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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淫肉玩具(一)
       --被豢养的牝犬-- 八月二十四日 星期三

  俊浩,麻烦你,帮姐姐洗……洗干净肛门……「脸颊上扑上娇艳的潮红,覆在身上的只有一条红色亮皮狗项圈,冯可依俏生生地站在吃完早饭、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的冯俊浩面前。

  这条狗项圈是这个周末冯可依和弟弟去购物时,一起在宠物商店买的。
  冯俊浩早有把姐姐当做母狗豢养的打算,正好路上途径宠物商店,便进去挑选狗项圈。当看到醒目的红色亮皮狗项圈,冯俊浩便迈不动步了,在姐姐耳边小声说道:「这条狗项圈很配姐姐雪白的身体和修长的脖子啊!我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你吧!和我在一起时,必须得戴上啊!我的母狗姐姐。」,然后,不顾姐姐娇嗔,便径自去买了下来。

  「好啊!乐意效劳。」

  随着冯俊浩把手放在心口,垂首弯腰,夸张地做出绅士行礼的动作,冯可依脸一红,轻啐一声,把盛有浣肠液的洗脸盆和一个很粗的浣肠用注射器放在收拾好的餐桌上。

  「姐,今天早上也拉了很多便便吧!是得好好洗洗,来吧!把你下流的肛门最大限度地露出来吧!」

  「啊啊……是……」冯可依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声,虽然这几天一直都是弟弟给她浣肠,但还是克服不了羞耻心。

  「啊啊……啊啊……」冯可依娇喘不休地爬上沙发,头枕在柔软的扶手上,向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弟弟撅起了臀部,然后,颤抖的双手向后滑,抓住高高撅起的两瓣后臀,慢慢地向两旁分去,露出缩得紧紧的肛门,即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浣肠器尖嘴的插入。

  「咦!卫生巾不见了,姐,生理期已经结束了吗?哈哈……今晚又可以享用姐姐迷人的蜜穴了。」冯俊浩开心地叫了起来,发出一阵欢笑。

  把冯可依装进橄榄球装备包回来的那夜,冯俊浩第一次享受到姐姐狂野的一面,之后的三天,每晚都是在激烈的乱伦交媾中耗尽体力,搂着软成一团泥的姐姐入睡。从第四天开始,姐姐的生理期来了,不能在阴户里做爱了,冯俊浩只好在接下来的一周期间里,略有遗憾地和姐姐肛交,颇为怀念两穴同插的妙不可言的滋味。

  「啊啊……」被弟弟用涂有润滑油的食指挤进肛门里一节,轻柔地揉弄着还有些僵硬的入口,冯可依不禁呼出一口长气,不耐羞耻地扭动起来。

  「姐姐的肛门弹性真好!昨晚被我干得都能放进去一枚一元硬币,现在又缩得这么紧了,姐,我这么弄,舒服吗?产生快感了吗?」待肛门变得柔软起来,冯俊浩开始律动食指,不快不慢地抽插着、摩擦着火热的腔壁,听到姐姐发出愈发响亮的喘息声、呻吟声,便连珠炮似的问道。

  「啊啊……啊啊……舒……舒服。」高高撅起的臀部不知什么时候随着手指的抽送扭摆起来,冯可依双眸迷蒙,呢喃着回答道。

  「姐姐真的很喜欢被我玩弄肛门啊!连续玩了一个星期,每晚都肛交两、三次,每次的反应都很强烈,姐姐,我怎么觉得与蜜穴相比,下流的肛交更让你有感觉呢?」冯俊浩感受着在他指下阵阵收紧的肛门,想起姐姐两个肉洞不同的反应,心中发出由衷的感叹,姐姐真是个前卫时尚的闷骚型女人啊……

  「啊啊……俊浩,不要说了,好丢脸啊……」似是被戳穿了最大的秘密,冯可依羞惭地张开嘴,阻止弟弟再说下去。

  「本来今晚只想享用美妙的蜜穴的,既然姐姐这么喜欢肛交,那我就把最后一发射在姐姐的肛门里吧!」冯俊浩一边取笑着冯可依,一边拔出手指,把尖嘴插进肛门里面,不怀好意地把装满整个注射器的浣肠液,一口气注进去。

  「啊啊……啊啊……太快了,慢点啊……」冰凉的浣肠液就如一束束力道强劲的水弹,打在肛门深处,冯可依颤抖着身子,不胜刺激地哀求着。

  「姐,这样不是更爽吗?」冯俊浩把空了的注射器再次吸满浣肠液,狠狠地插进肛门,还是一口气注了进去。

  「啊啊……不要啊……」肛门被摩擦得生疼,冰凉的浣肠液湍急地冲刷着肛门里娇嫩的腔壁,冯可依感到一阵被粗暴对待的凄凉和屈辱,受虐的本性大发,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发出声声蕴含了愉悦的呻吟声。

  「洗好了,姐。」冯俊浩拔出浣肠器,足有500CC浣肠液注射了进去。
  「啊啊……俊浩……」冯可依扭动着身体,正要爬起来,忽然,「啪啪……啪啪……」臀部上响起一阵密集而清脆的掌掴声,身体顿时一阵酥软,栽倒在沙发上不会动了。

  「淫荡的姐姐,小时候你可没少打我屁股,哈哈……这下全报复回来了。」
  冯俊浩发出得意的大笑,直到把冯可依打得臀部血红一片、到达了一次小高潮才停下来,捉狎地说道:「姐,忍住啊!出发前才可以排泄啊!」

  注射进浣肠液后,不久便意便会激烈地袭来,无论多么难以忍受,只有在得到弟弟的允许后,冯可依才可以排泄,而且还是在弟弟直勾勾的注视下,这是冯俊浩定下的规矩。

  冯可依就像与时间赛跑似的,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飞快地收拾好浣肠用具,然后取下狗项圈,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等到冯可依做好出发前的准备时,肚子里已经翻江倒海有一阵了,急切的便意离喷射而出只在一线间。

  「俊浩,俊浩……快点过来啊!要出来了……」额头上浮出颗颗汗珠的冯可依,一边叫唤弟弟的名字,一边夹紧双腿,姿态怪异地向洗手间跑去。

  冯可依坐在坐便器上,身体难受地扭动着,不停地哀叫,好不容易才把慢吞吞的弟弟盼来。冯俊浩全身赤裸,挺着一根直愣愣的肉棒,出现在没有关上门的洗手间门口。

  「姐,喝下我的精液才可以便便啊!」冯俊浩瞧着满脸哀求地瞧着他的冯可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一把揪起姐姐的头发,把充分勃起的肉棒向姐姐嘴边一捅,不容拒绝地说道。

  不行啊!坚持不到你射出来啊!俊浩,姐姐忍不住了……嘴巴被弟弟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的冯可依在心中大叫,只得前屈身子,抱住弟弟的腰,拼命地用口舌侍奉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啊啊……好难受啊!要喷出来了……压迫腹部的姿势使便意更加强烈了,肛门开始剧烈收缩,根本不受冯可依的控制。

  不行了,喷出来了……身子不停地颤栗着,冯可依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在宛如轮胎漏气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一股股湍急的激流从肛门里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坐便器里。

  「哦……我还没射你就便便了,真是不守规矩的母狗啊!想尿就尿,想拉就拉,真拿你没办法。算了,给你喝今天的第一波精液吧!全部喝进去,不许流出来啊!要不,刚才的妆就白化了。」冯俊浩喜欢看自己迸射而出的精液射在姐姐嘴里的样子,便把开始剧震的肉棒从姐姐即柔软又温暖的喉咙里拔出来,对准长长伸出来的红舌。

  冯可依微微点头,仰着头部,张大嘴,承接着从弟弟陡然胀大了一圈的龟头里射出来的精液,喉咙不时「咕咚咕咚」地蠕动,吞咽着。一边狂喷着浣肠液,一边为弟弟口交,然后咽下浓浊而火热的精液,在这凄惨的光景中,狂炽而起的受虐快感彻底把冯可依吞没,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肛门里的激流慢慢变得稀疏了,肚子里排山倒海的苦痛感觉不翼而飞,迷蒙的双眸荡出愉悦的波光,瞧着带给她满足的弟弟,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冯可依缩紧嘴巴,叼着失去了硬度的肉棒,疼爱地来回吞吐、清理着。没过多久,冯可依吐出被吸吮得光洁闪亮的肉棒,在仰起的潮红春颜上,一道透明的唾液连成线,从樱红的唇角垂落下来,摇摇曳曳。

     ***    ***    ***    ***

  「我回来了,俊浩,俊浩……咦!出去了吗?」冯可依正点下班,赶回了家中,如果是平时,心爱的弟弟肯定会从客厅里跑过来,用拥抱和热吻来迎接她,像今天这样,自己摸索着墙壁开灯,已经有些陌生了。

  俊浩,快点回来啊……

  弟弟不在,冯可依仿佛新婚的妻子等待晚归家的丈夫似的感到深深的寂寞,等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不由呆住了,为即使压抑也抑制不住的即愚蠢又淫荡的欲望惊愕不止。今天一天,也许是由于早上被弟弟浣肠的刺激,火热的身体一直处在高昂的兴奋中,简直无法忍耐,下身就没有干过,不停地想下流的事,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家中,被无论怎样哀求也不会饶恕自己的弟弟凌辱。

  在进入电梯、快要到家的时候,冯可依想到被汗水和爱液弄湿的阴户马上就要被可恶的弟弟瞪大眼睛观赏了,脑中情不自禁地想象着弟弟揶揄的表情和取笑自己的话语,不由升起一片强烈的羞耻,直叫人受不了,可是却打开了淫欲的魔盒,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了,对接下来和弟弟违背人伦的乱伦行径充满了期待。

  「啊啊……啊啊……」瞧见今早出发时摘下来的红色亮皮狗项圈还放在鞋架上,冯可依发出阵阵娇喘,丝毫没有迟疑,马上取过来,戴在了颈部。这是上周六,做为母狗奴隶的证明,被弟弟赠与的礼物,只要人在公寓,就必须一直戴在颈部,至今已经有五天了。

  匆匆忙忙地做好晚餐的准备,见弟弟还没回来,冯可依只好遗憾地一个人迈入浴室。在洗头的时候,冯可依想起昨晚和弟弟欢爱之后,一起洗澡的一幕,心中不禁一荡,微红的脸上浮起羞意。

  冯可依喜欢让男人洗头,特别喜欢用稍有些热的水流冲去头发上的泡泡后,被男人的手指温柔地按摩头部、抓挠头皮,代替木梳,梳理头发,每到这时,便会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美妙极了。

  察觉到被男人洗头会产生性的愉悦是在中学的时候,或许更早,只不过那时年纪小,没有意识到。小时候一直在家里由母亲理发,直到初中一年级,冯可依才被母亲带到理发馆。冯可依现在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到理发馆理发的情景,紧张地躺在洗发椅上,被一个长得超帅的男性理发师在脸上盖上手巾,当视线被遮住后,身体僵硬得就像上足了发条。

  在理发师温柔的手指抚上头发时,冯可依的身体直抖,握在扶手上的手因用力过大浮出了几条青筋,手指都发白了,心中错乱地升起一种被绑在洗头椅上,被这个怀有好感的男性理发师玩弄的感觉,身上的汗滚滚而下。开始洗头时,更不堪了,理发师只是把温暖的手指触上她的颈部,冯可依竟然感觉到身子又轻又软,飘飘悠悠的,有一种灵魂出窍的快感。

  好不容易坚持着洗完头,心如鹿撞、怦怦直跳的冯可依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双眸湿润朦胧,一副思春的样子。还有更令她难堪的,湿透了的阴户又热又痒,好想摸一摸,已经知道了女人秘事的冯可依恨不得捂面逃回家去,对自己的身体里藏有淫荡的魔鬼羞耻不已。

  从那以后,高中、大学、就职时,哪怕心里有抵触,可是去理发馆理发时,冯可依都会选择年轻帅气的男性理发师给她洗头、理发,怀着冒险的心绪,偷偷地感受阴户湿润、芳心乱跳的快感。

  昨天晚上,冯可依照例享受了一次被弟弟温柔地洗头的愉悦。记不清肛交几次了,当最后一次高潮排山倒海地到来之后,浑身酥软的冯可依被弟弟抱到了浴室。

  俊浩给我洗头的感觉,啊啊……好舒服啊……每当弟弟修长的手指贴着头皮梳过长长的头发,爱液便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冯可依回想着昨晚洗完头后,又想要了,便像只八爪鱼似的淫荡地缠上弟弟身体的情景,阴户里一阵收缩,酥痒难耐,都要等不及弟弟回来了。

     ***    ***    ***    ***

  「俊浩,这么长时间没来,还以为你病了呢!看来姐姐白为你担心了,红光满面的,最近过得不错吧?」

  「晚上好,雅……雅姐姐。」

  在冯可依回到家的同时,冯俊浩被朱天星叫到了很久没有去的月光俱乐部。
  等了十几分钟,店长室的门被推开了,穿着一身大红性感的旗袍的雅妈妈走了进来,面带讥讽地数落着冯俊浩。而冯俊浩因为违背了雅妈妈的命令,和姐姐做出了乱伦的事情,感到心虚,慌忙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好。

  雅妈妈眨着勾人心魄的眼睛,一直冷笑着凝视冯俊浩,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一只修长的白腿放在膝盖上,点起一根香烟,悠然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圈大大的烟圈。朱天星只是告诉冯俊浩,雅妈妈找他有事,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便挂断了电话,冯俊浩对朱天星突然的冷淡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忐忑之下,本想不来,但想来想去下,打算还是过来看看。

  不敢直视雅妈妈似乎透出寒光的双眸,冯俊浩低下了头,眼帘里映出一只从开叉很大的旗袍里露出来的美腿。雪白的大腿修长亮泽,而脚趾上的指甲油却红得有些刺眼,仿佛鲜血,冯俊浩感到一种难以承受的威压,就像幼兽在露出可怕獠牙的巨兽前颤抖的感觉。

  「那个……雅姐姐,今天叫我过来……」见雅妈妈只是冷冷地瞧着自己不说话,冯俊浩实在忍受不了连空气都要凝滞的沉闷气氛了,结结巴巴地问道。
  「哼哼……还记得有我这个姐姐啊!我还以为你眼中只有可依才是你的姐姐呢!没有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想看看消失了半个月,我的小处男——俊浩弟弟有没有变成真正的男人。」见冯俊浩一直毕恭毕敬地听着,没有行动,雅妈妈娇嗔一声,「还楞着干嘛!过来帮姐姐脱衣服。」

  「雅姐姐,那个……那个……我今天有事,我怕没时间,我……」冯俊浩下意识地连连摆手,自从和姐姐如胶似漆地在一起后,心中便再也装不下别的女人了,哪怕对方是魅惑如妖的雅妈妈。

  「哼哼……俊浩,以后说谎时可不可以不眼光闪烁,一眼就会被人识破的,真丢人!真是意外啊!两周前,对我还是恋恋不舍,现在则弃如敝屐,对我厌烦了吗?嫌我年纪大?相貌不美?身材不好?床上不够淫荡?还是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比我优秀的姐姐、一个令所有男人都忘不了的母狗。」雅妈妈戏弄地瞧着张口结舌想要开口解释的冯俊浩,目光越来越冷。

  「雅……雅姐姐,你误会了,不是那样的,我……我真的有事。」头是抬起来了,目光依然闪烁,不敢直视,冯俊浩强自狡辩着。

  「咯咯……」雅妈妈看似气急地发出一阵娇笑,喘不过气地问道:「有事?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吗?」

  「雅姐姐,对不起,我……我真的有事,必须要走了……」冯俊浩站起来,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来月光俱乐部了,雅妈妈给他的感觉充满了危险。

  「哼哼……看来还是可依的魅力大啊!或者,乱伦的滋味令你无法忘却。」
  「雅姐姐,你……」雅妈妈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使冯俊浩当即停住了脚步。
  「我没说错吧!俊浩。」雅妈妈又点起了一根烟,颇有深意地瞧着冯俊浩。
  「雅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知道雅妈妈可是认识寇盾的,冯俊浩顿时慌了,身上渗出了冷汗。

  「俊浩,记得我曾经警告过你,绝对不能跟同一血脉的姐姐发生不道德的事吧!」雅妈妈眼露寒光,一字一字地说道。

  「是的,我记的,可是……我没……」

  冯俊浩还想抵赖,「够了。」雅妈妈一声娇叱,取出一张照片,用力甩在茶几上,「自己看吧!」

  冯俊浩只好回到沙发上,重新坐下,然后拿起照片看去,「这……这……」
  顿时张口结舌起来,那是上周末的晚上,他带着身穿性感水手服套装的姐姐出去散步,在无人的巷道里淫戏的照片。

  雅妈妈怎么会有这些照片,难道……冯俊浩一边慌乱地想着,一边听到对面的雅妈妈在冷冷地耻笑,「相当危险的游戏啊!俊浩,你的胆子太大了,就不怕被人看到吗?」

  雅妈妈取出一叠照片,扔过去,冯俊浩颤抖着手指,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尽是姐姐不堪入目的照片。有赤裸着身体蹲在公园的树林里小解的,有颈部拴着狗项圈,像只母狗那样在树荫里爬行的,还有的是在超市里,穿着超短裙购物,裙下没有穿内裤的雪白臀部被拍了下来,就连沾附着爱液的粉嫩无毛阴户都清晰可见。

  当冯俊浩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时,身子陡然一震,僵住了,那是在网吧的单间里,自己搂着骑在腰上一丝不挂的姐姐做爱,看角度,应该是从安装在身后的隐形摄像头拍摄的,不由惊悚地想道,没想到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拍这些照片的人竟然还能搞到网吧不对外公开的监控资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啊!太神通广大了……

  「你……你跟踪我?」冯俊浩惨白着脸,沙哑着嗓子问道。

  「咯咯……看到你对可依死心不改的样子,好危险啊!我怎么能放心呢!只好出此下策喽!毕竟接受了你姐夫的委托,可依在汉州工作的这段期间,我要消除掉可依因为老公不在身边陪伴的寂寞,让她安全、快乐地享受压抑不住的受虐快感。和一母同胞的弟弟做爱,感受一番不道德的乱伦快感,对于可依这种女人来说的确有着很大的诱惑力,不过,这并不是对你关爱有加的姐夫想看到的。」
  瞧见冯俊浩羞愧地低下头,雅妈妈冷然一笑,问道:「说说吧!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两……两周前……」冯俊浩佝偻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就像被审判的犯人,老老实实地交待道。

  「已经两周了吗!哼哼……俊浩,你以后的打算呢?」

  「打算……」冯俊浩茫然地看向雅妈妈,随后,眼里露出一丝不舍,嘴角抽搐地勾了勾,似乎用尽全力地说道:「我……我爱姐姐,但是我会消失的,因为我向姐姐保证过,我们的关系只存在于这个暑假。」

  「咯咯……」雅妈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长笑,讥讽地说道:「爱姐姐,还是死性不改啊!真的打算离开又骚又浪的姐姐吗?笑死我了,禁忌的门扉一旦打开了,便再也合不上了,你和可依永远也不能恢复原先单纯的姐弟关系了。」
  看来,是到必须放手的时候了……冯俊浩的确是打算一旦暑假过去,便和姐姐断绝不道德的乱伦关系,可是,随着调教的逐步升级,见姐姐的受虐心越来越重,对自己越来越柔顺,他的心绪开始变化了,便想把姐姐变成自己的女人,一直像现在这样肆意玩弄,不过,他心里清楚,对姐姐来说,最幸福的还是回到深爱的姐夫身边。

  「雅姐姐,相信我,我知道和一直憧憬的姐姐发生这种关系不对,我也明白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冯俊浩凝视着雅妈妈,像谢罪那样做着保证,这一次眼光没有闪烁。

  雅妈妈摇摇头,根本不相信冯俊浩的保证,冷声问道:「我一再警告你,可你还是做出了姐弟乱伦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就不怕被你姐夫或者周围的人发现吗?」

  「对不起,雅姐姐,我错了,这个暑假的事,我一生都不会讲出来的,明天我就回西京,以后,我尽量避免与姐姐见面。」又是道歉,又是保证,冯俊浩恳求地望着雅妈妈,希望得到宽恕。

  「尽量避免与姐姐见面!哼哼……真的能忘记可依吗?那么魅艳的母狗。」
  母狗……是啊!我的姐姐是个令人无法忘却的母狗,我真的能忘记吗……在雅妈妈的质疑下,冯俊浩陷入了遐思。

  「我……我会忘记的,一定能忘记……」听到耳边传来雅妈妈不悦的哼声,冯俊浩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连连保证。

  「不,俊浩,你太低估你姐姐的魅力了,那是一只绝世母狗,没有人能抵御住释放出那种淫香的牝犬诱惑的,还是由我来帮助你,让你彻底忘记可依吧!」
  雅妈妈冷冷地瞧着一脸不知所以的冯俊浩,轻轻地拍了两记手掌,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个一身凶悍气息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带头的是一个身高两米有余、雄壮如狮的光头黑人巨男。

  「你们把这个淘气的小东西带下去吧!记住,别玩坏了!」雅妈妈向冯俊浩努努嘴,对领头的黑人说道。

  随着黑人一挥手,彪形大汉们一拥而上,把目瞪口呆的冯俊浩倒剪双臂,用手铐铐在背后,然后,再铐上双脚,让他彻底失去自由活动的能力。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雅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让他们放开我吧……」冯俊浩吓得脸都白了,时而大叫,时而求饶,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不用害怕,毕竟姐姐要了你的处男,不会对你太过分的,只是想帮你彻底地忘记可依,顺便再让你尝尝你还不知道的另一种美妙境地的滋味,咯咯……」
  在雅妈妈花枝乱颤的娇笑声下,黑人巨男像提小鸡崽似的,抓住冯俊浩的胸口,毫不费力地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们要带我去哪?我要回家……」冯俊浩声嘶力竭地哭叫着,拼命地扭动手脚被拷住了的身体,可是在光头黑人比他大腿都要粗的胳膊的夹持下,没有一丝能够逃脱的可能。

  「雅姐姐,求求你,饶了我吧!你认识我姐夫吧!姐夫最喜欢我了,一定会宽恕我的,请你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我吧……」冯俊浩不死心,把脸转向雅妈妈,不知羞耻地提起了被他背叛的姐夫。

  「操了自家的姐姐、人家的妻子,你还好意思提一直对你不错的姐夫,你对得起他吗?真是不要脸。天星说过,你和可依是同样的血统,血管里流着的俱是渴望受虐的血液,俊浩,就当帮姐姐一个忙,检验下天星的话好吗?咯咯……」
  雅妈妈兴奋地笑了起来,鲜红的舌头情不自禁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
  瞧着雅妈妈向自己露出残虐的笑,冯俊浩就像坠进了冰窖,浑身一个劲地发抖,感到恐惧无比,浑然忘记了挣扎,眼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被光头黑人扛着离开了店长室,消失在走廊深处的调教房间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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