟大!而我甚至一度怀疑她只是贪慕虚荣和金钱才自甘堕落……

  疑云已散,现实虽然残酷,但已经没法不接受。接下来只有我跟哥哥互诉衷肠,我劝我哥带着嫂子回老家,一来父母虽然年纪大了,但都很健康,可以更贴心的照顾他,二来,内心深处我不愿我那伟大的嫂子再在风尘中受别的男人凌辱。
  她为我哥受苦多年,我家欠她的着实不少,回到老家未必能享福,但起码别再让她受那千人骑万人压的羞辱。只是这一则我实在没法对我哥明说。只是说嫂子为你不容易,不要把压力全压在嫂子身上让她一人吃苦。

  嫂子听到此刻不愿尴尬,拿着一盆哥哥换下来的内衣裤独自开门去水房洗衣服去了。我哥望着嫂子柔弱的倩影,长叹了一口气:「我何尝不想死了算了,免得拖累你嫂子!可当初她在我病床边坚定的说她蒋盈盈这辈子嫁鸡随鸡阿狗,既然进了咱们李家门,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鬼。

  就算我瘫了她也义无反顾。这么多年,她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一开始我还不信,我想,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可能现在她对我还有感情,真的舍不得离开我。过个一年半载她总伺候我这么废物,她也会绝望,她人又漂亮,脾气又好那时再认识个相好的……

  我倒是甘愿如果那样我就自生自灭不阻拦她的幸福,可这么多年,她就是真的对我不离不弃。我其实是真希望她能回老家,但我不回去她死也不回去。就这么守着我。现在我就盼着哪天我早点死了她就解脱了!「说起嫂子,哥哥满是愧疚,可倔强的他还是解不开心里对父母有愧的结,仍然那样执拗。

  又聊了很长时间,嫂子洗完衣服回来拿衣架准备晾衣服。我见实在太晚了,便起身告辞。临走我哥拉着我的手让我发誓不对父母说他的事,否则跟我翻脸自杀,我硬着头皮答应之后,他这才依依不舍的嘱咐我保重自己,没事多来看看他。
  最后吩咐嫂子送我出去。

  嫂子拿着洗衣盆和衣架,领着我从新顺着那条狭长的楼梯来到楼外,楼外一片空地上拴着一条晾衣绳,我们止住了步。从见到哥哥开始。嫂子自始至终对我板着面孔不发一言。此刻她一边晾衣服,一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问我:「现在你明白了?」

  我呆呆的看着她夜色中婀娜的倩影,心里百感交易。低下头无力的回答:「明白了!」

  嫂子晾完衣服,转身用哀怨深沉的目光看着我,又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无言以对。

  嫂子的眼泪也涌了出来。她强忍着哀伤轻声自言自语:「我们最苦的时候是大光出院后那半年。除了每月的房租,我的工资只剩几百块钱做我们俩的饭费。
  大光还得吃药,还得补充营养,还得定期做检查。这些钱我从哪出?我不止一次劝他,回家吧!爸妈不会看着他不管的。他就是不肯。后来他说:一是确实不愿父母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担惊受怕再受牵连。二是觉得自己从没为家做过任何贡献,自己弟弟却懂事听话,自己家虽然还算富裕,但无端养个残废难免会拖累到小明你。留着还算殷实的家业为自己孝顺的弟弟以后娶个贤惠的媳妇孝顺父母,也是他唯一能为家里做的事。「

 「好几次不知他什么时候用什么办法把菜刀悄悄藏在被子里犹豫着要不要自
  杀,吓的我那段时间出门工作都得把菜刀藏起来。后来听一起做收银的姐妹说在这种南方城市,很多女孩都是一边打工,一边在色情店做兼职,而兼职的钱远比工资还多。挣了钱的女孩回了老家就说钱是打工赚的。这样的事在这个城市里很是平常。我就有些动心。毕竟我们的日子过的太难了。那时候大光眼看又该复查了,可我却真的拿不出这笔钱……就在一个下午,我硬着头皮去了色情街,遇见了芳姐。我这样因为生活所迫下海卖身的女人她见的不少。便收留了我。「
  「芳姐虽然在钱上很是贪心,她店里的姑娘每一笔皮肉交易都要提百分之三十。但对我却真的很好,她知道我老公残疾,工作时间基本让我来去自由,也知道我不是那种放得开的女人,一般难伺候的男人她也会帮我婉拒,更不会让我跟客人过夜,而且会挑一些年轻面善的客人让我接。所以我真的很感激她。没有她,没有这份让人看不起的卖淫工作,我跟大光真的不知道现在会怎样。我从小命苦,父母死的早,叔婶对我又不好,我渴望有我自己的家。大光人虽然有各种不是,但他和咱们的家对我真的是最好的寄托。现在他这样了,这就是我的命!再苦再难熬,有他在身边,我起码还有个家……」

  说罢嫂子泪如雨下。我听在耳中更是万箭穿心般的心疼,忍不住抱着嫂子的肩膀,叔嫂二人抱头大哭,痛快的哭声打破了楼前死一样的寂静。

  哭了许久,嫂子抬起头和我四目相对。不久前那个欲说还休却主动脱裙解带的妓女此刻又变成了我自幼憧憬的盈盈姐,一样的贤惠,善良,温柔,美丽。而且此刻在我看来虽然身处娼门。却神圣无比。

  如此慈悲之心的女人,犹如圣女相仿。我怎能不心存感激。我忍不住跪下身去,咚咚给嫂子磕了两个头,不住的说:「盈盈姐姐,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这头是我为我哥亏欠她而磕的,也为自己因为色欲不能控制无意间侵犯了如此神圣的嫂子而心存愧疚而磕的。

  见我如此,嫂子大吃一惊,忙把我拉了起来,一边替我掸扫身上的尘土,一边说道:「傻孩子,你又何苦如此。我嫁进门时你就是个孩子,现在长大了在嫂子眼里你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弟弟,今天……今天的事,唉……就是场冤孽,以后,以后再也别提了。」说罢俏脸满是红晕似嗔似怨的扭向一侧不知再说什么好。

  过了片刻,嫂子扭回头柔声对我说:「太晚了,你走吧。记得你哥的话,别对爸妈说我们的事,你有空就多来陪陪你哥,你来了,我多少也有了些依靠。」
  我诺诺称是。见时间确实很晚了,便挥手和嫂子告别。走了数十步,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漫天乌云已散,一轮明月当空,皎洁的月光下盈盈姐依然没有回家,而是站在原地目送我远去。明月皎洁似锦,佳人艳丽如花,我不由得心中一暖。多好的女人啊!现实锋利如刀,切断了哥哥的身体和前途,也切断了嫂子平凡简单的梦想,更摧残了她女性的尊严,但切不断的是哥嫂间的恩爱,摧毁不了的是嫂子的善良。当我冲嫂子感激的点点头,再次转身快步离去时,我暗暗下决心!一定努力赚钱,让哥哥嫂子早日脱离苦海。

                (6)

  回到宿舍,夜深人静中我悄悄的哭了一夜。

  但我坚持和哥嫂的约定没有把遇见他们的情况对家里说,始终守口如瓶。
  日复一日,工作中我表现的更积极了,加了几次薪,年底我回了趟老家过年,到家之后看着念叨着哥嫂如果也能回来过年,一家就团圆了的爸妈,我忍了又忍还是没有把哥嫂的事情说出来。

  之后我重回这个城市继续工作,这期间只要是节假日,我都会去那间潮湿的地下室买些生活用品和吃的去看望哥嫂。本来我打算定期给哥嫂送一些钱,但倔强的哥哥第一次就坚持不要。为了他的尊严,我也只能靠送些日用品尽一点微薄之力。偶尔,赶上下午去看他们,嫂子会经常不在家。按我哥所说,嫂子是去打第二份工了。但只有我知道嫂子第二份工做的真正内容,每当此刻我心里就不由得发出一阵酸楚刺痛。

  而每到这种日子,一般在辞别哥哥离开后,借着傍晚华灯初上蒙蒙的夜色,我会不自觉的漫步踱到色情街。任凭街边的流莺飞燕怎么招呼挑逗,我也不为之所动。再也没有进过任何一家色情店,没对任何一个妓女有过回应。我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的生理需求来的,而是连我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一次次悄悄站在嫂子卖身的那家色情店街对面的一株大槐树下,默默的掏出烟,点上一根,仔细盯着看的一清二楚的色情店内众人呆呆发愣,伴随着一支支的香烟燃尽,任由时光流逝。直至店铺打烊或是嫂子提前下班,消失在我视线内,我才怅然若失的独自孤独的回工厂宿舍,而后怅然若失久久不能睡去。

  我原本并没有抽烟的习惯,只有工作中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偶尔抽个一根,借此缓解一下焦虑的情绪。但自打不知何时起,每当我看完哥哥,想看一眼嫂子悄悄来色情店对面这株老树之下的时候,我就变得不得不靠吸烟来压抑自己悲伤愤怒无奈的心。

  因为隔着不远,色情店里灯光璀璨,落地玻璃门后老板芳姐和沙发上穿着短裙翘着美腿吸引路人的几个姑娘的一举一动都看的很清楚。而我所处之处,又是夜色中最偏僻最漆黑的角落,里面的人却不几乎发觉不到我所处的位置隐藏着我这么个暗中观察者。

  店里的姑娘数量从不不固定,多的时候五六个,少的时候一两个。我第一次去时的胖姑娘和漂亮的姑娘有时不在里面。只有嫂子,风雨无阻永远穿着与众不同的长裙长裤安静的坐在沙发最里面。从没像其他姑娘一样放肆大胆的隔着玻璃门挑逗路人。在人多没有客人时姑娘们们偶尔会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不时因为个笑话哄堂大笑。而嫂子大多数则一人孤零零的坐在一旁,几乎从不参与这些年轻女孩的聊天。除了偶尔和老板娘说个一两句话外,不是无聊的看着店里那台不太清楚的破电视,就是对着屋顶一个人发呆。

  有客人时那些年轻姑娘表现的极其热情,而嫂子会随着这些女孩一起站起身像个商品一样默默地的任男人挑选。客人选了别的姑娘,嫂子会显得有些失望的重新坐下。如果客人选了她,她则又有些羞涩的看起来不知所措。偶尔也会有和嫂子相熟的客人,进门会和嫂子笑着打招呼调笑几句,然后一边递给芳姐钱,一边色眯眯的对嫂子说些什么,嫂子那时虽然会羞红了脸,但却不那么拘谨,也会和熟客说笑一两句,然后被客人搂着慢慢的消失在色情店后门前拉着的那道帘子后。

  每当看着嫂子跟嫖客从色情店里消失,我就能不自觉的想到色情店后院那间狭小的炮房内,嫂子一丝不挂躺在床上,娇弱的身体任由那些恶心男人玩弄蹂躏的场面。虽然不是亲眼所见,但还是一次次刺痛着我的心。

  嫂子命运多舛,如果不是身在农村父母双亡,在大城市里也许她这种小家碧玉大学毕业也许会成为一名女教师,或者医院的护士,或者企业的白领……嫁给一个身体健康,同样门当户对的男人生个健康的孩子幸福平淡的过完此生,这也是她心里向往的生活。但现实却是如此残酷。这么一位璧人竟然落入泥泞中,被各种男人用最廉价的价格轻轻松松像买便宜的商品一样,轻而易举就得到她那本该高贵的身体和最让女人羞耻的服务。这一切我看在眼里却只能远远的观望而无能为力,让我对自己力量的渺小也是无比愤怒。

  这期间还有那么几次次,隔着玻璃看着嫂子虽然不像别的姑娘一样穿着暴露,靠露着白白的大腿吸引客人,但认真观察着她,越看越觉得她坐卧间,颇有成熟优雅之美。当她站起身后,向客人报以勉强的微笑时,嫂子丰满窈窕的身材,清秀的容颜,在我眼中即使穿着再普通的衣裙也难掩她的秀色。这时通常我会不禁怦然心动。那次和嫂子在床上的肌肤之亲也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来。

  虽然我深知再主动想起那次的逆事是对嫂子大大的不敬。但隐隐间却又有无限的甜蜜和冲动。娶妻当娶嫂子这样美丽善良的女人,这是我遇见哥嫂后不止一次暗暗下的誓言。不仅仅因为她为我哥做的牺牲是那么的伟大,而且即使我想刻意回避却难以摆脱一个事实:嫂子人很美,也很有女人味,对情窦初开的自己而言第一次的性伙伴又是难以磨灭的美好回忆,即使再怎么刻意回避,嫂子的倩影始终烙印在我心间。

  嫂子的美,不是艳若桃李那种能一眼就把人吸引之美,而是淡若兰菊,越看越觉得漂亮的类型,至于气质,更是那种看上去风尘女身上难得一见的羞涩腼腆,却又在床上带有些许迎合的态度,最能让男人忘我。每当我大著胆子做贼似的悄悄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再看见进色情店的客人要么选比嫂子更年轻艳丽的姑娘,要么选比嫂子胸大屁股大庸脂俗粉的女孩时,我竟暗暗有些为嫂子鸣不平。虽然我对女人的认知不能以点带面,代表所有男人,但看到嫂子没有生意时,一边长出了一口气,庆幸嫂子少受了一番蹂躏,一边却又暗骂刚才的嫖客好没有眼光。
  这么极品的一个女人放着不要,却搂着一头母猪兴高采烈,暗暗为他不值。
  矛盾万分中,多少个纠结的夜晚就这么度过了。

  这期间我认识了两个做水果生意的老乡,接触久了,他们觉得我人诚实可信,又是学农业种植专业的大学生,水果方面理论知识远比一般人了解的多,便有让我入伙共同做生意的想法。细谈之下,每次他们收购一车皮水果由这个城市运往老家贩卖虽然利润颇多,但一来合伙人少,每人要出的股份是一笔对刚工作一年多的我来说根本拿不出的巨款,二来我也了解水果生意风险性太大,稍有不慎,赶上天灾人祸,政策法规稍有变化一单买卖就会赔的血本无归,因此虽然跟他们来往密切,偶尔工作之余也会出个人力帮他们做些采购质检的工作挣点小钱,但正式跟他们一起合伙做生意的事却始终含含糊糊没有答应。

  转眼间日子已经到了深秋。

  一天我在宿舍收拾衣物,把不穿的夏装洗干净封存,不经意间在衣柜里发现去年嫖娼偶遇嫂子时那家色情店老板娘塞给我的几张招嫖卡片不知何时被我遗落在衣柜角落里,拿起看了看,这家色情店的招嫖卡片居然不是像大部分店家用日本av女优做的封面,而是由嫂子和那个长的不错的姑娘亲自拍摄的。

    两个漂亮的女人半解衣裙露,出内衣摆出性感的姿势的照片赫然印在招嫖卡片正面当做封面广告。背后详细写了店的地址和电话。这种用店里头牌姑娘照片做招嫖卡片的情况在这座色情业发达的南方城市其实也不少见,但一般多是高档的夜总会洗浴中心才会认真做这种东西,没想到那家角落里生意着实一般的小小色情店也这么下本钱。

  看着卡片上半裸娇躯用手羞答答的做出去解乳罩背钩还要强颜欢笑的嫂子,我心里一酸,凝视了片刻,用手轻轻在照片上的嫂子脸上爱怜的抚摸了片刻。苦笑了一下把它揉成一团扔到废纸篓里,我可不想一个不小心把这玩意夹带回家被父母和哥哥发现,给嫂子没事惹麻烦。

  一旁,同宿舍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光棍也在整理衣物,我拿着招嫖卡片看的时候,他就发现小小的卡片上印着的是性感女人。在这个城市混的久了,他自然知道那是张什么卡片。

  这个叫做老山炮的东北老头是工厂里年龄最大的工人之一,一辈子吃喝嫖赌有钱就乱花,从来不攒。五十出头还是光棍一人,他总说我为啥不娶媳妇?告诉你们这些小年轻,男人的鸡巴一辈子不能只在一个洞里,待长了就硬不起来了!
  人生在世就为两巴,上为嘴巴,下为鸡巴。只要这俩巴满足了,明天就算死了也他娘的值了。死了俩腿一蹬谁还知道死了的事!他是这么说的,平时也是这么做的。最让他开心的事就是月底发了薪水赌场里先赢点小钱,然后找个酒馆喝上半斤白酒出来路边顺便找个妓女风流快活一宿。第二天从小姐那出来,往往他还会拍上几张小姐的裸照和几段自己干小姐的视频回来给我们炫耀。宿舍里光棍多,妻子不在身边的汉子也多,爱嫖爱赌是他们共同的爱好,往往一见老山炮拿玩女人的视频照片跟他们炫耀,就会聚在一起一边欣赏,一边拿他的吹嘘当做一场笑谈。

  此时老山炮见我把卡片揉成一团随手扔了,斜眼看着我,坏笑着弯腰从废纸篓里又把那张皱皱巴巴的卡片顺手捡了起来。整理平整后看着背面的字,一字一字的念到:「丽人香美发,联系人芳姐,地址xx大街西口路北,电话xxxxxxxx」他是久经风月场的老流氓,自然知道那xx大街就是著名的色情一条街,而这种色情招嫖卡片在这个城市更是司空见惯。只是我平时很少参与他们这些光棍关于嫖娼的下流交流,平时工作中又是他们的上司,他们见我不上道,对我一般都是敬而远之。这次这张色情招嫖卡片居然是我从衣柜里被我信手扔掉的让他略微有点诧异。读完卡片上的字老山炮反过来看了看印着嫂子半裸身体的封面坏笑着说:「哎呀,我们小李段长可以啊。看不出来,藏得挺深呐。哎呀我操,这上面印的小娘们还挺水灵啊!这还有行小字:欢欢,盈盈,欢迎您!这俩小娘们是这店里的鸡么?行啊,老去那地界我咋没发现有这么水灵的娘们呢!小李段长,这俩小娘们哪个活更好?更能让爷们舒服?真是店里的小姐么?」说着老山炮流着口水摩挲着卡片正面嫂子和欢欢的半裸照片咽了口口水。

  「去你妈的,别碰我东西。」看着老山炮对着嫂子的照片色眯眯的德行,我气不打一处来,抢过卡片几下撕了个粉碎又重新扔进了废纸篓。

  老山炮悻悻地说:「哎我操,咋还急眼了呢?别是你小李段长真看上那俩小娘们了吧?你听老哥说,这群鸡就是个逼,操一遍过过瘾就得了,可不能认真,否则有多少钱都得续进她们的骚屄里,那就是个无底洞知道不?还有……」
  老山炮已一个嫖场老客的身份语重心长的指导我,在他看来,虽然我工作中是他的领导。但其实论岁数阅历,其实就是个生瓜蛋子,还想好心指导我怎么把小姐就当个满足自己欲望的生殖器,而不要用任何感情。但他这番天马行空的胡言乱语让我更加厌恶,没等他说完,我咬着牙从嘴里迸出一个字:「滚!」
  到了周末,我从哥嫂家回来,宿舍里的光棍们少了一半。头天正好是发薪的日子。每到这个时候,这些苦哈哈出门打工的中年汉子们都会出门享受一下辛苦劳作一个月后必须的放纵。有的是三五成群打牌赌博到天亮,有的是在酒馆里买醉到深夜。更多的则是在色情街找个年轻的姑娘释放一下积蓄已久的生理需求。
  在工厂宿舍住长了,我也司空见惯,因为当晚又在嫂子所处的那家色情店外观察踌躇了许久,回来时已经不早了,这一觉醒来已经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
  老山炮和三个经常混在一起的老光棍正聚在自己床铺上盯着手机屏幕,几个中年汉子不时发出阵阵下流的坏笑。我知道老家伙昨晚又去嫖娼,现在又把他昨晚的战果炫耀给同伴看。因为平时关系一般,我也没搭理他们,从桌上拿起暖壶想给脸盆里倒点开水洗洗脸。老山炮见我拿着暖壶从他身边经过,忽然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笑嘻嘻的说:「小李段长,我这有点好片子,你看看吧。」

  「你这老家伙还能有什么新鲜东西?不就是昨晚又去找小姐了,又拍了人家几张裸体照片?」虽然心里对老山炮很是轻视,但身处单身男子宿舍,平时对于女人的话题即使我再不在他们面前显露渴望,但总归年轻还是有些向往。见老山炮兴高采烈的德行,看样子昨晚的小姐让他十分满意,便有些好奇,没有固执地离开,而是低着头看看了看老山炮手里的手机。

  那是一段老山炮抱着一个女人洁白如玉的大白屁股猛操的片段,老山炮一边兴高采烈的操着床上的姑娘,一边两只脏手使劲在姑娘两瓣性感的屁股上像抽打牲口一样来回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嘴里断断续续的说:「操你妈,贱货,你他妈倒是叫啊!」视频里的女人只拍到腰部以下,并没露脸。她逆来顺受这承受着他的蹂躏,默默的一声不吭。女人雪白的屁股上满是老山炮抽打后红红的手印,看着下手真的不轻。终于女人忍不住了,低声哀求:「大哥,别打了,疼。」

  围观的光棍们一听此言,哄笑成一团。

  但那被老山炮糟蹋作践的女人低低的哀求声音听在我耳中却如震雷一样。
  是嫂子!

  这个老不死的杂种居然顺着招嫖卡片的地址去了嫂子的店,嫖了嫂子,而且还在我面前炫耀。

  视频不长,只有不到半分钟,放完了,老山炮又翻出几张女人岔开腿大方的掰开双腿间的漆黑的阴毛下娇嫩的阴户的淫秽照片。但从露出半个面庞的照片我看的出那却不是嫂子。而是店里另一个长得也挺漂亮的女孩欢欢。

  老山炮一张张的翻着照片一边吹嘘:「操他妈的。昨晚可真把老子累坏了。那俩小娘们水灵的跟两朵花似的,我他妈白在那条街玩了好几年,居然没发现。还是托小李段长的福。才能玩到这么好看的女人。」

  我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老光棍们纷纷问老山炮这家店的名字地址。老山炮如实说了。之后又道:「我跟你们说,去了就玩那个叫欢欢的,那小娘们骚的厉害。老子当初去的时候看那盈盈顺眼,第一炮先跟她打的。结果妈了个逼的,白长一张美人脸,床上像个僵尸。给老子舔鸡巴糊弄,老子干她她那几声叫床明显就是敷衍,老子想拍她几张露逼露脸的照片给兄弟们乐乐,这娘们还捂着不让拍,这段视频我还是偷着拍的。操他妈,一个婊子跟老子捂着逼还装清纯,装高贵!操她妈的!哪天咱们弟兄们一起去,给这娘们来个4p5p。反正也不是不给钱,人多有钱赚老板娘也乐意,把这小骚货干她个屄酸腿软下不了床教教她怎么伺候男人……」

  话没说完,我手里的暖壶结结实实的拍在了老山炮的脑袋上。砰地一声,暖壶碎了。滚烫的热水飞溅到周围几个人的身上脸上,烫的他们哭爹叫妈的跳了起来。老山炮更是被烫的皮开肉绽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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