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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学时代

            六十五、诛心之举(上)

  「舌头刚刚触碰到那一片紫红,感觉很是滑腻,我知道那是从他的马眼里分泌出来的爱液,虽然我并没有尝到是什么味道,但是还是有一阵剧烈的恶心感,从胃的深处向上用来。」

  「我忍不住张口干呕,已经顾不得再去舔了,强烈的反胃感不断袭来,我感觉自己已经要精神崩溃了。」

  「怎么停了?看你像个小狗一样,还知道用舌头舔老子龟头,我以为你是成手那,原来只是个虚有其表的烂货啊?你连基本的动作都不会,还怎么做个合格的婊子那?来来来,我教教你。」在我的舌头碰到那个人的龟头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了他浑身一抖,可是随着我的动作停止,他不满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他一边说这话,一边再次向我的脸的方向移动了一样,好像是想让我更方便的给他口交似的。然而因为干呕的感觉还依然存在,此时我根本顾不得他的动作,只是自己在那里疯狂的喘息着。

  「怎么不想吃了?还是不想回去了?觉得吃老子的鸡巴不过瘾?想来个更大根的尝尝?没问题啊,我现在就给我兄弟打电话,让他叫来几个老黑大哥,保管让你『一步到胃』。」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作势就要起身,听到他说什么老黑大哥我的身体没来由的一颤,赶紧伸手按在他的膝盖上,想要阻止他起身。

  想象那些浑身漆黑的人,赤裸的站在我的面前,虽然我并没看到过他们落体的样子,但是光是回想刚刚他的描述,我就觉得不寒而栗。在者说,我知道他是在威胁我,那么也就是说,他用来恐吓我的东西,肯定跟他描述的差不多,甚至更加恐怖,此时我已经没有什么胆量再去赌了。

  「怎么样?还是觉得哥哥的鸡巴最好了是吧?还是忘不了哥哥的味道?那就好好给哥哥舔,来伸出舌头,像刚才那样,舔舔哥哥的龟头,你要知道,哥哥每次能够用精液把你喂饱,可都离不开它的帮助哦!」

  那个人无耻的羞辱话语,不断传来,中间充满了小人得志的语气,虽厌恶异常,却不敢违背。只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相刚才一样,伸出舌头,点了上去。
  「嘶!~ 爽,对舔一舔,然后是下面,把老子的整个龟头都舔干净,好像昨晚老子还起夜来着。这包皮过长就是麻烦,尿完了要是不好好抖抖,就都留在里面了,这一夜的在里面裹着,都有些痒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成尿碱了。来来。
  给老子好好舔,舔得干干净净,给老子解解痒。」

  那个人的话越来越过分,而我却不敢应声,犹豫了再三之后,只得让舌头从开始的一点,加到了范围,舔舐他的龟头马眼周围。不过那龟头旁边的棕色皮肤貌似有些碍事,我已经猜到了,那应该就是他所谓的「包皮」了吧。

  「用手撸一撸,就像之前给我带套子一样,把包皮撸开,舔舔里面新鲜的。」
  感觉到我已经开始动作,他开始更加悠闲起来,在保持着下体顶向我的同时,上身开始靠后,直到肩膀的部分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身体向形成了一个斜坡。他在畅快的享受着,我的服侍,可是手里还紧紧地攥着我的机票和护照。

  本来我还曾升起的趁他不注意抢走东西的念头,还没有成型就宣告失败了。
  我只能听话的用手握住他的阴茎,然后向下划去,在手掌的带动,阴茎的皮肤也向下堆去,龟头上包裹的那一块包皮,也随之下落,整个好像蘑菇冠一样的紫红色龟头,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一瞬间,刚刚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和腥臭味变得浓郁起来,充斥了我的整个鼻腔。那一刻,我有些厌恶和恶心的又缩了缩身子,我对于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感到疑惑,我对自己竟然会堕落到这种地步感到惊讶。

  「怎么又不舔了?还是再回味老子的味道啊?哈哈,是不是很喜欢那?我们可爱的小欣竟然喜欢老子鸡巴的味道。哈哈。小欣,**人,21岁,****大学,
爱好是跳舞和吃男人的鸡巴,最喜欢跪在男人的胯下,品味不同男人精液的味道,梦想是被天下所有的鸡巴填满,尤其的黑人兄弟们……」

  好像他对于我会做出反应早有预料,我这边刚已停止,他就开始羞辱我了,甚至还装模作样的,打开我的护照,真假参半的大声读着我的信息,还在最后加入了更多龌龊的内容。

  「不……不要读……不要读了……」我真的无法再听下去了,就在我做着如此下贱动作的同时,他还要在语言和精神上给予我羞辱,我忍无可忍的大声打断他的话,然后就想站起来,可是他的动作却更加的快。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直接甩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打在我的脸上,着突如其来的一击,让我直接愣住了。

  「操!给脸不要脸是吧?老子说话,你还敢不听?你就是个贱货,还不让人说嘛?你TM不想让老子操你,可是你哪次没爽到了?当初是不是你自己跑了好几千里,来给老子送的逼?你看看你当时那个逼样,白天好像自己是个贞洁烈女似的,晚上还不是在老子身下叫唤的惊天动地?」

  「你还标榜自己是什么校花?你见过那个校花,不穿内裤,在学校里晃荡?
  你见过那个校花,在厕所里被野男人操的高潮迭起?你见过哪个校花在上课的时候,被人家玩到潮吹?还有哪个校花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带着野汉子到自己的寝室里寻欢作乐?」

  「对了,老子想起来了,我记得当时第一次不带套弄你,也是你自己要求的吧?还什么生日礼物?所以你在心里就没有把自己当人是吧?你就是个贱货、婊子,一个喜欢被男人鸡巴怼的浪逼。一个在无数贱货被操过的阴暗楼梯间里高潮不断的臭婊子。」

  「你喜欢舞蹈是吧?那老子在舞蹈教室里操你的时候,你怎么那么兴奋那?
  别你说抵抗过,你那样要是也叫抵抗的话,世界上早就没有强奸案了。我看你是在助兴还差不多。最后不是还和老子在当时老子强奸你的地方又做了一次嘛。怎么样爽不爽?」

  「故地重游的感觉不错吧?尤其是当你知道你那淫荡的样子被自己寝室的姐姐们看到的时候,是不是下面就痒得不行了?你这个下贱的暴露狂,早知道我就应该把你拉到操场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让你好好爽一爽,然后在邀请大家一起参加,好好让你感受到高潮不断,是一种什么样子的反应。」

  「你不用表现的很是不甘,你在我床下,听着你六姐的话,高潮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我真的不敢想象,在那么狭小阴暗的空间,是什么让你有了快感那?
  难道就是听了个墙头,就能让你兴奋吗?如果这还不算淫荡,你觉得什么是淫荡那?」

  「小旅店的老板,把你当援交妹了是吗?那个词翻译过来叫妓女,你觉得很低贱吗?其实你知道吗?你的所作所为还不如妓女那。起码人家还有报酬可拿,可是你那?都是送上门来的,为了满足你自己淫荡的欲望,主动找人操你。我承认一开始是我强奸了你,可是你有一点自己被强奸的觉悟吗?」

  「你扪心自问,这不是淫荡和下贱是什么?你知道那几天在旅馆里住过的人,都是什么感受吗?每晚都会被你那淫荡的叫声,弄的神魂颠倒的。那几晚住过那家旅店的妹子,估计都要恨死你了,就是你的叫声,导致她们的男朋友,没一会就射了出来,当然也有那种刚刚完事,就梅开二度的存在。」

  「你以为你掩饰的很好嘛?早晨我们从旅店出门的时候,我就观察到无数个偷偷拉开门缝,偷看你是谁的眼睛。你说像你这么有名的校花,被人发现跟一个陌生男人开放,还发出那么淫荡叫声,他们会怎么看你那?他们是不是就发现了你淫荡的本质那?原来你并不是冰清玉洁,而是水性杨花。」

  「你不是水性杨花吗?出门来我告诉过你不准带内衣裤,可是你带了,但是你是真的想带吗?你的内衣裤放得也太好找了吧?你这种貌似『白莲花』的小伎俩,难道真的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再说来到这里之后,你好像很是不愿似的,可是哪天晚上你被喂得饱饱的,然后心满意足的睡去啊?给你穿那些泳衣,你敢说走在路上的时候,你没幻想过被人操?你不是介意别人的眼光,你只是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内心,你清纯的样子,是装出来骗别人的,可是连你自己都信了。」

  「而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什么人生导师之类的,我只是痞子,但是我却发现了你的本质,我强奸了你,我救了你,我为你找到了一扇走出来的门,让你面对自己。」

  「不要再标榜自己是什么清纯玉女了,你就是个淫荡的贱货,其实淫荡并不可恶,真正可恶的是你之前那样,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所作所为。不过你下贱的程度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对于你来说,只要能够满足欲望,你可以做所有的事情,而我的作用也就转型成了配合你的道具而已。」

  「就想现在一样,你以为是我强迫你给我口交吗?不,不是的,我只是在你把自己封闭起来的房间里,又为你找到了一扇窗。因为连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喜欢别人想狗一样对待你,你只配跪下男人的胯下,舔舐着各色的鸡巴,然后让他们给你快乐,给你愉悦,给你高潮。」

  「你的本性已经被掩盖了,我只是用我的手段把它挖掘出来,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随我的脚步,去面对和了解真实的你自己。」

  「你是个贱货、婊子,是个连妓女都不如的下贱坯子,是个只配跪在地上,摇尾乞怜般的求人操你的母狗,是个爱给男人舔鸡巴的无耻贱人。」

  「所以,收起你那一套所谓的矜持,做你爱做的事情,做你应该做的事情,乖乖的给老子舔鸡巴,老子爽了,就带你回国,老子不爽了,呵呵,老子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这异国的性爱,然后回国后,还要把你的事情昭告天下,让所有迷恋你的人知道,你并不是高不可攀,而是他们无法满足你的欲望。」

  「而且我一定会遵守诺言,只要我们坐的飞机落地,我就不会再骚扰你,因为老子还等着你自己找上门来那,你淫荡的本质会慢慢的显现,到时候你就能认清你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唉,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口舌,还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你还是抓点紧吧,赶紧给老子舔爽了,好回去慢慢发掘自己的本性。」
  听着那个人话,我还处于愣神的状态,脸上的耳光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好像他一把抓出了我的心,然后不断的抽击这它,我的心脏剧痛,精神也开始恍惚。虽然他已经说完了话,但是那声音却一直在脑海中徘徊。

  好像不断的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我就是个贱货,是个婊子,是个只配跪在地上,给男人舔鸡巴的女人,甚至都不配被男人插,好像那根东西,比我这个人都要高贵,我不能用自己下贱、污浊的阴道去玷污它的圣洁。

  我的意识完全溃散了,如果说之前我对自己的情况有着些许疑惑的话,那么在那个人说出来之后,我反到好像是得到确认一般,我越发的觉得自己真的就是那样子的女人,我不配拥有未来,不配拥有爱情,甚至不配拥有一切,对于我来说,好像只要有了鸡巴,就拥有了全世界。

  就在我还在呆滞的时候,那个人好像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然后一把拉起我的头发,我被一阵剧痛拉回现实,却也并没有因此而恢复理智,只是眼神空洞的看向他。他高高在上,好像君主一般,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轻蔑。

  他的手还在不断拉高,我的身体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直起,直到我的嘴唇对着他的鸡巴为止。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要挖掘我的本质,他要让我认清自己。

  难道我真是一个喜欢吃男人鸡巴的贱货吗?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我即将要去感受这种感觉,然后去体会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之后的事情,跟刚才说的差不多,在他调整好了我的位置之后,并没有再征得我的同意,直接扶好了鸡巴,向我的嘴里插了进来,还在胡思乱想的我,并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直接就任他插入,好像比下体还要轻松的就任他开始操干我的嘴。

  我不知道他龟头根部的尿碱粘在了我口腔的什么位置,总之在几次抽插之后,那里已经干干净净了。这时他开始让我自己动作,并一步一步的指导我,一边用手撸动他的阴茎,一边用嘴来回的吞吐他的龟头,在口水的洗涤下,那东西已经没有了异样的气味,在嘴里出入,就好像个大果冻。

  说道当时的感觉,对于意识混乱的我来说,好像记得并不真切,只知道后来我的嘴唇是麻的,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如果真的有什么感受的话,应该是来自于心里,那种被男人使用的感觉,相对于性交的时候,那种交互的方式,口交则完全是用我的器官,去满足他的快感。

  现在想来,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本质上就喜欢这种方式,但是我要实话实说的是,我并没有觉得排斥。当然如果没有了之后他即将射精时的疯狂抽插,我应该说,我人生第一次口交的感受,还能够接受。

  那一阵的疯狂抽插,真的令我抓狂,就想之前说的,那种抽插深入到喉咙,撞击带来的疼痛,填满带来的窒息,还有胃里因为抽力而产生的好像食道被操干的感觉,都令我无法忍受,我的手拼命的挥舞,甚至怕打他的大腿,以求他能放过我,可是在那个时刻,他好像变身成了野兽,完全对我视若无睹。

  最痛苦的时刻,就是他要射精的时候,在性交的时候,我沉迷于男人最后的冲刺,但是在口交的时候,那短短的一段时间,却好像噩梦一样。他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凶猛、高频的撞击,让我完全失去了呼吸的时间。

  甚至到了最后他死死的抵制我的头,把龟头探进喉咙深处,好像龟头的冠沟直接卡住了我的喉咙,然后因为缺少氧气,而有些迷糊的我,就感到嘴里的阴茎在一下一下的跳动。其实现在想来跳动这个词并不准确,它没有动,而只是一涨一涨的,我知道那是他在通过阴茎这个管道,向我的身体里输送着精液。

  精液划过食道,我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可能是压根就感觉不到,也可能是当时我已经没有意识去感受了,因为我就快要因为缺氧而昏过去了。

              《一》大学时代

             六十五、诛心之举(下)

  我不知道他射了多久,只是依稀还记得嘴里的东西一涨一涨的持续了很久,甚至直到膨胀结束后,他还在里面呆了一阵。然后他终于心满意足的向后抽了出去,直到这个时候我的喉咙才恢复了知觉,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趴伏在地上,一阵咳嗽加干呕,在他抽出的时候,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沾在了我的舌头上,我也第一次尝到了男人精液的味道,有些腥,虽然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味道,但是我还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很是恶心。」

  「我一直低着头,一是因为生理反应,还有的则是心里对自己的看不起,我觉得我真的已经没有脸仰面做人了。」

  「我已经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还要回家,脑海中一直在持续着刚刚那个人的话,他说的很恶毒,确又都是事实。这让我无地自容。就在我还在自怨自艾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还在那回味吗?不想回家了?还是你想留在这等那些黑人老大哥?』那个人的声音冰冷,让我浑身一抖。我只得在喉咙已经恢复了之后,轻轻仰起头看向他。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趴了这么久,那个人竟然已经换好了衣服,好整以暇的站在电视旁边看着我。」

  「我不敢想象当时的情景,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站在房间里,看着一个浑身赤裸,嘴里满是精液的女人趴伏在地上会是何等的淫糜。」

  「虽然当时的我已经有些生无可恋了,但是能够回家的诱惑,还是让我强撑起身体跑进浴室,依稀回想了一下时间,距离登机的时间已经很近了,因此我来不及哀怨,只得赶紧开始穿衣服。」

  「就这样,我浑浑噩噩的收拾着自己和行李,然后迷迷糊糊的跟着那个人向机场赶去,然后登上了飞机,终于离开这个我曾经魂牵梦绕,现在却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

  「也是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想起,貌似我并漱口,也就是说那个男人的精液此时还留在我的口腔、食道和胃里。我感觉一阵反胃,但是无法再这大庭广众之下干呕出声,只得压抑着自己的恶心感。」

  「可是那个人却不想让我如愿,就在我想强迫自己睡去,以逃避胃里不断传来的翻滚感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钻进了我身上的薄毯里,然后直接滑向了我的下体。」

  「我猛的张开眼睛,看向了手的主人,果然是那个人没错。可是他怎么敢如此过分?我们的位置并不靠窗户,此时我的旁边还有一个大婶坐着那。他这是真的要让我颜面尽失吗?」

  「看到我望过去,他冷冷了瞥了我一眼,然后把头微微靠过来,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要控制住哦!……你旁边的阿姨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要是你的丑态被发现了,小心她大喊出来哟……』」

  「原本受到他的袭击,就令我异常惊慌了,此时听他一说更让我紧张万分。
  我赶紧偷偷看了一样旁边的大婶,果然一脸凶巴巴的,此时还皱着眉头,好像是对飞机到现在还没有供应食品而有些怨言。」

  「如果按照往常,我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向那个人求饶,以求不让自己过于难堪,可是此时此刻我却并不想这样做,虽然我就是贱货,婊子,但是我绝队不能向他低头,我的软弱不能向他表达,我必须要离开他的掌控。」

  「于是一场无声的战争开始了,因为我没有穿内裤,所以在他的突袭之下,他的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我的阴处,并很是顺利的插了进去,同时开始拨弄起来。」
  「此时的我浑身燥热,下体瘙痒,好像只有努力扭动身体才能缓解似的,可是我却不敢,旁边的大婶离我实在太近了,这让我不得不将全部的精神和注意力放在我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上。」

  「我紧紧的咬着嘴唇,比任何一次都要紧,身体在微不可查的颤抖着,此时他的手指已经有两根插进了我的阴道里,并且动得越来越快,我紧张的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可是即使是这样,我的身体还是很快就有了感觉,并且越来越强烈。」
  「我不由得有些庆幸,还好,我现在已经能够在性爱的过程中控制自己的思维了,要不然,还想以前一样,我估计我真的就要叫出声来了。就这样,我在飞机上,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旁边还紧挨着做着一个阿姨的情况下,被他指奸到了高潮。」

  「高潮的时候,我拼尽了全力,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痉挛般的抖动。旁边的阿姨也终于察觉了我的异样,先是疑惑的看向我,之后表情开始变的有些怪异,再然后则是向另一侧靠了靠。」

  「虽然我满脸通红的不敢看向她,但还是偷偷的用余光扫了她一眼,还好,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以为我之前有病,现在突然发做了,怕我沾染到她的身上的那种惊恐的表情。」

  「这不由得让我安下心来。确实,任谁也不会想到,一个可爱清纯的女孩子,会在飞机这种公共场合,被你个男人用手指玩到高潮,她的反应应该算是很多人的正常反应了。」

  「我无法抑制的抽动了几下后,才又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我赶紧蜷缩起身体,将错就错了摆出一副病秧子的状态,这让那个阿姨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于是她离我更远了,还不是的微微起身,东张西望,我估计要是飞机上还有空着的作为的话,她一定会找空姐过来给她换位置的。」

  「确定了阿姨那边不会有事了,我又偷眼瞄向另一边的男人,他此时嘴角含笑,那只刚刚闯入我下身幽谷的手,也已经收了回来,此时上面晶莹剔透,虽然我这一次并没有像上次在教室那样潮吹,但是却依然是爱液横流。」

  「他轻蔑的看向自己的手指,然后嘴角一撇,有些嫌弃的赶紧用我身上的薄毯擦拭着手指,这让我更加厌恶。可是我却不能把这个毯子扔掉,因为此时我的下身已经泥泞不堪了。如果没有了毯子的遮挡,我相信那个大婶一定会发现我坐在屁股下面的裙子和座椅,已经湿透了。」

  「那个男人擦完了手,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嘴角带笑的闭上眼睛,靠在座椅靠背上假寐,而我却已无心睡觉了。只希望下面的裙子能够早点被体温烘干,否则等下了飞机,我就真的无法见人了。」

  「如果说这次旅行,上天唯一照顾了我一次的话,那就是我在飞机上的愿望实现了,八个小时的旅程,让我的裙子真的变干了。我在那个大婶发现调座位后,因为旅途劳顿而沉沉睡去后,偷看过,虽然那个区域颜色还有些深,但是在本来就是深色裙子的遮掩下,还是不太容易发现的。」

  「感受着飞机开始下降,我的心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一切的苦难都结束了。
  虽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未来,该怎么定义自己的人格,但是最起码的,身边的那个恶魔终于可以离开我的生活了。」

  「因为心中还有一丝担忧,所以我始终用余光偷瞄着那个人。好像他之前说的一样,只要飞机落了地,他就跟我再没有关系。此时的他完全没有再注视过我,好像我们本来就是两个单独的旅客一样。待得飞机停稳,他自顾自的起身,然后拿去自己随身行带的行李,之后施施然的向机舱门走去。」

  「看着他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我恨的牙根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但是我也在心中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如他所愿。」

  「之后,就简单了,我也起身拿好行李,在这个过程中,我始终谨慎的防止自己屁股后面的裙摆被人看到。之后更是直接手拿着行李,然后将手背在身后,用行李遮挡住了裙摆,才向机场外走去。」

  「当然下了飞机后,我就再没有看到他的影子。我匆匆的赶回了家,还好爸爸妈妈都不在,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之后把它们扔进洗衣机里开始清洗,然后就冲进了浴室,打开了蓬头。」

  「刚刚打开的蓬头,出来的水冰冰凉的,可是我已经顾不得这些,直接站在了下面,任冰冷的水不断的冲刷着我的身体。我知道不管怎么洗这具身体都已经无法恢复如初了,它已经烂了,已经糠了。这不是沾上灰尘那么简单,这是从内而外的腐朽了。」

  「看向镜子中,身体因为美黑素而出现的黑白分明的分界线,那白皙的区域形成的画面,此时依然充满了诱惑,尤其是胸前那一片白皙中的黑色猫头,让我都不敢直视。而内里,更是装满了那个人的精液。」

  「想到精液,恶心感再次袭来,我连忙一只手扶住墙,另一只手按向自己的胸口,双唇外撅,弯腰干呕。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可是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我赶紧冲到洗手池边,拿出牙膏牙刷,开始疯狂的刷牙,甚至刷到牙龈出血了,也无法停下来。」

  「直到最后,我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的颓然松手,让牙缸和牙刷掉在地上,自己也蹲在了地上,然后掩面痛哭。蓬头里的水还在冲下,冲到我的后背上,有些许刺痛,根本掩盖不了我内心的伤痛。」

  「这个澡我足足洗了三个小时。蓬头里早已经没有热水了。我也开始浑身发抖。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感冒,但是这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了。在我看来,自己犯下的错误,无论受到什么样子的惩罚,都是应该的。」

  「之后的事情你基本也都知道了。晚上爸爸妈妈回来后,就说起了要去外地工作的事情,我强颜欢笑的听着,然后开始思考自己的路。」

  「那个人我是绝对不会跟他联系了,当时的我想也许跟着爸爸妈妈离开这个城市,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第二天当我见到你,我的想法动摇了。所实话,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已经配不上你了,我很脏,不只是身体脏了,就连心也脏了。」

  「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玷污了我们的爱情,当然还有你。可以当你一出现在我眼前,我又有些舍不得了。当时的我想,虽然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了,可是我却可以守护着你,这听起来有些可笑,但是当时的我就是真么想的。可能是自私吧,在我看来,只要能天天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你要问我,我是从什么时候决定跟你分手的,那基本就是在那一天。
  我不配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却愿意用我之后的人生去补偿你,帮助你,看着你走向巅峰,看着你举行婚礼,在你背后做着我能付出的所有。」

  「但是这样做的前提是,那人不会出现。虽然他下飞机的时候,表现的确实跟他之前说的一样,但是对于无赖,我还是没有完全的把握。所以我当时没有说什么,想要等到新一年开学了,那个人应该就要实习了。如果他真的向他自己所说那样去外地实习,也许一切事情就能按照我的剧本来演绎了。」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的变故竟然出现在了你身上。叔叔的事情,是我始料未及的,这让我更加心疼你,短短半年左右的时间里,你的女朋友恬不知耻的爬上了别人的床,而你的父亲出了这样的事,上天对你太不公平了。」
  「不过还好,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你说还有转机,那就是离开这个国家。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却有些不知所措了。在原来剧本中,是你一直留在这里,等到那个人彻底的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之后,我会慢慢的疏远你,直到最后找到一个合适的实际跟你分手,从而减轻你的痛苦。」

  「可是现在那?我必须马上决定跟不跟你走,如果我选择了跟你走,那我们的事情基本上就已经算是定了下来,可能到了那边就会结婚,这已经不仅仅是破坏了我的剧本,这完全违背了我的初衷。」

  「因此,我在再三思量后,还是决定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跟你提出了分手。我也像明白了,也许这是命中注定,我们所有故事包括那个人在内,就这样结束了。」

  「我还为此重新设计了基本,你和我劳烦纷飞,自然也就远离了危险,还能在彼此眼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可是变故往往就是出现在顺理成章的某个时刻。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知道那个人的存在的。不过想想你父亲手下人才济济,我也就有了答案。」

  「既然事情已经摆到桌面上,我也不想再隐藏了,因此才有了今晚这破罐子破摔的一幕。你知道吗?当你在餐桌上提起那个名字的时候,我立刻就感到了眼前一黑,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所珍视的,我所隐瞒的,我所逃避的,都已经烟消云散了。那时的我就好像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站在呼啸的烈风之中。」
  「之后的情况你也都知道了。虽然刚刚你说还会爱我,但是我还是想劝你一句,放手吧,别难为自己,也不难为我,我真的不想看到未来的某一天,你因为这些事而难堪或者委屈。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你又何必如此执着那?我真的希望你能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一辈子很长,不是一时冲动就能解决的。」
  小欣的声音越来越小,所幸我一直紧贴在她身后,我的手臂还在紧紧的抱着她,我的胸膛,感受着她回忆自己被强迫口交时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回忆自己在飞机上被人指奸到高潮时,因为羞愧而浑身发热,同时也感受着她下定决心时身体的僵硬。

  「你放心,我绝不会后悔,我就是要这么紧紧的抱着你,无论未来如何,我们相拥共赴。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从你跟我在一起的那天,我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过自己的。」

  「我不管你之前经历过什么,我发誓以后我会天天陪在你身边,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我会用我的余生甚至是生命去保护你。」

  「你也不用再担心那个人了,彪叔手下有的是好手,我安排人去处理的。」
  我柔声安慰这小欣,同时为了让她宽心,也表示了回找人处理阿涛,就算不为了小欣这边,阿涛这一次的行为已经严重践踏了我的底线,我就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

  「别……你别冲动……我听高年级的学姐说,那个人好像已经出去实习了,貌似是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轻易是回不来的,你不能因为那个人渣,而让自己陷入危险。」

              《一》大学时代

            六十六、尘埃落定(上)

  听到我最后的话,小欣赶紧紧紧的用手指扣住了我的手臂,然后急切的说道。
  「可是那个人一日不除,对你都会是隐患啊。」

  我还是气愤填膺的说着。有些人犯了错,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别……我详细问过了,那个人走的很远,而且好像那边的公司要求很严格,是不会轻易让实习的学员跑出来的。所以,只要我们离开这里,或者跟你出国,或者你跟我去爸爸要调职的城市。我想只要叔叔这个最大的目标出国了,那么对于你来说就应该还是安全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是我求你的第一件事,无论如何不要去报复那个人,那会让你也陷入万劫不复的。而第二件事,就是我可以继续跟你在一起,但是你要保证,如果我的存在让你难堪或者心理不舒服,你一定要告诉我,到时候我会自己走的。」

  「只要你答应了上面的条件,我就答应你跟你出国,让我们重修旧好。好吗?」
  小欣柔柔的话中藏了一丝坚决,我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犹豫了良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之后气氛却变得尴尬了,一时间我们两个都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我看到的小欣眼中的茫然,显然今天没有能够按照她的预期发展,让她对自己的未来失去了方向,虽然如此但是我却明白她还是爱我的,不论是今天所有事情的摊牌,还是她最后能够回心转意,对于我来说,今天的目的都算是达到了。当然额外了解的东西,需要后续去解决,与现在无关。
  而对于小欣来说,我不知道她能否注意到我眼中的爱意,在面对面了解了她这段时间的心路历程之后,我发现自己的内心更加的爱她了,我想那原本应该是愧疚感吧,但是当看着她娇柔的样子,这份愧疚感自然的变成了痛惜。

  我在心里无数次的暗骂着自己畜生不如,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去算计如此深爱自己的女人,这一刻我只想紧紧的抱紧她,然后告诉她我有多么的爱她,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今生一定会好好守护她,不让她在承受任何伤害。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被我紧紧的抱进怀里的小欣很安静,没有抵抗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在这一夜所剩无几的时间里,我们相拥躺在床上,然后都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很晚才起床,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闪躲,好像是想起了昨晚她自己的言行,有些后悔,而我则没有过多的表现,只是一直用宠溺的眼神看她,我相信就算她不看我,也能感受的到。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我们一起去吃了早餐,当然对于昨晚的事情,我们都选择了闭口不提,一顿饭的时间里,主要都是在讨论我们两个的去留问题。

  在一番思量后,小欣还是同意了跟我一起出国,不过要等到我们大学毕业,毕竟只剩一年的时间我们两个也面临着实习,到那个时候就可以直接过去了。
  再有就是现在还不能确定爸爸到国外的发展什么样,刚过去的我们人生地不熟,所有的事都会很麻烦,而一年后,相信以爸爸和彪叔的能力,还有带出去那么多的钱,一年的时间足够他们发展了。

  决定了下来后,我们也吃完了早餐,我把她送回了家,毕竟出过这么大的事情,她还是需要跟家里商量的。

  而我则在她转身上楼后,冷下了脸。

  虽然昨晚已经答应过小欣,绝对不会动阿涛那个贱人,但是在我的心里和脑海里,那个人的下贱模样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如果不解决这个麻烦,我真的不确定之后还会不会有更加糟糕的事情出现了。

  转身上了车,直奔家里。虽然已经决定要处理阿涛了,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充满了疑惑,最后一天他的表现与之前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不管不顾起来。

  是他了解到我家里的情况然后觉得我没有能力对付他了?可是我仔仔细细的捋了一下时间线,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啊。

  再或者是他能够确定小欣绝对不会跟我摊牌?可是小欣却又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啊!他是有什么自以为很重要的把柄吗?那天他关掉了视频,后来发生的事情只有他和小欣知道,难道是小欣还有所隐瞒?

  那是不是说小欣有什么把柄还在他的手里?可是是什么那?是什么把柄能够让他觉得自己把小欣牢牢握在了手里?是羞辱还是口交?可是这些事发生过了,如果小欣最后矢口否认,那他也没有证据啊!

  等等,关掉了视频?小欣隐瞒了什么?没有证据?

  想到这几个关键字,我忽然愣住了。证据!我这个计划刚开始的时候,为了胁迫小欣就范,貌似我们就是用视频去威胁她的。我忽然想起来,当时阿涛的手里,可不光是只有摄像头啊。他关掉了我这边的视频,可是不是还有相机吗?难道是当时他胁迫小欣的时候,还录了像?

  可是小欣却并没有说,为什么?难道是怕我会为了保护她铤而走险去除掉阿涛,所以才没有说嘛?

  可是事情又转了回来,阿涛两次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携带什么电子存储设备啊,这是我让柱子反复检查过的。当然我们这些事发生的这个年代,还没有后世那些越来越微型的移动硬盘。

  那么如果说有这些视频的话,它们在哪里?我记得我在阿涛第一次离开后,去过出租房,找到了那些我收到的照片和视频,然后都删除了干净,后来还不放心的当着阿涛的面把硬盘扔进了焚烧炉。

  难道是他早就防备着我,所以把最后一天的视频跟之前的分开保存了?而我删除的时候,只考虑到不让他留备份的事情,没有细细查找。联想到阿涛出实习那天的怪异表情,我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明悟。一定是了,我记得当时我摆弄他电脑的时候,他很是紧张,当时我以为是他的小伎俩被我揭穿而害怕。

  现在想来,那是不是他因为怕我发现其他过分的视频而出现的慌张那?
  可是现在我却无从求证了,因为硬盘已经烧毁了。那些视频如果真的存在的话,应该也已经烟消云散了。

  等等!不对啊!硬盘虽然烧毁了,但是貌似我还能从其他的途径找到线索。阿涛如果偷拍的话,就一定会用的相机,虽然现在相机里的照片已经都删除了,但是就像硬盘一样,谁说删除了就不能还原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内心跟火烧一样着急,脚下的油门踩的更狠了。

  一路风驰电掣赶到家里,一看门看到柱子正焦躁不安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
  显然是我一夜未归,他又不敢给我打电话,所以有些担心了。看到我回来,他双眼放光,有些欣喜的迎了过来,而我却并没有什么心情与他搭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就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之后,赶紧拿出相机和数据线,连上了电脑,然后翻出之前觉得好玩下载的恢复软件,开始恢复相机里的数据。

  进度条慢慢的走着,我的心却焦急无比,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百分比到了100,我迫不及待的点开了文件夹,然后不管不顾的直接拉动滑块到最下方。由于速度太快,电脑还没有刷新出最后一张照片的微缩图,我迫不及待的点开,却只倒数第二天他们在海滩的照片。

  没有?这怎么可能那?我不由得又点开了之前他给我那些照片和视频的文件夹,选定了所有的照片,合计出了数字,然后又看向还原照片的数量,却惊讶的发现还原出来的照片多了一张。

  一张?只有一张?那有什么用那?是很重要的照片吗?

  可是在这几百张照片里,我该怎么找那?难道还要一张一张的重新看一遍?
  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什么投机取巧的办法,只能认命的点开了第一张照片。
  结果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竟然第一张就是我没见过的。

  我仔细的看向电脑屏幕,里面却并没有人物出现,但当我定睛仔细看清里里面的内容时,我敢拿性命打包票,阿涛最后一天之所以敢那样放肆,他的底气绝对来自这张照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小欣的说明里,没有提及什么把柄之类的,原来这跟小欣一点关系都没有。

  照片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从光线看过去,应该是开了闪光灯,所以里面的情景还是很清楚的。照片里没有人,只是房间的地上有一床被褥,在被褥旁边有一个被胡乱丢弃的瓶子,瓶子里应该是某种液体,但所剩并不多,看起来像是被很慌乱的丢在那里,而除了这些,最重要的则是一件羽绒服。

  这件衣服我很是熟悉,相信要是小欣看到的话,也会很熟悉,因为那正是她11月份的时候给我买的。此时那件衣服就这么明晃晃的被丢在被褥上。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次阿涛握住的把柄,并不在小欣身上,而是关于我的。

  这张照片,明显是他们出发前一天,我在密室偷看时,突然接到爸爸的紧急信息让我回家,由于当时着急逃出去,我把羽绒服落在了那里。我记得还是在他们登机后,我和柱子过去取的。

  看到了照片,我也回想起来,小欣在说他们出发那天的情形时,说她看到阿涛很是纠结,我想那个时候阿涛一定是刚刚接到我说不跟他们一起去了的电话后,开始犯了坏心思。

  毕竟任谁被人压迫着都不好受,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机会摆在眼前,以阿涛的个性是不可能不把握住的。拍下这张照片,如果他的所作所为我能接受,那么一切都好,如果我知道了详情,不能接受,要对付他的话,这张照片就是他的护身符。

  虽然不至于让我身败名裂,但是只要他把照片给小欣看了,那我敢肯定,我将失去比名声更加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小欣。毕竟我就算可以和天下为敌,却独独不能放下深爱的小欣,尤其是在刚刚把她劝回身边的这一时刻。

  没想到,我千算万算,却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把自己赔了进去。而对于阿涛算计我,也让我更加愤怒,我的内心疯狂的要想立刻弄死阿涛,可是同时却有另一个声音出现,不断的提醒我要冷静。

  仔细回想当时小欣带着刀去找阿涛要拼命的时候,阿涛就威胁过小欣,说如果小欣弄死他,他朋友就会把照片发出去的事情。我不禁感叹风水轮流转,没想到这个禁锢如今箍在了我的身上。

  就像当时的小欣一样,我无法确定他留没留这样的后手,所以投鼠忌器之下,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无法对阿涛出手了。

  这一招果然狠辣啊,不但为所欲为的羞辱和虐待了小欣,还死死的钳制住了我,难怪在这次旅行中,阿涛的整体表现都那么的肆无忌惮。

  我有些颓然的瘫在了凳子上。回想着小欣受到的伤害,我这个始作俑者,却忽然无法控制局面,也无力还击,真的是挫败的无以复加。

  没想到父亲的事情刚刚解决了,本以为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却又横生枝节出了这样的事情。

  不过在沉思了一阵之后,我还是看到了一丝丝希望。从我第二次送阿涛走时,他的表现来看,他好像并不想以此来要挟我。我猜测,当时他听说我不去旅行,想到回来之后小欣会与他彻底断绝来往,一定觉得心有不甘,所以就想借着旅行软硬兼施,无论如何留下小欣的心或者身体。

  结果哪知道小欣这一次的态度却如此坚决,无论他用尽浑身解数都无法批驳小欣就范,所以在最后一天,恼羞成怒的他,借着有照片傍身,做出了最后一搏,虽然最终也是无功而返,却在他无心插柳之下,严重的伤害到了小欣的内心,才导致现在横生如此多的枝节。

  小欣的变化阿涛应该还无从知晓,只是对于他自己来说。拍了照片,就不怕我会报复他,威胁到他的人身安全了。他也明白,这种东西只能用一次,在危急关头拿出来,杀我个措手不及才能生效,一旦被我知晓,以我的能力,掘地三尺也会找出他所谓的朋友的。

  所以他很明智的没有用照片要挟我做别的事情,这也就给了我出路。相信只要我一直装作不知情,不威胁到他的安全,他就一定不敢主动拿出照片说事。
  当然我也可以先去寻找那个所谓的朋友,但是自己人晓自家事,现在家里的情况,可没有时间去做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我也没有什么借口向老爸和彪叔要人。

  对于这个结果,只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而我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
  之后的几天,我都显得有些郁郁寡欢。这种明知道被人算计了,却不敢回敬的感觉真的很是不好受。

  不过还好,一个好消息冲散了我心中的阴霾。小欣回家跟她爸爸妈妈说了我们两个的事情,虽然之前他们或多或少都猜到了一些,但是正面沟通这还是第一次。

  对于我们青梅竹马长大,并且已经暗生情愫的事情,她的爸爸妈妈很是开明,而对于我们的决定,在一番思考后也表示赞同。同时提出要见见我。

  这应该是我最近以来听到的唯一一个好消息了。但是我也清楚这次会面我不能愣头青一样的自己上门去拜访,所以就赶紧联系了父亲,并把我和小欣的打算也如实汇报了一下,父亲听到后,也很是高兴,于是赶紧把公司清算的事情扔到了一边,备了很多礼物,带着我进了小欣的家门。

  小欣的妈妈很温柔,虽然年龄大了,但是能看得出来,年轻是应该也是一个美人胚子,难怪小欣会如此落落大方。小欣的爸爸看起来很是严肃,可是其实我从小欣那里得知,这只是在正式场合装出来的,其实在家是一点正型都没有的。
  在小欣家吃了一顿晚饭,应该算是宾主尽欢吧,毕竟我和小欣认识这么多年了,双方家长多少还是有碰过面的,不过这一次双方的身份却从点头之交,变成了准亲家而已。

  我也偷偷观察了未来的准岳父良久,显然他知道这次会面关系着女儿的未来,所以是以严肃的面孔登场,当然这种严肃不是严厉的那种,其中透着的和善还是很容易看出来。

  小欣还怕我紧张,偷偷跟我说

  「没事的,别害怕。我老爸就那样。等熟悉了就好了。到时候希望你不要嫌弃啊。」

  看着小欣在说自己老爸坏话时那贼兮兮的样子,我明显感觉到,在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之后,她的状态已经恢复了不少了,对此我很是欣慰。看着现在一切都好,对于阿涛的事情我也就渐渐释怀了,既然他不主动出来要挟我,我也就装作不知道了,只要坚持过一年,到时候我和小欣一出国,就彻底完事大吉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开始憧憬未来和老丈人的相处模式。被小欣说的,我还真想见识一下他在家是个什么样子,然而我没有想到的是,老天爷好像并不想放过我们,我这个憧憬,竟然无论如何也无法实现了。

              《一》大学时代

            六十六、尘埃落定(下)

  随着那顿算是会亲家的晚餐结束后,所有的事情都回归了正轨,父亲和彪叔继续忙着各自势力清算的事情;准岳父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工作交接,带着阿姨一起去了临近的城市走马上任,不过毕竟小欣还在这边,所以这边的房子也没着急出售,一有时间他们两口还是会回来看看。

  而我和小欣则继续读书,半年的时间里,阿涛这个人没有再出现在我们的世界里,虽然我因为有所顾忌,无法出手对付阿涛,但是一些必要的预防措施,我还是要做的。

  先是给小欣换了电话号码,对于小欣来说她已经跟我坦白了一切,而且也发自内心的想要逃离阿涛的魔爪,因此对于换电话号码来说,还是能够接受的。
  当然换号码只是其中的一步而已,我需要让阿涛与这边完全的失去联系。那么最重要的就是六姐了。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我特意嘱咐过小欣,在六姐那里要变现的很正常,谁知道阿涛会不会旁敲侧击的从六姐那里打听小欣的近况那?一旦小欣有什么过激的举动,那阿涛很可能会猜到我们这边的情况。

  在安排好了小欣之后,我又找到了小四,然后告诉他我有了女朋友,已经跟父亲见过面了等等,小四一阵恭喜,不过明显对于我突然跟他说这个有些摸不着头脑。

  于是我才偷偷摸摸的跟他说,其实是女朋友之前被同寝室的室友欺负过,但是考虑到父亲和彪叔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不想跟这些小角色计较,就一直没有出手。不过现在他们都要走了,我们两个还要在这里呆一年,想想怕对方不会收敛,所以想求他帮忙教训一下。

  当然我在跟小四说的时候,表现的像极了一个在外面被人揍了,然后回家哭天抢地、满地打滚的小屁孩的样子,一副幼稚到不行的样子,内心里我自己都快吐了。

  果然小四也被我这个幼稚的想法雷到不行了。同时对于我自己留在这里还颇有微词,我也就势说,他的兄弟又不是都走,到时候给我留几个联系人,有个什么急事还能找人帮忙。

  虽然小四被雷了,但是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至于要怎么做,其实很简单。
  我跟小四说,当时是他们一帮女孩子在寝室讨论男朋友的问题,我女朋友说要从一而终,而那个她的六姐却说要趁着年轻多尝试,结果两个人从意见不合,慢慢到了争锋相对,然后那个六姐开始污言秽语。

  而我那个单纯的女朋友就抵不过了,心里很是窝火,之后就跟我抱怨。所以我才找小四帮忙。计划很简单,就是要找一个采花高手去泡六姐,争取尽快拿下她的芳心,不一定要睡了她,但是一定要让她死心塌地的,等处个一年半载之后,就可以甩了她,让她感受下对方三心二意的感觉。

  当然,如果那个兄弟最后也爱上了六姐,不想分手也行,起码让六姐知道什么要做从一而终。

  听到我的计划,阿涛差点没疯掉。大声问我,这也叫报复?你是在开玩笑嘛?
  我则讪讪的笑了笑,表示自己也很无奈了,女朋友磨得我都快要疯了。什么女孩子小家子气啊之类的便宜脏水全都泼倒了小欣身上,总之就是一句话,别管幼不幼稚,这是我家女王大人定的,我按章办事,你配合就好。

  经过好一番软磨硬泡,小四终于一脸无奈的答应了下来,并安排了一个据说现在身边还有十几个女大学生缠着的小鲜肉出马了。

  对于人选其实我是没有太多要求的,但是却很明确的要求小四,不能选之前帮过阿涛的那些人,我的借口是,我那个兄弟的那个女朋友,跟我女朋友和那个六姐都很熟,别但时候计划败露了,人家把所有的事情一联系再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就不好了,毕竟大学时光还有一年半那,到时候撕破脸很难堪的。

  小四已经不想在跟我说话了,点了点走,赶紧走了,我估计之后的几天我可能都会被他在脑子拉黑了,毕竟据说很智商低的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会被传染。
  其实饶了这么大一圈,我就是想让六姐移情别恋,毕竟她和阿涛只有不到半年的感情,而且大部分还都是床上的战斗情谊,所以现在阿涛突然不辞而别,虽然偶尔会通电话,但是毕竟身处两地,感情慢慢的也就淡了,我要做的只不过是加速这个过程而已。

  让人去泡六姐,到时候六姐移情别恋,也就自然断了跟阿涛那边的联系,这样小欣的身边就不会再有移动监控器跟着了,我也就切断了阿涛了解这边情况的一条重要渠道。

  当然,这么做只是为了断绝与阿涛的联系,我也并没有伤害到六姐,首先六姐本身就是个朝秦暮楚的货色,跟阿涛在一起也只是她对性的渴求而已,现在我不过是给她换了个对手而已,也许这个对手能让她战斗的更加酣畅淋漓也说不定那。

  虽然我说不一定需要睡了她,但是以我对六姐的了解,小鲜肉不一定会睡她,但是她很可能主动睡了小鲜肉啊。至于之后,我也说了,小鲜肉甩不甩她都行,说不定到时王八看绿豆看对了眼,两个人在一起了不是更好吗?总之现在的目的就是让六姐立即跟阿涛断绝联系。

  之后这个计划进行的很是顺利,貌似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六姐就与那个小鲜肉打得火热。通过小欣我了解到,虽然中间有过一段脚踩两只船的重叠期,但是最后六姐还是选择了就近止渴,与阿涛彻底分道扬镳了。

  解决了六姐这边,我才算基本安心下来,至于阿涛的同学我没有去理会,毕竟阿涛不可能直接找同学监视或者联系小欣,在这他的同学也基本都已经离校实习去了。

  没有了这些顾虑我们就安心的过着日子,最紧张的,还是当年的七月份,发放毕业证的时候,我真的怕阿涛会借机跑回来,毕竟六月份的时候,彪叔和父亲就完成了所有工作的家交接和帮派的解散。如果阿涛回来了解到我背后的势力已经瓦解,那么他会不会再横生枝节,我就真的没办法掌控了。

  也许是我长达半年的祈祷起了作用,虽然公司上层发生了不小的变化,但是爸爸的企业之所以能够迅速发展,除了高层的领导,还有就是下级的纪律严明,所以那封闭式的培训并没有给阿涛任何的可乘之机,他的毕业证等手续都是公司安排专人来办理的。这让我彻底的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只需要等到学校一开放实习,就带着小欣远走高飞就可以了。
  然而很多时候,老天往往就不会让你如愿,时隔多年我只能依稀的记得,那是03级毕业生刚刚离校没几天,我们正是考期的时候,一个惊天噩耗就在考场外等着我。

  刚刚走出期末考试的考场,本来还一身轻松的想要张开双臂拥抱美好的假期,而是扑进我怀里的却是刚刚匆匆跑来,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欣。

  猛然间我的心头一紧,难道是阿涛收到什么消息,暗度陈仓偷跑回来了?我赶紧把住了小欣的肩膀,然后问她出了什么事。

  「爸……爸爸……和妈妈……出……出事了……」

  葬礼是在一周后举行的,因为公安局那边需要做尸检,确定死者存不存在其他的致死原因。还没有出国的父亲和彪叔都参加了葬礼,而我也一直陪在小欣身边。

  那天是我的准岳父刚好有假期,想到女儿也快要考完试了,就开车载着准岳母往回赶。结果由于之前刚下过雨,路面湿滑,对向一辆货车突然失控,撞过了隔离带,与准岳父的车迎头相撞。

  准岳父当场死亡,而准岳母因为坐在后排假寐死里逃生,经过抢救总算是被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但是因为脑部受到强烈震荡,颅内出血有血块阻塞神经,无法取出,不但导致智力下降,还随时可能危及生命。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对于小欣来说,是巨大的,看着她扑倒在准岳父的病床前,我的心好像是被撕碎了一般,想着准岳父那强装出来的严肃,和其中那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慈祥、和善的表情,我也不由得内心一阵抽痛。

  看着准岳父的遗体被法医退走,小欣哭天抢地的去拉扯着病床,而我只能在旁边阻拦和搀扶着她,因为我知道这是必然的程序。

  小欣的哭声响彻了病房,灌满了走廊,也冲进了我的心里,原本还能绷住的情感,也终于无法控制,紧紧地把她搂入怀中,然后贴着她的头发,一边轻声安慰,一边默默流泪。

  好不容易让她安静了一些,我便又搀扶着她,向手术室赶去,准岳母的手术还在继续那。

  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小欣一直在留着泪,长达6个小时的手术,小欣就在哭泣中挨了过去。

  直到我们把准岳母护送进了ICU,她才靠在我肩膀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经过医生的建议,在准岳父的葬礼结束后的一个月后,我们把准岳母转院到了临市一家专门疗养她类似病症的一家疗养院。毕竟现在她的情况已经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让她的智力完全退化了,虽然我们一直守在床边,但是无论如何守护,都守不住她悄然流逝的记忆。

  直到后来她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们了,唯一能让她跟我有互动的是,当她看到小欣的脸时,会笑。但是也仅仅只是微笑。

  在这家疗养院里,医生可以通过药物,缓解她颅内的血块增大的速度,进而延续她的生命。

  这家医院的费用很高,不过在出事后,我和小欣商量了一下,反正毕了业我们就会结婚,所有她直接把东西都搬到了我家,然后把所有的房产都变卖了,在加上他父亲的保险和早释放的赔偿金等等一大堆款项也陆续到账,可以说她的身家当时还是很丰厚的。

  当然这些花销我提过由我来承担,但是小欣坚决不同意,说毕竟我们还没有结婚,而且我父亲这边要去国外船业,还需要大量资金,不能因为这个拖累了父亲那边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她手头的钱,还能承担很长时间。

  对此我也只能无奈的答应了,不过父亲还是很有心的,在准岳母转院之前,就提前偷偷去疗养院付了两年的费用,当然主要是医疗费用,一些伙食费什么的因为是花多少付多少,所以父亲并没有一并付清。

  对此小欣很是感动,对父亲千恩万谢的,而父亲只是慈祥的拍了拍小欣的肩膀,告诉她要坚强,然后说他会在那边等着我们过去。

  当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的出国计划也有了变化,按照小欣的意思,我们两决定毕业后还是先不出去了,小欣想陪陪妈妈,毕竟按照医生预计,准岳母应该挺不过三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是断然不可能抛下她的,而且就她的状况也没有必要办理各种复杂的手续转院去国外的必要。

  对于我们的决定,父亲表示赞同,而且虽然父亲现在被迫离开了,把公司整体买给了京城的大佬,但是毕竟他在这里经营多年,之前还扶持过很多小企业发展,当年在父亲的庇护下,这些小企业都得到了迅猛发展,所以很多企业里还有父亲的红利,初步算下来,一年也有个七、八百万吧。

  现在我决定要留下来,这些红利的收取自然也由我负责了。父亲告诉过我,人走茶凉,有的人或许会一直记得他的恩情,一直给我打红利,而还有一部分会慢慢的选择性忘掉了。他告诉我,人家不给,你也不要去追,因为这是人性,去追反而可能给我带来危险。

  同时,父亲让我找个信得过的人,摆在前台,尽量减少自己露面的频率,这样就算之后有什么意外,也有个缓冲的时间,可以斡旋一二。

  得到父亲的教诲,我认真的考虑了良久,最后决定由柱子做我的代理人,虽然他憨憨的,可是一百以内的加减法,他还是算得过来的,当然这个所谓的一百以内,是把那些红利后面的零都去掉的。

  最主要的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柱子确实是个可以信赖的人,当年几千块的恩惠,对于我们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他来说,确是救了他家人命的东西,所以自那以后,这个傻汉子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四哥了,而后在危及时刻又被四哥转给了我。

  听到我的安排,柱子还傻傻的推脱,他知道自己的情况,生怕给我算错了帐,或者被比人骗了他,导致我受损失。无奈的我只能按照父亲告诉我的那样,又告诉了他,人家给就拿着,不给不用去要,给多少拿多少,不嫌多也不怕少,拿回来,就去银行存起来,然后就OK了。

  看到柱子还想推脱,我只能把四哥找来了。四哥来了可就不像我那样哄着商量了,听明白我的意思,四哥眼睛圆瞪,站起来就拍了柱子的后脑勺一下,大骂你是不是傻?小浩信任你,才让你做,你TM的推三阻四的,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骂着还不解气,接着又踹了两脚,柱子也不知声就是那么憨憨的低着头坐着。
  对于他们这种暴力的交流方式,我不敢恭维,身体靠近椅背,头向后仰,摆出一副随时会跑的姿态。

  终于在四哥骂骂咧咧和拳打脚踢的与柱子沟通了近20分钟后,柱子才勉强的答应了下来。这让我足足的看了一场好戏,同时确定了以柱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出现揩油的事情。

  「劝」好了柱子,四哥走向了我,与我道别。他是从小跟着彪叔的,应该算是被彪叔养大的,所以这一次他也会跟彪叔走,还带着几个跟他过命的兄弟一起。
  同时他也把几个因为这边还有家人而无法一同出走的兄弟的联系方式留给了我,告诉我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们。

  同时嘱咐我,大家都走了,以后自己要小心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就近找这些兄弟先躲一躲,然后联系他们那边再想办法。听着他的话,我没来由的一阵好笑,这明显是说我要是在路上被人砍,就找兄弟先躲起来,然后联系他们码齐了人马之后,再砍回去,果然黑社会真的只有砍人这一件事可干吗?

  虽然好笑,但是我却不能笑,毕竟这是个伤感的时刻。当四哥说还有一大部分兄弟留下后,我明显看到他的眼神里有一丝伤感。我知道是因为什么,我听身边的小弟说,四哥前几天找过萱萱,试探的问她能不能跟着他们一起走,可是萱萱拒绝了,当然她说是这边还有家人,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是还放不下她男朋友。
  对此四哥也没说什么,只是从那以后一直到他们离开,他都没有太开心过。
  哎,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我也不好过多的说什么,只是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论他懂不懂我的意思,总之,我相信虽然大家天各一方,但终究都会鹏程万里的。

  他们走的那天,小欣因为要陪妈妈,所以我独自和一帮留下的兄弟去送的他们,父亲和彪叔都是混迹江湖多年的大佬,所以没有那些婆婆妈妈、偷抹眼泪的儿女情长,一个个很是洒脱的,想着兄弟们挥了挥手,就向前走去。

  只不过我很郁闷的就是,每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的人,都跟我说要注意安全,弄的我好像他们一走,我就会被人追杀到死一样。

  呸!呸!呸!这个时候说「死」字貌似不太吉利,哎!算了不跟他们计较了,我无奈的微微一下,然后转身,向他们挥手。

  直到看到他们走进安检口,我才多少感觉到一丝伤感,曾经威风八面的爸爸,如今却只能灰头土脸的背井离乡;曾经的地下王彪叔,也只能远走他乡,这也许就是一个时代的更迭,老的一辈完成了使命离开,新的一辈也已走上了风口浪尖,面对新的时代,我们面临的也是新的挑战。

  回头看向剩下的兄弟,有的眼窝浅的已经哭得稀里哗啦了,我不禁有些泄气,妈的,你们被人砍的时候都没哭过,现在哭个毛线啊?

  而全场哭得最惨的应该是萱萱吧,此时她正靠在男朋友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其实四哥对她的感情,她是知道的,而是她却无法割舍对男朋友的爱。听说四哥除了按照彪叔的要求给萱萱发了和其他人一样的遣散费外,还偷偷的把自己的积蓄给了萱萱一大半,美其名曰他跟着彪叔出国吃香喝辣,用不到钱。

  萱萱当然是拒绝的,可是四哥最后说就当是他留给萱萱投资用,将来他要是在那边混不下去了,还能有个退路,就这样萱萱才答应了下来。

  我不禁暗骂四哥这个老狐狸,留下了钱,可以帮助萱萱过更好的生活,一旦将来他回国,以收回利息的借口,还能再去找萱萱,到时候万一萱萱改变了主意,也许就真跟他走了。果然一个个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啊。

  一边微笑着在心里嘲讽着四哥,一边安慰各位兄弟,然后就是把大家都呆了回去,我也匆匆赶去医院。

  要么说,时间是抚平一切创伤的最好方法。一个假期里我和小欣都在忙活着准岳母的事情,直到把她安排妥当了,我们才赶回学校上课,毕竟只剩下半年的时间了,这半年里平淡无亲,我们也真正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半年后学校通知可以外出实习,我们就开始收拾细软,把我家这边的房子也卖了出去,然后去了临市,租了一个还算宽敞的房子,安顿了下来,本来我是要买房子的,不过小欣不同意,说她妈妈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还是不要买了,到时候要走,还得卖很麻烦。

  看到小欣说话是悲伤的表情,我也不敢再多少什么了,就答应了下来。而柱子则被我留在了省城里,毕竟父亲的那些兄弟公司还在那里,柱子要留下来收钱……颇有一种收保护费的感觉。

  至于阿涛则完全从我们的世界消失了,这一点我很庆幸,从此以后,再无瓜葛,上高路远,各自珍重吧。

  在这个城市一转眼又过了半年,除了定期去疗养院看望准岳母外,我们也交下了一些朋友,大家每天玩玩乐乐的也很是开心,反正刚搬来的时候,正是年初,父亲的那些红利也陆续转了过来,父亲临走的时候告诉过我,钱不用给他打过去,都留给我了,毕竟与他们带出去钱相比,这些连九牛一毛都不到。

  所以我也心安理得的做起了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之后我和小欣又回了一趟学校,那是去取毕业证。拿到了那个红红的毕业证书,我翻都没有翻开,直接塞进了包里,然后转身就向外跑去,刚出了教学楼,就看到从后面教学楼的小路上跑过来一个嘴角含笑,裙摆飞扬的靓丽女孩,那是我们学校的校花,艺术系的小欣。

  看到她向我跑来,我并没有站在原地等她,而是转上向校门外跑去,就这样我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一边跑我还一边高喊着。

  「走喽!毕业喽!我们结婚去喽!!!!…………」

  我的喊声惊动了身边走过的学生,他们都想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还有的暗自捂嘴偷笑,一个傻老爷们,在这喊结婚去,这不是有病吗?

  不过就在他们的嘴角还没有扬到最佳的互动,一个温柔却异常坚定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对!我们结婚去!」

  顿时我好像听到了一堆「噗」「噗」「噗」的声音,那是这些吃瓜单身狗,受到的一万点伤害,最后吐血而亡的声音吧。

  我们两个没有坐车,就是这么奔跑着一直跑到了民政局,两个人累得跟狗一样,趴在了婚姻登记处的桌子上,然后就在同级学生穿着学士服拍毕业照的时候,我们并肩坐在了一起拍了一张结婚照。

  正所谓,无论什么事都要有点仪式感对不对,我在毕业这天娶了你,而你在毕业这天嫁给了我。

  我们领了证,却并没有办酒席,首先是因为小欣的父亲去世还不到一年,再者我父亲出走他乡,之前万般叮嘱一定要我低调行事,所以我们领着证后,只是给父亲打了个电话,收到了来自长辈的祝福,就坐车又回了临市。

  虽然没有办酒席,但是我们两个还是在晚上吃了一顿大餐,然后手拉着手回了家,准备进行我们的洞房花烛夜,结果双双赤条条钻进被窝之后,却发现两个人都全无兴致。

  尼玛,以后不要这挨千刀的仪式感好不好?累得跟狗一样,还怎么行苟且之事?

              《校园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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