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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你还能活多久么,换句话说,你知道你还能呼吸多少口的新鲜空气,前进几万公里的步伐,或是多少次心跳,多少次挥臂,甚至是多少回胃袋的蠕动么。

  不,你不知道。

  但我知道。

  ……

  妻子半翘着臀部,赤裸着站在浴室之内,片刻之后,同样赤裸的陈哥挺着胯下二十多厘米的钢枪同样走了进来。

  「我听老刘说,你就是个骚货,一天不被肏个痛快就难受,看见大鸡巴就浪的想舔是不是?」

  陈哥这番话说的时候目光左顾右盼,看到我这个妻子的老公也在浴室,更是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

  虽然他长得人高马大,但毕竟属于奸淫他人妻子的奸夫,看到正牌老公自然有些怂。

  但很快妻子发浪的模样和挑逗就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骚货不仅喜欢大鸡巴,能把骚货肏舒服了,骚货还会叫你爸爸呢。」妻子对着陈哥抛了个媚眼。

  并不在意自己浑身赤裸的暴露在陈哥这位完全是陌生人的男性眼中,甚至还挑逗般的对着陈哥抛了一个媚眼,走到蹲便上,岔开双腿下蹲下去,挺直了腰板,下个瞬间,一抹晶莹的液体便顺着妻子双腿间的神秘喷洒出去。

  看着妻子后臀分开犹如蜜桃般的形状,陈哥重重的咽了一口口水。

  「你……你不是有老公么。」

  陈哥咽着口水,指着我,仍然还显得有些疑惑和不敢相信的问道。

  妻子没有解释,我便给出了他回答,吐出漱口水,我将牙缸归位,用毛巾擦擦脸,同样赤身裸体的站在陈哥面前。

  陈哥一米八多,又高又壮,我则刚到一米七九,显得有些瘦弱,最重要的是,我的鸡巴十分小,没勃起时,甚至还没有他的龟头大。

  又小又细,活像一个没发育的小男孩,但是我的睾丸却已经成熟了,不仅如此,阴囊足足有十几厘米的长度,把两个鹌鹑蛋大小的睾丸垂在双腿间,显眼突出,而且根本无法得到双腿三角地带的保护。

  这一次我将妻子培养成的是骚货路线,成熟丰满而诱人的娇躯,根本从我这里得不到满足的性欲……这会让她毫不排斥和其他的男人交媾。

  但当然,不变的是那颗爱我的心。

  而且这一次我没有让妻子仍然手无缚鸡之力,她很早以前就学习过跆拳道,并且是实战派的黑带,性格在不发发骚的时候相当强硬,也很有担当。

  ……当然,后者并不是我期望的,但即便是我,也不可能让培养的途中不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

  就当做意外之喜吧。

  我的自身成长则和上次差不多,刻意让阴茎的成长变小,孩童时就开始佩戴睾丸砣来下坠睾丸,并且服用雄性激素,让阴茎发育停滞的时候,睾丸仍然可以成长,直至现在虽然阴茎的长度无法满足女性,但射精的频率却又快又有力。
  看到我,陈哥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明白恐怕我的小鸡巴无法满足妻子。
  陈哥是老刘介绍来的。

  他只知道老刘神秘兮兮的告诉他这里有一个特别骚的,出来卖的女人,并且还是夫妻档的买卖,当着老公的面干他的老婆。

  这对夫妻档似乎是真的,因为他们这些老嫖客不仅看过结婚证,而且俩人已经在这里做了好几年了。

  平时也都十分恩爱,虽然是大价钱,但有很多特殊的爱好者喜欢来,最重要的是,那女的是在太骚,而且放得开。

  本来陈哥还不太信……但现在他已经隐约相信了,并感觉到了少许的刺激感。
  背德感。

  但是下一刻,我却突然握住陈哥沉甸甸的大睾丸,轻轻一捏。

  「哎呦,兄弟慢点,慢点,我错了,错了……」

  虽然很轻,但睾丸多么脆弱啊,陈哥立刻低骂一声,绷直的鸡巴也软了下去,他的双腿向内加紧,但这时我已经把手抽了回去。

  「你他妈敢碰我蛋子,信不信我把你卵黄捏出来。」

  陈哥显然被吓了一跳,命根子被抓,还以为我恼羞成怒要废了他呢,现在骤然安全,立刻一手护住鸡巴和卵子,同时另一只手报复似的,狠狠向我抓过来。
  「啊!」

  虽然早有准备,但我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我的睾丸十分好抓,因为阴囊很长,两颗丸球就那么软软的垂在腿间,双腿稍微分开一些,几乎是一抓一个准。
  陈哥这粗糙的大手直接把我睾丸握在手心,可能是余痛未消,陈哥下手也没轻没重,一用力,直接把我的精液给挤了出来。

  丝丝白色的液体滴落下来,落到陈哥黝黑的大手上。

  「轻点,轻点。」

  我紧紧架着双腿,双手虚握着陈哥的胳膊,也不敢用力,连声央求道。
  真感觉卵子差点被捏碎了。

  但是我可是刚捏完陈哥的命根子,陈哥哪能那么容易放过我,他猛地又是一用力,大拇指寻找到那两个柔软的小球,然后狠命攥着它们。

  顿时,就像是卵黄真被他挤出来了一般,又是一股精液洒落下来,我双眼一翻,差点痛晕过去。

  「别……别……我错了。」

  我虚弱的说道。

  陈哥这个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他也不想闹出人命,而且也想起了老刘告诉他的一些关于这对夫妻档的事情。

  松开我两个可怜的卵蛋,骂骂咧咧的说道,「怪不得刘哥说你们是一对贱货,女的喜欢挨肏,男人喜欢看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暴肏,还喜欢被人捏卵子,果然是变态。」

  「我要肏你老婆了,你有意见?」

  陈哥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放开了,他身前一把,一把将刚刚站起身的妻子搂在怀里,一边毫不客气的对我说道。

  「没有,没有。」我捂着卵子,连连后退,对陈哥说道,「您慢用,您慢用。」
  这时候我妻子也走到陈哥身旁,双手摸着他的胸膛,娇声说道,「我家那废物碰一碰都能射出来,根本没用。」

  陈哥哈哈一笑,反手抱住妻子,双手一拍她的翘臀,发出一声脆响,然后贪婪的用阴茎顶着她的小腹。

  这一次的妻子成长发育的非常完善,没有在我的控制下长成萝莉体型,也没有变成那种瘦弱的骨干美女,而是一个典型的高挑健美大美人。

  妻子的身高很高,一米七多的高挑身材,脸蛋标志,一对大眼睛像是能挤出水来般的能够说话,酥乳挺翘,既不丰满也不贫瘠,堪堪一握,两粒诱人的乳头像是葡萄般耸立起一厘米多的告诉,等待着男人的揉捏采摘。

  但最诱人的还是她的臀部。

  蜂腰翘臀,妻子的丰臀是标准的模特级别,浑圆丰满却不臃肿,紧致的犹如两瓣蜜桃。

  稍微将双腿分开便可以拨开臀部,露出臀缝中那女性最私密的雏菊,双腿间的小穴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任何男人都可以轻易的将阴茎送入她的腿间,然后一用力,贯穿到她的身体最深处。

  无数的男人在妻子的后入狗交式下分分钟缴枪……虽然陈哥那条鸡巴此时挺立起来长度直接捅到了妻子的肚脐眼,但恐怕仍然不会例外。

  「听说你最喜欢大鸡巴的男人?」

  「讨厌…」

  「啪!」

  「哎呦!」

  妻子还没说完,陈哥就一拍她的翘臀,有力的巴掌给妻子的屁股都打红了。
  紧接着,陈哥拿下一旁的花洒,将水温扭到温顺,顺着妻子的脊背慢慢向她的臀沟处缓缓喷洒。

  「啊……」

  妻子发出舒服的呻吟。

  慢慢的,陈哥将花洒下压,快慢适中的水流还是冲刷妻子的小屁眼,还有少许温热洒落到她的小屄上。

  「骚货,我给你洗洗腚。」

  妻子原本就被花洒喷的很舒服,听到陈哥这样一说,立刻十分配合的扭过身子。

  她的身材原本就十分高挑,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只见妻子微微岔开双腿,然后高高的翘起屁股,双手一扒两瓣白臀,便将屁眼和小屄全部暴露在陈哥面前。
  「帮人家这个骚货洗干净嘛……」妻子娇笑道。

  陈哥见状立刻把水流拧到最大,捂住花洒之后,将它对准妻子的花芯,然后一松。

  「啊……啊……」

  妻子险些站立不稳,有些烫的水流喷的她花芯乱颤,但是却不舍得松开,她的双腿变得越来越软,然后在即将摔倒的那一刻,被陈哥一把抱住,整个人翻了过来。

  「骚货,外面洗了,里面还没洗呢,看我给你洗干净。」

  妻子酷爱让别的男人帮她洗澡,尤其是冲洗屁股这个部位,我和她旅游的时候,她经常赤身裸体的从女浴室跑到男浴室,让陌生男子用喷头帮她冲屄,然后就被别人按住屁股一顿暴肏,留下了无数浴室传说。

  最惊险的一次是浴室人有些多,五个人轮奸了她三个多小时……险些没跑出来。

  陈哥将妻子的一条腿掰开在她的脑袋旁,踩住关节处,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把女人最私密的生殖部位暴露在自己面前。

  然后陈哥一只手分开妻子的大阴唇,直接把花洒冲向她的屄内喷。

  「啊……!」

  妻子发出一声惊叫,脑袋上仰,然后用手捂住嘴巴。

  太刺激了,双腿间传来的滚烫让她差不多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她想要挣脱,但却又舍不得陈哥的玩弄。

  似乎看出陈哥的姿势不太舒服,妻子用两条胳膊把双腿别在身后压住,非常自觉的把整个阴部和臀部凸显出来。

  「可以啊骚货。」

  陈哥放开双腿和双手,彻底灵活起来。

  他开始变得像一个清洁工一样,似乎真的在非常认真的帮妻子洗澡,但……
  如果不是他的双手时不时的便分开我老婆的屄口,或者抠住她的屁眼的话,说不定我就真信了。

  妻子似乎非常享受将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他人的妻子,最为私密宝贵,并且敏感和脆弱的地方暴露在其他陌生男子面前。

  事实上,我也很享受别人玩弄我老婆的感觉。

  就像陈哥说的,我们两个都是变态。

  无数次的轮回让我感到麻木……起码这一次,我是一个大变态。

  「小骚货,舒服么。」

  陈哥不断用水流冲击着妻子的小穴,同时大手揉捏着她的翘臀,将雪白的丰臀拍打的通红一片。

  「肏我…快肏我……」

  妻子被陈哥挑逗的不上不下,她用力掰开柔软的翘臀,扒开屄口和屁眼,让陈哥可以看得更加清晰一些。

  「行了,别发浪了。」

  陈哥将妻子从地上拽起来,再次用花洒和大手将妻子玲珑有致的身躯摸了一个遍,然后从旁边拽下一个毛巾,帮她擦起身体。

  就像在帮小女孩洗澡一样。

  当然,陈哥的大手落到妻子双腿间的时候,又是一阵不老实,将她弄得娇喘连连。

  很快俩人就擦干身体,然后陈哥一个公主抱将妻子横过来,大步走出浴室,来到挂着我和妻子结婚照的卧室。

  他将妻子扔到床上,一个饿虎扑食就压了上去。

  妻子一米七多的个头,身材高挑,既不过分的瘦弱也不丰满,和她在一起,我往往显得身高和身材不是那么有优势,如果我要是找一个一米六,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的肯定十分般配,但换成妻子这种前凸后翘的尤物,就显得我有些驾驭不住了。

  但在陈哥健壮身材的压迫下,俩人却似乎显得正合适。

  妻子曲线毕露的完美身材在陈哥的面前就像是一头小绵羊一样,陈哥的胳膊和她的大腿有一般粗,一只大手握住她的半边臀瓣,两只手就能把她的翘臀囊括其中。

  陈哥抓住妻子两条修长的美腿,然后一拽,直接把妻子的脑袋拖到自己的双腿间,绷直的鸡巴直挺挺的在她的脸上摇晃着。

  这条鸡巴……实在是太大了。

  陈哥的鸡巴此时已经完全勃起,包皮褪去,露出了通红铮亮,仿佛带着一层硬壳般的硕大龟头。

  他的龟头要比阴茎还要粗大两圈,原本他的阴茎就已经有杏仁露罐那么粗壮,真无法想象这么大的龟头塞进妻子的体内,会不会把她的子宫捅坏。

  并不是每一个来玩的人都是大鸡巴,但陈哥的鸡巴绝对是最大的一个,即便是凭借无数次轮回的我的见识,他也是男人中的佼佼者。

  陈哥一个龟头的长度就有四厘米左右,甚至比我勃起后的小鸡巴还要长。
  龟头之下的阴茎绷紧着,向上翘起一个四十五度角的危险弧度,他的鸡巴十分坚硬,硬到向下压都十分费劲。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垂在阴茎的下方,一颗就比我连个蛋蛋加一起还要大,里面充满了男人的精华和液体。

  这是我一生也无法拥有的绝世雄器,就算是正常发育的我,恐怕也要比陈哥短那么一小截,粗度更是会少整整一圈。

  陈哥转了一个方向,把屁眼对准妻子的眼睛,然后直接把大鸡巴插进妻子的嘴里,甚至深入喉咙。

  他不客气的伸手,一把抓住妻子双腿间三角区的软肉,命令道,「骚货,给老子好好舔一舔。」

  陈哥的鸡巴多长,妻子的小嘴和喉咙根本容不下,在陈哥鸡巴捅进去的瞬间,妻子的喉咙就鼓起一条鸡巴的形状,直接把她的气管给塞住,只能用鼻子呼吸。
  呼吸不畅的妻子慌乱的用手拍打着陈哥,但却被他直接用一只手抓住,狠狠的压在床的一边。

  根本不顾妻子的痛苦,陈哥开始缓缓前后耸动腰肢,抽插着妻子喉咙里的鸡巴,慢慢肏她的嘴。

  「唔……唔……」

  妻子头发散乱,整个脸都被憋红了,痛苦的张大着嘴巴,试图将陈哥的鸡巴连根吞入。

  同一时间,陈哥还狠狠的揉捏着妻子双腿间的阴蒂和两瓣阴唇软肉,用力之大让妻子忍不住夹紧双腿。

  看她狼狈的样子,像是直接要被陈哥玩死。

  好在陈哥并没有真的打算用鸡巴把她噎死,很快他就将那根沾满唾液的大屌抽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下一刻,妻子就像是要把肺咳嗽出来一般,脸色通红的,弯下腰,不住地干呕着,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好哥哥的大鸡巴差点噎死骚货呢。」

  妻子喘着粗气说道。

  抬起头,她立刻看到那根差点拄到自己脸上的大鸡巴,用自己的胳膊比量比量,妻子发现陈哥的鸡巴比记得小臂也不遑多让。

  舔了舔嘴唇,妻子再次张开小嘴,一把将陈哥的大龟头含了进去。

  妻子的口技是练过的,很快就把陈哥的鸡巴添了个干干净净,似乎还感觉意犹未尽,她凑到陈哥的鸡巴下面,抬起头,开始舔舐陈哥的的蛋蛋。

  而妻子的口技的确了得,很快陈哥的阴囊就在她的舔舐下放松,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慢慢垂了下来。

  然后妻子小嘴一吸,就把其中一颗蛋蛋含了进去。

  「啊……」

  陈哥扬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被柔软的小嘴包住,香舌不住地滚动,像是在做按摩一样,强度适用的吸允和口腔挤压甚至让他有了一种想要射精的感觉。

  而这时,妻子又是小嘴一吸,将他的另一颗睾丸也含了进来。

  两颗鸡蛋大的卵子将妻子的小嘴撑得满满的,左右两腮鼓起,就像是一只偷食的小仓鼠一样。

  因为担心自己的牙齿弄痛陈哥,妻子的动作开始变得非常小心,她慢慢的吮吸口腔然后再放开压力,让陈哥不住的发出一声又一声舒服的声音。

  妻子的香舌拼命舔舐着蛋蛋,不一会小嘴就变得麻木起来。

  妻子知道自己到了极限了,然后她慢慢的,慢慢的将陈哥的两颗大睾丸从自己的小嘴中慢慢抽出来。

  「啪!」

  两者彻底脱离接触,甚至发出瓶塞子被拔掉的声音,可见陈哥的睾丸将妻子的小嘴塞的有多满。

  此时陈哥的睾丸经过伺候和按摩,已经变得更加沉重,里面充满了沉甸甸的精液,一会都要射进我妻子的体内。

  当然是不带套的,每一个来肏她的人都不会戴套。

  「好了骚货。」

  陈哥弯下腰,重重一拍妻子的翘臀,「屁股撅起来,你伺候的我很舒服,接下来我就让你舒服舒服。」

  「上面的小嘴饱了,下面的小嘴是不是还饿着。」

  妻子一听,连忙兴奋难耐的转过身,像小母狗一样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甚至用手分开自己的屁眼和小穴,对陈哥说道。

  「骚货下面的小嘴比上面的还厉害,哥哥可别坚持不到三秒。」

  「三秒?」

  陈哥冷笑一声,一手把着妻子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妻子的阴道口。

  「今天我就干上你一天一夜。」

  妻子的下面早就淫水泛滥,根本不需要多润滑,陈哥也不客气,龟头挤进了妻子的阴道中之后,腰部用力,狠狠向下一压,二十多厘米的大鸡巴就全挤进了妻子的体内。

  「啊…啊…好大……」

  妻子张大嘴着嘴巴,脑袋贴在床上,双眼微微翻白,两只手也随着陈哥的动作逐渐抓紧了床单。

  陈哥插进去的速度很慢,但却非常深,直接顶到了根部。

  妻子的阴道只有十厘米多,反正肯定不足二十厘米,我根本不知道陈哥剩下的鸡巴插进了哪里。

  而此时妻子的嘴巴因为无意识的张开,口水已经流了下来,她早已经说不出话,只顾得不住地呜咽。

  妻子阴道周围的肉被撑的紧紧的,像是肉箍一样套在陈哥的鸡巴上,看得我揪心不已。

  十分担心下一刻妻子的小屄就会被撑爆。

  妻子虽然身经百战……但战斗力也是有限,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对一,那些普通男人的鸡巴也都很普通,十几厘米,也就是他们的长度。

  更多地刺激是来自内心和感官上的,不是肉体上的。

  最刺激的一次也不过是于是轮奸那一次,但也不过是满身淤青而已,那五个人的鸡巴也是一般般。

  这还是……妻子第一次被这样的大鸡巴暴肏.

  要知道,有些东西是无法用数量弥补质量的,就像一些小鸡巴再怎么一抽一插,妻子最后也不过是会感到疲倦。

  而这样二十多厘米的大鸡巴……恐怕几下就能将她肏个半死。

  「轻点插,轻点插。」

  我连忙跑过去,试图将陈哥向后退一退,但陈哥却纹丝不动,反而一手抓住我垂在双腿间的睾丸,用力一掳一薅。

  「你这个小鸡巴赶紧给我滚。」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翻着白眼倒在地上,精液和尿液失禁般的顺着我的小鸡巴慢慢流淌出来,少许白沫也出现在我的嘴角。

  虽然无限的轮回让我近乎成为了全能宗师……但这毕竟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世界,我就算精通各种技巧,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有的弱点,我同样也有。

  男人的要害被抓,我自然当即失去战斗力。

  但陈哥还没打算放过我,他一脚踩在我的蛋子上,直接把我的睾丸压在冰冷的地板和他的脚掌之间。

  「啊!!」

  我发出一阵哭爹喊娘的惨叫。

  见状,陈哥轻蔑的一笑,然后再次轻轻向下压了压。

  「别!别啊!爸爸,我叫你爸爸!」

  我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抱住陈哥的大腿,试图将睾丸从他脚下抽出来,自己和妻子玩弄睾丸的力度和疼痛根本与陈哥的折磨没有办法比。

  来自睾丸的被碾压,甚至让我感觉到阵阵昏阙。

  来肏我老婆的人里,的确有很多喜欢捏我卵蛋的,但都用力适中,玩我老婆的时候也非常轻柔,哪像陈哥这样,二十厘米的大鸡巴直接捅进我老婆的屄里不说,我真感觉自己胯下的宝贝要被他踩碎了。

  「叫爸爸没用,我现在要肏你老婆,你有意见没?有的话,我就把你卵子踩碎。」

  「没!没!」我大叫道,「您快肏她吧,肏死她!」

  陈哥再次轻蔑的一笑,用力把鸡巴抽出来,这一用力,顿时让我和妻子同时发出一阵惨叫和呻吟。

  「给我推屁股。」陈哥说完之后,提醒似的用脚掌碾了碾我的睾丸。

  顿时,我感觉七魂六魄都要被碾碎了一样。

  我连忙按住陈哥的屁股,将他向着我的老婆狠狠一推。

  「啊……!」

  二十厘米长的鸡巴再次插入妻子的体内,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心爱妻子的惨叫声让我有些犹豫,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但这却让陈哥感到不满,他脚下再次用力,我顿时感觉整个下体都失去了直觉,整个人一阵阵的恶心和干呕。

  「爸!爸!饶了我!」我惨叫道。

  我不敢停留,不顾妻子的惨叫,开始不住的推着陈哥的屁股,近距离看着他那条粗大的鸡巴在我老婆体内进进出出。

  妻子似乎也有些承受不来,她试图减慢速度缓解一下,但陈哥却一把握住她两瓣柔软的翘臀,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

  「滚吧!」

  他松开脚,像踢足球一样一脚踢向我的两个睾丸,顿时我的眼前再次一黑,好半晌都没有缓解过来。

  而这个时候,陈哥已经抱住我的妻子,整个人仿佛狗熊一样趴在她雪白的娇躯上,不怀好意的说道。

  「我要冲刺了!」

  陈哥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吼,仿佛马背上的骑士一般,肆意的驾驭着胯下这匹娇嫩的美人马,他拍打着妻子的屁股,然后我就看到陈哥的腰部开始以一个极快的速度用力抽插,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像是急敲门般拍打着妻子的阴户。

  「啊……!啊……!啊……!」

  妻子此时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意识,只能本能的承受着陈哥的抽插和冲刺,任凭他的大鸡巴享受着她那柔软紧致的小屄和软肉。

  这么久以来都是妻子凭借诱人火辣的娇躯享受和男人的交媾,挑逗他们欲罢不能和羞愧的缴枪。

  而现在,她第一次受到了来自男性那最原始和本能的征服,承受着娇躯被火热的男性生殖器贯穿时那狂风暴雨般的蹂躏与肆意的玩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的,妻子呻吟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高昂,整个人也开始打起摆子,但是陈哥仍然不管不顾,保持着原本的速度疯狂冲刺。

  然后紧接着,只见陈哥猛然抽出鸡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妻子翻过身,同时身体狠狠挤进她的双腿间,大鸡巴再次插入她的小屄内。

  「啊!!」

  妻子发出一声尖叫,但却无法阻止陈哥的肏弄。

  陈哥抓住妻子的两条推压向她的脑袋左右,把她整个人都对折过去,阴部狠狠的向外凸显出去,甚至屁眼都仿佛开了花一样的向外张开。

  这使得陈哥的抽插变得极深,每一下不仅能捅到她的花芯,甚至能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凸起一快鸡巴的形状。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别肏了……别肏了……」

  「放过我……爸爸!爸爸!女儿受不了啦……!」

  此时妻子整个人的屁股已经撅起来了半空中,陈哥整个人就像是打桩机一样,把她的臀部狠狠下压,整条鸡巴都插进她的体内,然后借用床的弹性在让妻子弹起来,接着重新打桩下压。

  「吱呀!吱呀!吱呀!」

  床板有规律的发出阵阵摇晃,伴随着陈哥每一下抽插,妻子的屄口都会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强忍着剧痛,我爬到床边,来到妻子的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

  我看到她已经双眼翻白,整个眼睛都变成了月牙的形状,但陈哥却仍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仍然肏的欢快飞起。

  「陈哥!陈哥,您就快射了吧!」

  我心疼妻子,想了想,一咬牙将已经红肿的睾丸呈现到陈哥面前,然后果然看到他很兴奋的举起拳头,狠狠的一拳捣下。

  「啊!」

  「射了!」

  伴随着我的一声凄厉惨叫,陈哥发出一声畅快的嘶吼,妻子猛地抽搐,尿液失禁般的顺着她的双腿流淌下来,同时陈哥也畅快的在我老婆的体内排泄了浓浓的精液。

  陈哥似乎完全没考虑射到外面的选择,他趴在我老婆的身上,死死抱住她的屁股,像是条老狗一样,用胯下顶着妻子浑圆丰满的翘臀,一股一股的将精液注射进去。

  此时我的睾丸已经欲裂般的疼痛难忍,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徒劳的用手轻轻托着睾丸绝望的看着陈哥畅快的在我妻子的体内射精。

  「啊…啊…」

  妻子同样没有反抗的能力,她早就失去了力量,无力地软在床上,嘴里发出沉重的呼吸和娇喘声。

  我看着陈哥的睾丸缓缓收缩,沉重的身体压在妻子身上足足有两三分钟,他才懒散的从我老婆上面爬了下来。

  「卜!」

  硕大的鸡巴离开妻子体内的时候,再次发出一声仿佛拔瓶塞的声音。

  陈哥分开妻子无力的双腿,得意的看着浓浓的精液顺着她的小穴流淌下来,在屁股下方汇聚成浓浓一滩,将床单都浸透之后,冲着我轻蔑一笑。

  然后陈哥再次揉了揉妻子的奶子和奶头,晃荡着那条大鸡巴,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罐啤酒和半只烧鸡。

  三分钟过后,等陈哥风卷残云的吃饱喝足回来,正好看到妻子撅着屁股,叉开双腿向外用力挤着精液。

  我一看到陈哥狼一样的眼神,就知道不好。

  果然,陈哥上前一步,捏住妻子双腿间有些微微红肿的敏感阴唇,大手一揽,将她横抱起来。

  「来来来小骚货,我再去给你洗洗干净。」

  妻子想要反抗,但陈哥大手已经伸进她的双腿间重新开始作乱。

  无奈,我只能在陈哥的瞪视下帮俩人打开浴室的门,放下温水。

  陈哥这次洗的很认真,他仿佛帮小女孩把尿一样轻轻搓揉着妻子迷人私密的三角区,由内之外循序渐进。

  但随着我看到他那条硕大的鸡巴再次勃起之后,我就他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会恐怕又少不了一场暴肏.

  果然,片刻之后,他重新抱着我的妻子回到床上,然后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下子便将胯下那条捅进她的体内,不顾妻子痛呼的脸色,抓着她的两个奶子说道。

  「骚货,自己动!」

  虽然还有些无力,但下体的火热和充实感还是让她听话的开始在陈哥的胯部上下前后缓慢摇动着,妻子的身体微微前倾,大屁股向后微撅,紧致的小穴不断吞吐着陈哥胯下那条硕大的鸡巴。

  那雄壮的鸡巴将妻子的小穴塞的满满的,鼓鼓的,充满了男人和女人结合的美感,也看得我目不转睛。

  从第三人的视角看妻子……似乎格外的诱人。

  不过陈哥虽然说着让妻子自己动,但实则暗中使坏的加快频率,并且按着妻子的翘臀每次都插到她身体里的最深处。

  陈哥胯下这条鸡巴肏起女人来简直是无往不利的神器,更何况妻子这样傻兮兮的卖力。

  三四分钟过后,我就看到妻子有些没劲了,软绵绵的趴在陈哥的胸膛上,用柔软的双乳摩擦着他的肌肉,任凭陈哥怎么拍打她的小屁股,她都像头倔驴一样装死不动。

  「骚货没劲了。」妻子吐舌香舌。

  「我还是喜欢撅着屁股挨肏的感觉。」她用双手抱住陈哥的臂膀,就像是情人一样没有缝隙的纠缠上去。

  感受着妻子娇弱无骨的身躯,陈哥当然不会客气。

  他反手抱住妻子,直接坐起来,观音坐莲的拖住她的小屁股,「我还有几个兄弟,一会就给叫过来,保证把你肏的腿都合不拢,你看怎么样。」

  事实上,此时妻子就已经顾不得说话了,因为陈哥正抱着她干的不亦乐乎,我也只能看到一条粗大的鸡巴在妻子的腚沟里进进出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就这样死死的把妻子按在怀里暴肏了十几分钟后,陈哥的睾丸再次一阵抽动,又一次将浓郁的精液射进了妻子的体内。

  「爽——爽——」

  陈哥发出舒服的叫声,畅快的在妻子体内排泄着他的秽物。

  片刻之后,陈哥放下妻子,然后我看到浑浊的精液顺着妻子的阴道流淌下来,再次在她的屁眼下方汇聚成一小滩。

  陈哥让妻子的脑袋枕在自己腿上,盘腿坐好,点上一支烟,然后冲我招招手。
  「怂货过来。」

  我知道他是要玩我的卵蛋来打发这段空闲时间,毕竟连续射了两次……怕是他也需要缓解一下,但一旦他的精力恢复过来,肯定就又要重新开始肏我的老婆。
  只是我不能拒绝,也没想和无法拒绝,而等到我将睾丸交于他手,我再试图做出反抗的话,他肯定会捏碎我的卵蛋。

  我乖乖的爬到床上,来到陈哥和妻子的面前,将双腿分开,学着妻子挨肏时的模样掰开至脑后,乖乖地将毫无防备的下身所有生殖器官,男人最脆弱的命根子暴露在他的面前。

  「你俩简直是一对贱货。」

  陈哥咧开大嘴,一个海底捞月,就将我的两个卵蛋再次抄到了手里。

  脆弱的睾丸受到挤压,我立刻身体一颤,恐惧的闭上眼睛。

  陈哥玩过很多女人,但估计是第一次玩男人的卵蛋,十分好奇的伸出两只手,分别挤压着我两颗柔软脆弱的小球。

  他根本就没在意过我的感受,完全就是肆意的挤压着它,很快我的精液就流淌出来,而陈哥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开始更加用力的挤压。

  「不……老……老婆。」

  痛苦之下,我发出呼唤,「快……快抓住他的蛋子。」

  老婆不明所以,但还是有小手握住陈哥的卵蛋。

  陈哥也不明白我的意思,这个时候我睁开眼睛,低声哀求道,「饶了我吧,不让我就让我妻子捏你的。」

  听到这话,陈哥再次咧开大嘴。

  「那你问问这骚货舍得不。」

  妻子白了陈哥一眼,张开小嘴,将他的一颗睾丸吸进去,吞吐了两下,说道,「当然舍不得,骚货还等着大鸡巴把我肏哭呢。」

  陈哥哈哈一笑,示意妻子让开,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慢慢站起身。
  「威胁我?」他说道。

  我畏惧的向后退去,但陈哥却一把抓出旁边情趣用品堆里的绳子,抓着我的双手和双脚举过头顶,然后捆在一起。

  然后他握着我的下体,在手中掂量着。

  「威胁我?」他再次问道。

  然后他猛地揪住我的睾丸,向上一提,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已经没有平衡的我瞬间随着他的拉扯被拽起身,我感觉半个身体都麻木了。

  「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央求道。

  陈哥手中握着我的命根子,自然是不怕我反抗。

  他在指缝中将我的阴囊过滤过去,只留下两颗崩的紧紧地睾丸在手心里。
  「啧啧!」

  陈哥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抚摸着我的睾丸表面,「你说……我如果拿刀划一个小口,是不是你的两个卵子就被挤出来了。」

  「哥,哥你别开玩笑了。」

  我哆嗦着说道。

  「嗯?」

  陈哥眉头一扬,两只手抓住我的卵蛋,大拇指用力互相碾压,顿时疼得我一阵阵的打着哆嗦和寒颤。

  「你叫我什么?」

  「爸!爸!」

  睾丸的阵痛瞬间让泪水迷糊了我的双眼,我发出疯狂的嘶吼,根本不在乎什么廉耻,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也在一次次撞击我麻木的内心。

  「老婆!老婆快救我!」

  妻子正奋力吃着陈哥的大鸡巴,那还顾得上我,她含糊不清的含着陈哥的鸡巴,在喉咙里咕噜道。

  「你那卵子被割了就割了吧,反正你是个三秒不到就早泄的货。」

  「人家陈哥虽然也只有三分钟,但人家鸡巴大。」

  躺枪的陈哥一愣,终于放过我的睾丸,不怀好意的看向妻子,坏笑道,「骚货,我今天真要把你干的下不来床。」

  妻子的反应很快,她吐出陈哥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娇笑一声,蹦下床,试图逃离陈哥的魔爪。

  一米七的妻子身材十分健美高挑,是一个标准的美人身材,平时的行为端庄典雅,但谁也想不到脱光了衣服的她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妻子这身健美身材可不仅仅只是样子货,她是货真价实的跆拳道黑带满级,但谁让她喜欢乱发骚挨肏,这才让陈哥这个只知道健身的样子货玩弄到高潮的死去活来。

  陈哥虽然没学过跆拳道,但好歹是是个大男人,一个饿虎扑食,在妻子的放水下,立刻将妻子重新扑倒在床上,俩人一顿翻滚和挣扎,最后陈哥成功将妻子压在身下。

  「看我不干死你这个骚货!」

  陈哥反剪妻子的双手,将其背在她纤细的嫩腰后部,然后把妻子压在身下,啪啪啪就是几巴掌打在妻子挺翘的屁股上。

  「啪!」

  「啊……!」

  「别打……」

  妻子发出消魂的浪叫,但却还故意把屁股抬起来。

  陈哥在手心吐了口吐沫,抹了抹妻子的阴部,然后握住她的小穴整个倒三角区,右手飞快的起落轻轻拍打着。

  「啪啪啪啪啪啪!」

  水声和妻子阴唇花蕊被男人大手拍打的声音立刻不绝于耳。

  「啊啊啊啊啊啊啊……」

  妻子媚眼如丝,眼白微微上翻,似乎整个人都爽爆了似得,伴随着陈哥的蹂躏,把挺翘的屁股撅的越来越高。

  陈哥似乎也有些受不了妻子这些骚样,他的鸡巴再次坚硬如铁,对准妻子下身的樱桃小嘴便猛插进去。

  「啊……!」

  然后这一干就是十几分钟,陈哥一直将妻子压在身下,疯狂的抽插了几百下,直到肏的妻子腿都有些合不拢之后,这才畅快的再次将一泡精液射了进去。
  「呼……」

  陈哥从妻子背上趴下来,翻滚到旁边的床上,长舒一口气,射了三次,就算是陈哥也有些受不住了,他需要休息一会,而旁边的妻子则慢慢爬到陈哥身边,脑袋枕在陈哥的胳膊窝处,俩人亲昵的就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

  但旁边还有一个我呢,之前喝了不少的水,再加上陈哥一直蹂躏我的小鸡巴,此时尿意上涌,只是却被绑住手脚,于是只能出声道。

  「哥,哥我想上个厕所。」

  「就你那小鸡巴上什么厕所。」

  陈哥懒洋洋的说道。

  「乖乖看我上你老婆就行了。」

  「但我真憋不住了。」我焦急的说道。

  「憋着!」

  陈哥根本没当回事,于是就在半分钟之后,我尿道一松,一股金黄色的滚烫尿液立刻喷洒出去,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正好落在了陈哥的脸上。

  陈哥正眯着眼睛,抱着我的妻子,大手掐着她的奶头不住拧玩,结果一股温热的液体落到他的脸上还有嘴里,陈哥也是一愣。

  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猛地爬起身看向我,然后……

  「我操你妈!!」

  陈哥发出愤怒的嘶吼,被人尿了一头一脸,没人能有好气,他瞬间站起身,抬起右脚毫无保留的狠狠一脚蹬在被我双腿成M型分开而暴露在外面的卵蛋上。
  这一下陈哥根本没有留手,顿时疼的我也双眼一黑,整个人都背过气去,只感觉脑袋上面全是金星。

  同一时间,我听到一阵鸡飞狗跳和老婆的尖叫。

  「你干什么!」

  妻子发出愤怒的质问,同时抬脚将陈哥蹬下床。

  玩归玩,但不能真的伤害我们夫妻,毕竟这是你情我愿的买卖,妻子也是一直在配合他并且也享受这个过程。

  但是她的内心一直属于我,看到陈哥动了真格伤害我,立刻像是一头发怒的雌豹。

  「卧槽!」

  陈哥滚下床翻了一个跟头,刚爬起来,就看到妻子又是抬腿一记连环脚,直接命中他的脖子,再次将他踢翻在地。

  此时我眼前的黑暗也消失,便看到妻子放翻陈哥这一幕,忍不住叫到。
  「好!」

  「打死这个傻逼!」

  我仍然淡然扮演着我恼羞成怒的丈夫的角色。

  无限次的轮回让我学了不少东西,虽然手脚被捆住,但我曾学过缩骨,神奇倒是没有武侠小说里那么神奇,但脱臼一两个指骨挣脱出来肯定没问题。

  脱离束缚,我甚至能够瞬杀这个倒霉家伙,但这一次的角色扮演剧本可不是这样写的。

  临场发挥一时爽……次数多了也很无聊,无限次的轮回里我也无限次的临场发挥过,早就腻歪了这种突破剧本的剧本,也失去了这种兴趣。

  现在只是准备严格按照预定计划走……哪怕直至我死。

  反正死亡只是新的开始。

  这一次的妻子学习过跆拳道,力量很大,再加上陈哥刚射了三次,没什么力气,他当场扑街,脑袋撞到旁边的柜子上,破开一条口子,鲜血流出,花了他满脸,显得有些狰狞。

  见状,妻子也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居高临下冷冷的说道。

  「赶紧滚,钱也不收你了,留着买棺材吧,这里不欢迎你。」

  玩也玩过了,陈哥也不配合,所以我们不需要这样不守规矩的人,反正又大把的人愿意加入进我们。

  但显然,陈哥却不这样认为。

  他抓着柜子,从旁边他带来的背包中似乎掏出了什么东西,然后猛地转身,冲着妻子怒吼道。

  「你这个婊子!你竟然敢打我!」

  他的确是愤怒了,也打出了真火,陈哥满脸的鲜血,这让他看上去异常的凶厉,但我知道他不可能是妻子跆拳道黑带的对手。

  果然,陈哥一边说着一边超妻子扑过来,但是妻子直接抬腿飞踢,高挑的大长腿一瞬间就再次压到他的脖子上。

  腿部的冲击力和惯性撞击到陈哥脖子的血管,让他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昏阙过去,但是陈哥最终竟然忍了下来。

  「臭婊子,尝尝你大爷的厉害!」

  陈哥露出一丝狞笑,因为妻子一条腿压在他肩膀的缘故,所以整个下身双腿间的小穴都是朝着他张开的。

  然后下个瞬间,只见陈哥猛地伸胳膊,拿着一个黑乎乎的方块,用力向前方妻子的下体捅去。

  「不好!是防狼器!」

  我早就看到他从包里掏出个什么玩意,这时一面像是才发现般大惊失色的提醒,一面在心中暗自盘算,老婆八成要栽,而这次的剧本……八成也是要崩。
  果然,妻子瞳孔一缩,脸上也露出惊恐的表情,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下一刻,一个冰冷中带着灼热的物体便已经狠狠顶在了她作为女人最敏感和柔弱的地带。

  「噼啪噼啪噼啪!」

  我看到刺眼的蓝色电弧绽放在陈哥手前,直接没入了妻子的阴唇之间。
  「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是学过跆拳道,妻子的身体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种足以把成年男子电到痉挛的电流直接打在她最脆弱的阴道口,立刻让她浑身一软,瞬间失去力气,白眼胡乱翻着的痉挛起来。

  三秒都不到,妻子就单腿一软,另一只腿也从陈哥肩膀上滑落下来,双膝跪地的下跪在陈哥面前。

  妻子双手捂裆,浑身哆嗦,抬头就看到陈哥脆弱的命根子,她试图以牙还牙的一口狠狠咬上去,但被电没了力量的她直接被陈哥一脚踢在奶子上,踹翻在地,无力地摆开一个大字型。

  「你不是挺厉害的么骚货!」

  陈哥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表情狰狞,上前一步,拉开妻子护着女人脆弱花心小穴的双手,电击器猛地向妻子的阴道里面一捅!

  「我今天要不把你电的大小便失禁!我就是你养的!」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不要!」

  「不要!」

  影帝附体的我和肝胆欲裂的妻子同时发出惊叫,但却来不及阻止陈哥对妻子的蹂躏了。

  电击器被他开到最大档,两个电击片一个顶在妻子的阴蒂附近,一个停留在左瓣阴唇上面,蓝色的电弧噼里啪啦的迸溅,顿时妻子整个人就开始再次痉挛起来,她的眼睛不正常的翻着白眼,三秒不到,嘴角便涌出大量白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妻子发出凄厉而痛苦的惨声尖叫。

  「你继续厉害啊!」

  陈哥嘶吼道。

  他用力向妻子双腿间捅着,时不时还恶毒的旋转一下,大约半分钟过后,妻子的双腿间如愿以偿的喷出大量失禁的尿液,伴随着少许烧焦的味道,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知觉。

  「混蛋!」

  我双眼通红。

  陈哥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像我露出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然后大步走过来,将电击器死死按在我的睾丸上。

  「叫我一声爷爷,不然我今天就废了你。」

  陈哥狞声说道。

  「放屁!」

  我继续双眼通红的骂道。

  「噼啪噼啪噼啪噼啪!」

  这是我听到最后的声音。

  身体脆弱这一点是真没办法……难不成那一次轮回的时候我专门练练痛苦抵抗?

  ……

  「不要…」

  「不要…」

  「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黑暗逐渐褪去,让第一缕光明来临的时候,我就听到了妻子的婉转呻吟与哀求,我吃力的张开眼睛,然后看到了令我绝望的一幕。

  我和妻子已经不在我们的家里,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而旁边则至少走动着七八个赤裸的男人,我根据声音寻找到了妻子,她正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两脚大开的被绑在一张床上,一个精壮的男子压在她身上,胯下对准她的双腿间,下体疯狂抽插耸动。

  从我的角度,我只能看到两个人的屁股。

  男人的肥大屁股和被他压在身下的妻子雪白粉嫩的小屁股。

  但此时妻子的屁股已经满是污秽的精斑,屁股和床单交汇处至少汇聚了半碗量的男性精液,屁股的皮肤上也紫一块红一块,原本粉嫩的阴唇被这个男子粗大的阴茎疯狂抽插,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下方的屁眼也大大的外翻张开,一看就是被干到了轻微脱肛。

  「不要…好痛啊…好痛…」

  「老公…我不行了…」

  「我真不行了……」

  「我不玩了…我不要玩啦…」

  「老公救救我啊……」

  听着妻子的哀嚎,我眼前一阵阵发晕,但是麻木的内心却开始砰砰跳动起来,等我看到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时间指向十二,顿时又是一阵眩晕。

  陈哥来的时候就三点了,现在还是三点,这意味距离我昏迷至少过去了十二个小时,而妻子呢,被蹂躏了十个小时以上?!

  没有哪个女人能经受住这么多男人这么久的轮奸,再这样下去,她怕是要被这群男人活活干死。

  「你醒了?」

  正在这时,我突然感觉下身两颗睾丸专心的痛,低头一看,就看到旁边坐着的陈哥和我阴囊上装着一个古怪的贞操锁。

  这个时候,似乎恰好肏着我妻子的那个男人射了出来,陈哥也站起身,拍拍手掌将其他人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很好奇这两位到底是谁。」

  陈哥大声说道。

  「是啊,这妞我们都干七八个小时了,还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呢。」

  下面有人笑嘻嘻的回应着,但听到他的话,我则是再次眼前一黑,果然……
  妻子已经硬生生的被他们轮奸近十个小时了,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挨不住啊,更何况妻子一个弱女子。

  顿了顿,陈哥再次说道。

  「这是换妻圈子里挺有名的一对夫妻。」

  「女淫男贱。」

  「女的是个骚货,一时没有大鸡巴干她就发骚,男的是个贱货,自己鸡巴小,就喜欢看其他男人干他老婆,不仅如此,还喜欢被人捏卵子。」

  「但他们俩人感情竟然还是真爱,是不是一对变态。」

  「今天我本来是找他们玩玩的,结果我踢这个小废物的时候踢狠了。」
  陈哥再次捏住我的睾丸,疼得我眼睛模糊,但却不想在他面前漏了怯,可惜显然陈哥知道男人的卵蛋有多怕疼,他双手直接一捏,顿时让我眼泪凭借本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这臭娘们竟然打我,她学过跆拳道,腿还挺有劲……怪不得这么横。」
  「腿是挺带劲的。」

  下面有人起哄到。

  陈哥放开我,再次走到妻子面前。

  他拿出一个av中常见的震动棒,轻轻按在妻子的阴蒂上,然后又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拳头大的震动头直接塞进了她的阴道中。

  然后缓缓开启开关。

  「别!!」

  我听到妻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紧绷成一张反着的弓。

  「但现在还不是被咱们轮着干?」

  陈哥笑呵呵的将妻子的娇躯玩弄的死去活来,一边淡定的说道。

  「你这是在犯法。」

  我的语气虚弱。

  「犯法?」

  陈哥露出一抹嘲讽。

  「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你也不用知道,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
  旁边站在一个微胖的男子,虽然他已经有了小肚腩,但双腿间的鸡巴仍然足足有十七八厘米那么长。

  「黄局。」

  「公安的副局。」

  「所以……你觉得我是在犯法?」

  我的内心立刻如坠入冰窟般凉了下去。

  怎么又tm是这个家伙。

  黄局可是老熟人了,毕竟作为一个副局,无论那次轮回都是绕不开的,我很清楚这家伙不仅是个色中饿鬼,更是半手遮天。

  但我却不怎么怕。

  需要的时候,我会投其所好的送给他一些女人……和他亲密的犹如亲兄弟。
  不需要的时候,我会直接杀了他。

  当然,也有根本不用接触的轮回。

  而这一次我就根本没和他接触过。

  虽然没接触过,但有些事情却不会变,比如说他肯定是十二月会的成员……
  见鬼这次的剧本该不会又并到十二月会这条支线上了吧。

  我都经历过一遍了……那可就有些无聊了。

  「放心,我也不会杀了你们。」

  那面的陈哥仍然自顾自的说着。

  「死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也兜不住。」

  「但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陈哥目光冰冷的盯着我。

  「你老婆给我打破相了,你们就要付出代价。」

  「这样吧,两个月,你们夫妻给我做两个月的性奴,母狗,这期间,我也不会害你们的性命,并且只有两个月。」

  「这样可以吧。」

  影帝还没离去的我继续用仇恨的目光盯着陈哥。

  「你们不是喜欢玩么,这两个月之内我绝对让你们玩个痛快。」

  「听见没有,骚货。」

  陈哥走到妻子旁,将正在疯狂震动的振动器从她阴道里直接拽出来,然后冷神问道。

  有机会缓一口气的妻子却也硬气的没有说话。

  陈哥没有意外,他嘿嘿一笑,再次来到我的身边。

  「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

  他解开我睾丸上那个古怪的贞操带,我的瞳孔顿时狠狠一缩,因为原本就有些下坠的阴囊已经彻底被松弛的拉长,下坠下去,睾丸距离原本的位置,足足下垂了七八厘米。

  「皮肤松弛剂。」

  陈哥笑着解释道,「这东西是永久的,你以后千万小心一点,小心走到哪磕到碰到自己的卵子,而且千万别跟人打架……否则小心别人一脚踹上来,直接给你卵蛋踹爆。」

  「对了,我顺便给你老婆打了催乳剂,再补充补充营养,相信过几天就能喝到新鲜的骚货奶了。」

  说完之后,他再次抓起我的睾丸,因为整个阴囊的皮肤已经松弛的缘故,他可以很轻松的把这两颗小肉球握在手心里,而不是像以前一样,阴囊还能带来一定的缓冲和保护。

  「你也可以不同意。」

  他用眼睛示意妻子,对妻子说道。

  「那就我捏废了你老公,再把你的阴唇和奶头割下来……咱们就算两清了。」
  「反正你们死不了……这案子有黄局在你们也别想立。」

  说到这的时候,旁边一个光头拿出一把锋利的尖刀来,顿时让妻子的瞳孔一缩。

  沉默了片刻,妻子缓缓说道。

  「好。」

  陈哥冲着光头示意了一下,光头立刻走上前,将妻子身上的绳子解开,狠狠揉捏着她的屁股,然后将她拽了起来。

  「开始吧,给我们来个骚货版的自我介绍。」

  陈哥说道。

  他仍然在把握着我的睾丸,就像是手里玩弄着两颗健身球。

  妻子看了我一眼,目露爱意,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表情,下一刻,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换回了平时玩弄她时,她故意装出来的骚货样子。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小母狗,接下来的两个月,小母狗就是各位的精盆了。」
  一边说着,一边妻子一边转身撅起小屁股,狠狠打拍打两下,然后再把自己的臀缝给向外用力扒开。

  妻子撅着翘臀,绕场一周,仿佛邀请般挑逗着。

  我听到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之前他们只是强硬的轮奸,妻子并不配合……虽然有肉体的快感,但也就是那么回事而已。

  女人的屄也就是那么回事,真正能够带来更大快感的,还是不同的娇躯以及女人本身。

  「不好,不好。」

  但这个时候陈哥却摇着头,咂着嘴。

  「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骚货,我给你打到小便失禁……你是不是觉得不服,觉得我用了偷袭手段,还有了电击器是吧。」

  妻子没有说话,但目光已经表露了意思。

  陈哥耸耸肩。

  「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

  「那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两个对手。」

  「你要是打赢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们既往不咎,但如果你输了…
  …嗯,你也没什么能够付出的了,就当给你个机会吧。」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仁慈。」

  我的内心也在思索陈哥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但一时想不明白,所以我决定继续静观其变。

  白给的机会,妻子不可能不抓住。

  哪怕明知道里面可能有阴谋,但她还是点点头。

  「好。」

  陈哥对着后面点点头。

  两名男子走上来……一个精壮消瘦,一个人高马大,都是熟人,兔哥和黑子,我在其他轮回里碰到过不止一次。

  瘦的那个是兔哥,十二月会的王牌打手之一,下手阴毒灵活,我和他交过手……不止一次被他双龙戏珠的插爆过眼珠,或者被他猴子偷桃的捏碎卵蛋,初期输多赢少,但后来他基本就不能在我手里走十个回合了。

  用暗杀的手段,我更是可以将他一击必杀。

  这人没什么特殊爱好,但比较喜欢钱。

  人高马大那个是黑子,是城里一个有名的大混混,走的是刚猛路线,特别抗揍,但其人实际非常狡诈精明。

  下手同样狠辣,出来混的不狠一点恐怕倒霉的就是自己。

  这家伙喜欢玩弄别人的女朋友,经常在一些夜店强奸那些出来玩的高中小情侣,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在半年后彻底落网,然后再没放出来过。

  和他交手的次数也不少……他太抗揍了,即使是后期也很难打赢他,只能利用凶器直接杀了他。

  正面交战并不明智。

  但无论如何,妻子都不可能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对手,别看妻子是跆拳道黑带,但她在我手里走不过半个回合……在他们那,更是像小鸡仔一样。

  可惜妻子并不知道。

  黑子的高大身躯给妻子带来了不少压力,至于兔哥……妻子虽然留意了一下,但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俩人显然已经暗中安排好了顺序,黑子并没有打算上场,走上来之后,便站到一旁,真正来到妻子面前的是兔哥。

  「骚货……你要是像母狗一样把屁股撅起来乖乖挨操,说不定我还可以考虑让你少吃点苦头。」

  妻子当然不可能同意,她双眼紧紧盯着兔哥,似乎在思考从哪里攻击。
  她的双手微微握拳,猛地一抬胳膊,但却是右腿一记高胯鞭腿凭空抽向兔哥,她最擅长的还是腿部的力量,而不是相对男性而言纤细的女性手臂。

  「嘭!」

  但她被轮奸了近十个小时本来就十分无力,要知道现在她的肛门还有些外翻呢,更何况这种幼稚的偷袭对于实战经验丰富的兔哥来说本来就是笑话。

  兔哥动都没动,左手一抓,便将妻子的小腿凭空挡下,同时他的右腿轻轻向前一扫,便直接将妻子还战力那条腿带倒在地。

  妻子一个不稳半跪在他的面前,刚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就看见兔哥猛地一甩右手,狠狠的就是一巴掌抡在妻子脸上。

  「啪!」

  作为打手,打人是基本素养。

  兔哥的动手能力自然很高明,我也一样,有的是打人痛但留伤轻的,有的是留伤重但是不会一下子感觉出来的。

  现在他现在用的就是第一种,打人很疼力量很重,但不会留下太大的伤势。
  毕竟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不管是打的脑震荡还是脸肿了,都不太好看。
  但即便如此,妻子还是瞬间被这一巴掌抡的有些蒙圈。

  她学习跆拳道的时候也不是没挨过打,但那都是背摔,绊摔,并且下方有垫子,训练的时候下手也不会太重。

  但此时兔哥却根本没有留手,一个成年男子的力量事实上并不是一个女性能够抵抗的。

  并且还是捆巴掌这种攻击。

  脑部本身就是人体的要害,抡巴掌也是非常具有侮辱的举动。

  妻子一瞬间就红了眼睛,有疼痛委屈,也有愤怒和恼火,「混蛋!」她发出一声愤怒的娇吼,在地上一个用力,双手用力捣向兔哥的腰腹部。

  虽然她的手臂没有腿部力量大,但力量也不小,对其他女性而言。

  但兔哥这次连挡都没挡。

  「嘭!」

  他轻轻后退屈膝,猛地一个膝击就磕在妻子的下巴上,妻子的运气不错,没有把舌头给当场咬掉,但即便如此,也如雷轰般瞬间一个屁股墩重新坐回了地上。
  无论是头尾的力量都不轻。

  兔哥的膝击让妻子脑袋嗡嗡的发晕,这一屁股墩坐的她仿佛豚骨都要裂了,本来就疼痛的肛门更是火辣辣的烧了起来。

  「啊呀呀,好像下手重了。」

  妻子像是一个丢了玩具的小孩,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脑袋被两次重击,已经显得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但即便如此,她也立刻意识到一件事,自己根本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
  她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说她也是跆拳道的实战黑带……的确打败过不少对手,也有战斗激烈的时候,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

  她不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小骚货……你难道被打傻了。」

  兔哥慢慢走到妻子面前,不怀好意的说道。

  「我和你拼了!」

  妻子猛然鼓起最后一股力量,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不管不顾,放弃了章法犹如泼妇般再次向着兔哥扑去。

  她的确已经失去了章法,自己的战斗力根本不堪一击与两次脑袋被重击带来的昏沉感已经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混乱之间,她与别的普通女性没什么区别。

  但是她刚站起身,兔哥就猛地一个头槌撞在她脑门上。

  「咚!」

  妻子又是一屁股坐了回去。

  赤裸浑圆的两瓣蜜桃臀重重的坐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像是要坐裂了一般,不仅如此,三次重击已经让她眼冒金星,耳朵里面嗡嗡作响,眼前也有些发黑。
  「不…」

  妻子咬着牙发出呢喃,试图再鼓起一股力量……但之前的力量似乎已经用尽了她全身最后的力量,挣扎了半晌都没有站起来。

  此时她心中只剩下最后一股不服输的信念在迫使她不屈服。

  然后下个瞬间,兔哥已经抓着她的头发,猛地将她般拖拽起来。

  「你说你他娘的觉得自己很难打。」

  兔哥猛地又是一巴掌甩在妻子的脸上,「啪!」

  「你教练刘柄那家伙都打不过我。」

  「啪!」

  又是一巴掌,连环巴掌扇的妻子眼冒金星,但仍然不愿意放弃的用双手试图去抓兔哥拽着自己头发的手,将自己解救出来。

  「啧啧,太惨了。」

  陈哥靠在我的身边,一脚踢在我的卵蛋上,笑嘻嘻的看着我痉挛成一团。
  「啪!」

  「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刘柄那个废物么。」

  「因为他老婆可真是个大美人。」

  「还是十二月会的战利品。」

  「我们最多一次二十个人轮奸了她……她穿了整整两个月的纸尿裤,刘柄那个废物竟然还不知道,哈哈哈!」

  「啪!」

  「乖乖跪下舔我的脚,我就饶了你。」

  接连的巴掌抡的妻子反不过乏,但听到这句话,她仍然咬牙拒绝道,「你放屁!」

  「呵呵,我现在就能把你屎打出来。」

  「啪!」

  又是一巴掌。

  但这个时候妻子的双腿已经重新恢复力量用来支撑身体,双手也不去抓兔哥拽着自己头发的手,而是胡乱挥舞着,试图去抓花他的脸,阻扰他继续捆自己。
  兔哥不耐烦的偏偏头,然后右脚猛地一个起踢。

  「嘭!」

  「啊…」

  妻子的动作突然停止了,就像被按下了暂停,兔哥的右脚刚刚带着残影般猛地踢进她的双腿间。

  那里不仅是男人的要害,同样也是女人的要害。

  妻子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喉咙里挤出漏气般短促的啊啊声,眼睛同样张的大大的,但却已经失去了焦距。

  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放下,捂在胯间,翘臀微微向后撅起来,显得色情而又可笑。

  但是借此机会,兔哥又是猛地一巴掌抡过来。

  「啪!」

  脆而重的巴掌似乎重新唤醒了妻子。

  「你卑鄙!你是不是男人!」

  她发出失声的尖锐惊叫,双手再次张牙舞爪的抓向兔哥,但是双腿仍然颤颤巍巍的差点软下去。

  兔哥则是后退一步,右脚再次如风踢出。

  「嘭!」

  妻子如遭重击般的双腿捂胯,一连退了好几步,这一次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同时湿润的液体从她的双手中涌现滴落,捂都捂不住。

  她直接被兔哥踢到了失禁。

  「畜…畜生。」

  她颤颤巍巍的说道。

  兔哥可不管那么多,他又是上前一步,重重一巴掌抡在妻子的脸上。

  就算他打的很有技巧,这近十巴掌下去也让妻子的双颊微微泛红红肿,不过这一次妻子却学精了,她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裆部怎么也不松开,因为来自小穴传来的炸裂感是不是太疼了。

  「服不服。」

  兔哥冷漠的问道。

  「不…不……」

  妻子咬着牙,继续坚持,但是下个瞬间,她就感觉到自己护着胯下的双手被拉开,整个双腿分开的被另外一个人固定住。

  眼冒金星的吃力看到,抓住她的是那个人高马大的强壮男子。

  「嘭!」

  兔哥一脚快速踢出,还是朝着妻子的下三路踢去,十二月会本来就擅长对付女人,他的力量控制的很好,不能给女人踢出毛病……但绝对够她们疼的。
  「服不服。」

  他的声音仍然冷漠。

  「不…」

  「啪!」

  「畜生!」

  一巴掌。

  「嘭!」

  「救命啊—!」

  又是一脚。

  「救命啊—杀人啦—!」

  「啪!」

  响亮的巴掌声几乎填满了这个房间,这一巴掌似乎彻底将妻子打懵了,她摇摇晃晃的仿佛连痛苦都感觉不到,如同傻了似得双眼失去了焦距。

  兔哥的巴掌抡的妻子脑子左右摇晃,下方的踢击让妻子的双腿更是皱成一团,尿液早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一个干净。

  原本她就两眼发花,下体的剧痛和脑袋的昏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她从来没有感觉活着会如此的痛苦……她已经有些承受不住的开始胡言乱语,某种来自死亡的威胁让她本能的叫起救命。

  而这一记响亮的巴掌,似乎更是打散了她最后的勇气,抽掉了她的脊椎骨。
  「服不服。」

  「我…我……」

  兔哥意识到最后的机会已经来了。

  他对黑子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在黑子将妻子放下的瞬间,猛地一击膝撞,直接顶在了妻子的双腿间。

  妻子翻翻白眼向后倒去,人还在半空,兔哥就再次抡圆了手臂,狠狠一巴掌灌了过去。

  「啪!」

  这一声脆响要比之前的更加响亮……甚至震得我耳朵有些发痛,我甚至怀疑兔哥是不是打失手了……这一下就能将妻子打成脑震荡,甚至是耳聋眼斜。
  妻子像是在半空中转了一圈似得,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半晌都没有动静,只有时不时抽搐一下和乳房的起伏代表着她还活着。

  就连黑子都有些拿不准,忍不住低声问道。

  「兔哥,你不是把人打死了吧……」

  作为十二月会的打手,兔哥自然看不上一个大混混,随意的说道,「放心,我有数。」

  其他人似乎也不担心,毕竟不是他们的女人,都围在一边远远地看戏。
  妻子白花花的娇躯躺在冰冷深沉的地面上,在白炽灯下映着惨白的光芒,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左右的时间,兔哥突然上前一步,踩着妻子的翘臀说道。

  「继续装死是想挨揍么。」

  兔哥脚下的妻子娇躯突然猛地一颤,像是十分惧怕般,虽然还很吃力,但仍然颤颤巍巍的撑起身体,跪坐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去看兔哥的眼睛,只敢看他的鞋子。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想挨揍么。」

  兔哥突然说道。

  妻子的身体再次一颤,看着眼前惨兮兮的鞋子,慢慢俯下身体,伸出舌头开始一点一点的舔舐起来。

  兔哥看了几秒钟不耐烦的向后一退。

  「行了。」

  「给我蹲着。」

  虽然还有些颤巍巍的,但主要的疼痛来自于下身,妻子的双腿仍然健全,听到兔哥的命令她不顾疼痛,吃力的撑起身体,然后蹲在了地上。

  「双腿给我分开。」

  兔哥再次说道。

  虽然满心惧怕,但妻子还是非常听话的分开双腿,蜜桃翘臀和分开的大腿蹲在地上形成了极其诱人的形状,她就像是一个蹲立的母狗般,将腹下最私密也是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正前面的男人面前。

  兔哥看了看妻子红肿的双脸和同样红肿的阴部,发觉都是皮外伤,并没有大碍,这才放心的冲着陈哥喊道。

  「行了,这骚货怂了。」

  「现在你让她接客恐怕她又不会反抗。」

  陈哥翻翻白眼。

  「她她娘的本来就是个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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